漼时宜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落,可是根本掩饰不住,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
眼泪掉在清河郡主送来的胭脂盒子上,她愤愤地想,这种低劣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的师傅。
惊鸿忙不迭的梳好发髻,左看看右看看,哎呀,铜镜里的人是谁呀,怎么这么好看呀?呀!原来是我自己啊!
臭美完,漼时宜的眼泪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真不知道这小孩儿的泪腺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这么发达?
“你哭什么?”


“我……呜呜呜,我不想让师傅收其他徒弟……”
惊鸿拿起胭脂花片抿了一下,嘴唇上本来的樱红色被覆盖上一层朱赤色,更显妩媚。
回答也依旧是不紧不慢的:
“那你还拿着人家的礼物到我面前夸?”


“呜呜呜……我就随口一提……呜呜呜谁知道你真的……呜呜呜”
漼时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惊鸿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从小到大,漼时宜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惊鸿都免疫了。
“我说的是,你要是满意,就收为你的徒弟吧。”

漼时宜猛地止住了眼泪,真正做到了收放自如。只收着声音,嗫嚅道:

“什……什么?”
“你自幼跟我习舞,到如今,没有十年也有五年了。”

“登台跳舞自是不在话下,名气如斯,如今整个流云坊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你。”

“收个徒弟,你是够格的。”


“……”
漼时宜愣在原地,原来,不是师傅要收这个徒弟啊,那没事了!
漼时宜傻傻地笑出了声。

“嘿嘿,谢谢师傅!”
“去准备一下吧,别在徒弟面前丢我的人。”


“好嘞!”
漼时宜高高兴兴的走了,惊鸿则慢悠悠画完了剩下的妆容。
惊鸿捧着脸,笑得如痴如醉。
“我可真是个小仙女~”

……
没想到,惊鸿只不过一会儿没看着,漼时宜那边很快就出事了。
原来是清河郡主不满意这个师傅,带着一伙人浩浩荡荡的闹上门了。
漼时宜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你以为这是哪里,怎容你这种人撒野?!”

“还不快快退下!”
清河郡主可不管那么多,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着流云坊和漼时宜指指点点。

“我要拜的是惊鸿,你算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配教我?”

“本郡主来这里学舞是对你们的恩赐,你们还敢这样对我不敬?!”
她颐指气使的,就差指着漼时宜的鼻子说她不配了。
偏偏她还是个郡主,一般人还真惹不起,这窝囊气受了也就受了。
但是,施压者永远不会因为被欺压者的忍气吞声而让步,他们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清河郡主也是豪横惯了,居然还让手下进流云坊打人!

“给本郡主砸了这流云坊!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要收我为徒的人,给我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