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臾辞

“得道成仙？！青暝山？！有趣，有趣。”

凤至倚在凉亭一角，手中盘着几个石子。周围伏着几个小喽啰。

“这消息哪得来的？可靠吗？”

　　小喽啰的头头信誓旦旦，道：“山上派人来镇里贴的榜呢，不可能是假的。”

“这样啊～”凤至眼珠转圈，忽的，不远处飞来一个石子，凤至躲闪得及，打在一旁柱子上。

“老头儿，晒你的太阳！”

凤至坐起来，对着不远处破竹椅上的白发老头叫道。

“臭小子，滚过来！”他声音沧桑。

凤至不情不愿起身走到他竹椅旁，用袖子展了展石凳上的轻灰。

旁边人看不下去，“我老乞丐的孙子，整这么讲究，笑话死人。”

“嘁，谁是你孙子！”

“得，不认便不认，说，又支使着那群小崽子坐什么坏事了？”

“没什么～”

凤至手搭到老人的肩上轻捏，老人舒服的闭上眼睛，开口，“这话放在十年前我还信，你小子有多大，鬼点子就有多多，如实说。”

“就青暝山要招收门徒，我想去凑凑热闹。”凤至如实说。

　　老人假寐，突然睁开眼，“青暝山？”语气严肃起来。

“怎么了？”凤至不解。

“没什么，老儿我就是看着你这资质，劝你还是别出去丢人现眼了。”

“什么叫丢人现眼？！”凤至手上力气加重。

“轻！轻一点！”

“老头儿，我小时候不学无术的时候，你可是苦口婆心的说我底子好，资质难得一见的。怎么现在我主动想学学了，你又这般打击我！”

“是嘛？肯定你记错了，你这资质，怕是跟着我要饭都要不来。”

　　凤至听到这番话，手上又下劲，咬牙切齿威胁，“是嘛？”

“哎呦～说笑的说笑的，我这身子骨是要垮在你手上的。你资质强的很，是老儿我不想你出远门，怕平时见不到你，想得急。”老人坐起身子，又说这般。

“这还差不多，行，我不去，我不去。”凤至笑应他。

　　……

　　板车行到镇上，招徒那处人声杂闹，凤至坐在车头，旁边坐着小喽啰头头，两人看向那处。

“凤至，真不去那青暝山啊？！”喽啰头头问。

“叫什么呢？叫大哥！”凤至轻哼。

“大哥，大哥！”头头大叫两声。

“行了，行了。老头子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呗，青暝山那种地方，破规矩多，去不去的无谓，无谓。”

凤至确实无所谓，那里不是他能呆得住的地界儿。

凤至无聊往那处看了一眼。

　　那处站着一行人，衣饰虽各异，但气质一般，手上多携刀剑。应是青暝山派下来收徒的门徒。

一蔑，倒是其中一白衣男子，尤为惹眼，剑眉星目，长睫如缕，气质清雅，脱出凡尘，在一干人中，堪堪只瞧见他。

　　许是他眸色无波，许是他杏唇不开，确实实入了眼。

凤至跳下板车，指挥头头，“将货物安放，我去去就来。”

说罢往人群中走去，独留头头一人，他疑惑嘀咕，“不是最恶人群烟杂嘛？”

　　凤至整正袍袖，挤到那白衣身前，可能他意图有些明显，旁边的门徒突的挡在那白衣身前，叫道：

“入门报名在那边。”

　　凤至笑着解释，“各位道人多虑了，在下是碰巧拾到了里面那位道人的剑穗。”

说着将手掌打开，一祭青色的玉石穗子映入眼帘，那白衣男子也是一怔，抬手，他剑上的穗子确实不见了。

　　两侧门徒让开，白衣男子走近，提剑，微微颔身，行礼，道，“多谢公子。”

说罢一手收回，一手伸出张开掌心。

　　凤至道着无事，将穗子放在他手中，指尖微微些许剐蹭，似若无意。

　　白衣男子接过，收回手，再次多谢。便回身往后步去。　　

凤至嘴角挂笑，也退到人堆外面，走回头头那里。

　　头头见他笑意不减，问道，“可是寻见了什么好玩的？这么高兴。”

凤至干咳，“没什么好玩的事，不过人么，倒是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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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结~]

【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