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世间,倒真没他得容身之处。
——鹤辞
白鹤辞来时,那道赤色早已没了踪迹。只余秋阜坛.众人欲哭无泪,坛主瘫在太师榻上,怒气填胸。他的侍妾在旁帮他拍背顺气。
“ 气死老夫了,这红袂盗人连番入我秋阜,盗我坛至宝无数!”
白鹤辞在藏宝阁中四处踱步,探寻痕迹。终于在木阁一处看到一个刀刻的笑脸图符,他扶额勾唇,轻嘀了声——
“ 幼稚~”
“白仙长?白仙长?”
听到有人喊他,他才回过头来,轻应。
“ 仙长对此事有何看法?”李阜坐起身子,问道。
“ 这红袂盗人一日不除,叫我等如何安心。”
白鹤辞敛眸,详作沉思状,“此人善藏匿,想抓到他并不是易事。”
“ 就是如此,才会将白仙长请下山来。”
“听闻仙长曾与他交好……”
“老夫认为愈是了解此人,愈是抓得住……”
“ 这人犯下大罪,背叛山门,相信仙长定会秉公无私……”
“若是仙长对此也无能为力,老夫必会上请弑杀令,就不信了,区区毛头小子还惩治不得……”
白鹤辞未做回应,他还沉浸在那句——“曾同他交好”中。
确实,那时
与他交好.....
……
窸窣声响起,打破了一夜的沉寂。
凤至一手攀上瓦檐,稍稍探出头来。他赤色的衣袍即使在暗夜中也亮眼得很。
他低头看了看脚踏的位置,攀上左腿,再抬头,眼前就多了一抹白色。
凤至眯了眯眼,似要看清是何物,待眯到了十分眼熟的祭青色流云样式的花纹后,顿了顿,扶额...
于是立马将攀上的一条腿放下,又轻声道了句,“打扰了, 告辞!”
然后下跳到另一棵树上,头也不回的奔去。
枝丫沙沙作响,鸟虫尽散。
再然后,街间出现了这样一个场面- -一
绿树青瓦间,穿梭着两个身影,一红一白。
瓦片、树丫似在迎合着,两人衣角相磨的声音也尤为惹耳。
不多时,红衣落到一旷处,白衣随他而至。前者气喘吁吁,后者恍若无事。
“大爷!别追了.....我跑不动了..”
. 凤至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插着腰侧,微微弯身喘气。
“随我回去。”
白鹤辞简言。语调深远,听着不带感情,其实压抑着许多。
“不回!”凤至撇撇嘴。
“被万派追杀很好玩?你的处境你可自知?!”他低吼道。
“呵——”
凤至轻哼一声,顺着树身滑坐下来,手中捏握着几颗石子, “这不正是他们所希望的吗?我只是顺了他们的意罢了。”
“我信你。”
白鹤辞的这句话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不谈缘由,信他就足够了。
“信我?我红袂盗人的名号这么响亮,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他自嘲的笑了笑,又道:“回去吧,我现在欢愉得很,那地方不适合我,你回去潜心修行,以后我若是遇到.....不测,有个道法高超的仙长替我收尸....岂不美哉....”
白鹤辞携着长剑的手紧了紧,不曾言语。
沉寂了许久,凤至的空幽声又响起,
“要是不上山就好了,要是……”
要是不认识你就好了……你就不会知道我这副样子……
方久....
白鹤辞才应了句,“好好安护自己,我走了。”
他不多停留,转身就隐离林中。
待夜色又归沉寂,凤至垂眸,对着离去的身影,轻回了句。
“好——”
只不过.....声色苍白,无缘实现……
[wuli凤至啊~ ]
[PS: 就特普通特普通一个文,文笔啥的,啥也不是,见谅见谅,无聊写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