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把它放在调音台上。
屏幕亮着，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机场到达厅，虞姣姣戴着帽子侧身站着，只能看见小半张脸和紧绷的下颌线。
田柾国“私生传来的。”
田柾国的声音很涩，
田柾国“开价五百万韩元，说还有更多。”
闵玧其拿起手机，眯着眼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闵玧其“拍得挺清楚。”
他把手机扔回给田柾国，
闵玧其“所以现在不止我们知道她回来了，那些虫子也知道了。”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金硕珍猛地抬头：
金硕珍“什么意思？”
闵玧其“意思是，”
闵玧其转回椅子，重新面对调音台，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闵玧其“她回韩国的消息，最晚明天就会上热趋。”
郑号锡“……怎么会这么快？”
郑号锡的声音有些发干。
闵玧其“因为她现在在智旻家。”
闵玧其说得很平静，
闵玧其“智旻家附近有多么不安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朴智旻。他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朴智旻“我会处理好。”
他挤出这句话。
金泰亨“怎么处理？”
金泰亨又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金泰亨“像四年前那样，再把她逼走？”
金南俊“泰亨！”
金南俊提高音量，但很快又压下去，变成一声沉重的叹息，
金南俊“够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互相指责。”
他走到白板前——那上面还写着某首歌的段落标记。他拿起板擦，胡乱擦掉那些音符和文字，然后抽出一支马克笔。
金南俊“第一，消息控制。”
他在白板上写下数字1，
金南俊“玧其哥说得对，瞒不住。所以我们得有一个统一的对外说辞。”
金南俊“第二，她的安全。”
写下数字2，
金南俊“不能让她一个人住。但也不能继续住在智旻家，这很危险。”
田柾国“住我这里。”
田柾国突然开口，眼睛亮得吓人，
田柾国“我新买的公寓，安保系统是最好的，没人知道。”
朴智旻“不行。”
朴智旻几乎是立刻反驳，
朴智旻“她不会同意的。”
田柾国“那你家她就会同意？”
田柾国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向朴智旻，
田柾国“哥，你忘了吗？四年前是你亲手把她推出家门的。”
工作室里的温度骤降。朴智旻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金硕珍“够了。”
金硕珍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金硕珍“现在吵这些有什么用？重要的是姣姣怎么想，她愿不愿意让我们……介入她的生活。”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一直沉默的郑号锡终于开口：
郑号锡“她还会愿意吗？”
他问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郑号锡“我们当年……做得那么绝。”
这句话落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继续运转，发出单调的送风声。窗外，汉江对岸的霓虹灯光渗进百叶窗的缝隙，在昏暗的工作室里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囚笼般的影子。
——GOOD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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