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娇娇会愿意吗”

田柾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把它放在调音台上。

屏幕亮着，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机场到达厅，虞姣姣戴着帽子侧身站着，只能看见小半张脸和紧绷的下颌线。

田柾国的声音很涩，

闵玧其拿起手机，眯着眼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他把手机扔回给田柾国，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金硕珍猛地抬头：

闵玧其转回椅子，重新面对调音台，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郑号锡的声音有些发干。

闵玧其说得很平静，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朴智旻。他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他挤出这句话。

金泰亨又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金南俊提高音量，但很快又压下去，变成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走到白板前——那上面还写着某首歌的段落标记。他拿起板擦，胡乱擦掉那些音符和文字，然后抽出一支马克笔。

他在白板上写下数字1，

写下数字2，

田柾国突然开口，眼睛亮得吓人，

朴智旻几乎是立刻反驳，

田柾国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向朴智旻，

工作室里的温度骤降。朴智旻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金硕珍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低下去，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一直沉默的郑号锡终于开口：

他问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这句话落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继续运转，发出单调的送风声。窗外，汉江对岸的霓虹灯光渗进百叶窗的缝隙，在昏暗的工作室里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囚笼般的影子。

——GOOD 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