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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以后,白茜汐身材不似少女时纤细,腰间渐渐圆润,她曾经也为此焦虑不安,心情波动也很大,可此刻,她用长长的指甲掐了掐自己,强撑着开始处理公务
张凌赫看这里,关口,最关键一处
白茜汐可是这里大多是日军实力,我军实力薄弱,况且还有国共反动派地阻挠,日军恐怕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自己坐享其成
张凌赫不错,重庆本就是白区
白茜汐我们先调遣一支精锐前去,动静不能太大,只能先摸清对方情况了
张凌赫是,你决定吧
听着白茜汐井井有条思路清晰地分析,张凌赫稍微放心了一些,决定放松一点让她接手此事,反正总归还有他在,无需担心
张凌赫四天后,担心吗
白茜汐讲公事呢,你干嘛
白茜汐心里纵然担心,但干着急又有什么用,只有现在一步不错,步步谨慎,才能减少军队伤亡,至于马嘉祺,她纵然希望她平安,但战场自古刀剑无眼,就算她殷殷盼归,又有什么办法
说罢她便将拟好的一份调兵文式,以及详细计划交于张凌赫
白茜汐我出门是不方便了,就麻烦你交给上级审查过目了
张凌赫放心
白茜汐府里的事你也放心,有我在不用你操心,你去替我办事,我也自会帮你办好事
张凌赫啧啧
张凌赫咂舌,眼前的女人与最初遇到的少女着实是不同了,褪去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只剩果敢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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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忙活了一天,才想起来自己满腹空空,但现在已是人定之时,他不好再叨扰炊事的为他备饭,只得又提起毛笔,洋洋洒洒地写下《关于白区作战战略分析》报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门被轻轻敲响
马嘉祺进
赵念男马军长
马嘉祺是你?何事?
赵念男将食盒放下,从里面端出吃食,只不过是几样最普通不过的小菜
赵念男特意为军长留的,趁热吃
马嘉祺放下笔,拿一旁的手绢擦了擦手
马嘉祺多谢,你吃过了吗
赵念男吃过了,整个军营就您还没吃了
马嘉祺拿起筷子,迅速对付了几口,把食盒里的食物解决完,他拿起碗筷要洗就被赵念男拦下
赵念男这种活就交给我们女人干吧,您不是还在忙,忙您的吧
赵念男收起碗筷提着食盒走了,这些其实都是她特意为马嘉祺做的,军营里的女士兵见她没有什么斗争经验,但又觉得让她闲着不好,就给她安排了个炊事员的活,就负责做做饭打打下手,活很轻松,也算给了她一处归宿
马嘉祺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即将要与自己妻子见面的日子,以往战争他是不怕的,他总是冲在最前头的,但自从有了她,他犹豫了,他会害怕了,他时常会想自己死后,护不住她,给不了她交代,害怕看见她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马嘉祺小白还在等我
他重新拿起笔,这次他只想胜,也只能胜,他不敢懈怠,飞速地在纸上酣畅淋漓地书写文字,洋洋洒洒,直到外头不知是哪处墙角的小虫发出微弱的鸣叫他才伏在案桌上睡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