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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为白茜汐按压着基础穴位,白茜汐只觉得腹中那绞痛的感觉渐渐消散,手脚开始回暖
女龙套(丫鬟)小姐,怎么样了
白茜汐好些了
女龙套(丫鬟)这老先生还真有点本事呢
丫鬟将白茜汐衣服穿好,安置好她后走出屏风外复命
女龙套(丫鬟)小姐身子好多了
革命先烈我估摸着,那孩子估计是冬天出生
革命先烈多为他备些冬衣吧
张凌赫多谢先生
老者摆摆手,起身后便要离开
王之善追了上去
王之善;先生这就要走?
革命先烈你少管我
革命先烈老夫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了?
王之善赶忙鞠躬作揖;哪里哪里,只是您的身体
革命先烈我身体好着呢
革命先烈哪像这女娃娃,明明一年前见她还生龙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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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念男拿起一旁的破伤风,手有些发颤,马嘉祺起身拿过装有破伤风的玻璃小瓶,从赵念男手里拿过针,缓缓抽起一管注射进静脉血管
马嘉祺动作很流畅,几乎没有犹豫,针扎进他皮肤里,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
马嘉祺今日一过,吾便告辞
赵念男马军长,这么着急
马嘉祺军营需要我
马嘉祺不敢多留
赵念男低着头 仿佛在做什么决定,最终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到了夜晚,赵念男将门锁好,又继续和阿贵出门去撕通缉令
日军已经顺着水流一路搜寻过来,两人只到半路便遇上了搜人的日军
他们手里高举着长枪刺刀,为首的人拿着马嘉祺的画像,嘴里叫嚣着,夜晚的宁静,被他们的嘶吼划破
阿贵嘱托赵念男回家通知马嘉祺,自己留在了原处垫后
赵念男稍作犹豫,便乘着夜色离开
赵念男慌张着打开屋门,马嘉祺听到声响迅速起身,看见来人,他才放下戒备
赵念男马军长,小鬼子搜过来了,他们过来了
赵念男我带你走
赵念男快走
马嘉祺那百姓呢
赵念男只要找不到人,他们只会抢我们的粮食,没事的,快走
马嘉祺穿好鞋,抬眼看了看赵念男
马嘉祺姑娘还是留在这儿吧,我自己可以,不会拖累姑娘
赵念男马军长,你的身体已经经不住奔波,路上有个人照应总是好的
赵念男而且,我也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灶台机杼间,我也想参加共党
马嘉祺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最终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点点头
阿贵在日军的叫嚷与刺刀中并没有活着回来
日军找不到人就开始烧百姓房子泄愤,百姓家里能用的上的东西也全被抢走
阿贵冲出人群阻止,日军举起刺枪戳穿他的胸膛,越来越多站出的百姓被他们杀害
他们没有用子弹,因为他们觉得对中国百姓用子弹是浪费军资
一片火光闪烁间,无辜的人的生命被永远停滞,有的人肩负着使命在战场厮杀,有的人怀着悲愤,却无能为力……
赵念男带着马嘉祺走上回军营的小路,在即将进入大山的路口处,最后回头看了那生她养她的村子
村子被火蛇吞噬着,她眼里闪烁着泪花,毅然决然带着马嘉祺继续往前跑,只有一直往山里跑,才会安全,只有到了共党军营,他们才能真正脱险
他们不敢怠慢,跑了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马嘉祺才因体力不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