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衣裳,坐下道:“兄长莫要打趣我,”
哪般小心,莫非是哪家小姐,“启仁现下可以说说是何人?”
“谁也不是”被蓝启瑜问的不悦,连推带拉的把人弄出去,
握着素色锦帕,忆起那日,她逆光而来,势不可挡……
听学的时光如流水一般,一晃而过,放灯后他们也该离别,
望着灯盏升起,拜礼仿佛就是昨日,眨眼便到了分别之际,还没好好欣赏云深不知处风景,尝一尝姑苏天子笑,就该离开了,
“今日过后,再聚可就难喽!”
“温兄有何打算?”
“我,还能干什么,无非是修练,夜猎”
“温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
“哎,几位都老大不小了,这次听学,可有相中的女子?”
“我见金兄这几日和林嫣小姐走的很近,莫非是准备收心?”
“李兄莫要打趣我,”
“温兄有没有意中的?”
“这些小姐女修有什么好看的,”
“诸家小姐,自然没有温小姐艳若桃李,倾国倾城,”
“这话我喜欢,”
徘徊在门外,犹疑不定,上前一步敲门的手顿住,见到她该如何说,夜半三更进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房间,传出去于温小姐名声不利,还是明日再说,可是,明日她就要走了,能否再见都是难题,不行今天必须说,不行,万一她拒绝了呢,今天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敲门,
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打开门看见睡在地上的蓝启仁,扶着人进去,就听见温若寒在院中喊,慌拿上行李匆匆出门,
待蓝启仁醒来,人己经走远,
鼻腔内都是她的味道,翻身坐起,看着屋内摆设,这不是他房间,他昨夜好像睡在外面,他是怎么进来的,突然想起今日温软要回去,连忙穿好长靴,发现一个问题,时间不早了,就说明她已经离开了,停下脚忽然看向桌子,信上短短几字,却使蓝启仁心情大好,
腊月刚过,年初的姑苏城飘起雪花,
立在屋檐下,望着白茫茫的雪,思绪万千,兄长闭关,叔父隐归,他被诸事缠身,屋内婴儿啼哭声打断蓝启仁思绪,抱着还未满的侄儿,愁上心头……
正月初,涣儿满月,未大办,涣儿抓住家主令,
二月中旬,涣儿夜半发烧,午时方退,
二月下旬,涣儿哭闹不止,无法,只得去龙筑小苑,
三月初,新的学子到来,一晃竟是两载,
三月初三,学子中有个闹腾厉害的,比之藏色尤有过之,
三月初四,那名学子又犯家规,罚家规三百,
三月初五,又是他,任不知悔改,重罚,
三月初六,竟偷偷喝酒,戒尺五十,
三月初七,仍不消停,罚禁闭一月,
三月初九,禁闭期间仍不忘违反家规,遂,戒尺一百,
三月初十,仍旧是他,罚禁闭半月,
……
九月二十,听学结束,各家子弟陆续离开,
九月二十一,忽闻远方传来故人的消息,喜不自胜,又恐子弟照料不全,遂带上侄儿,
反复排演,见到你时竟无言,
微微一笑,道:“蓝二公子”
“温小姐”故作镇定,手心沁了层薄汗,
一貌美女子翩翩走来,调笑道:“我说怎么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原来在这啊!”
温软:“嫂嫂”
女子正是温若寒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