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蓝启仁走哪衰哪,霉运缠身,
奇怪的看着温若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蓝启仁涨红了脸,不必想又是哥哥的恶作剧,
“蓝二公子”端着汤走过去,
以为是旁边的人,接过猛灌了好几口,温软正好低头,蓝启仁的碗红的不见面食,
蓝家饭菜素来清淡,蓝家的人只怕食不惯辛辣,“这碗怕是不能吃了,”
“云深不知处不可挑食留剩,”刻守家规的蓝二公子不肯,义正言辞地说,
“这……蓝二公子稍等,”径直走进后厨,没一会儿就出来,“我用凉水过了两遍,这样就不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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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温软闲来无事弹了一曲,
“小姐弹的真的好听,”
“就你话多”嗔道
她家小姐人美心善,箜篌更是一绝,“哪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我今日听到一件事,”故事顿住,果见温软追问,
恶趣味地笑了笑,“蓝二公子在藏书阁坐了一天,听说大公子在凳子上涂了胶水,”
“蓝二公子如何?”闻言问道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瞄温软,“唉,说来蓝二公子也是倒霉,坐了一整天没见一个人,最后还是关藏书阁的子弟发现的,”
话落见温软急急出门,问道:“小姐你去哪?”
“去给蓝二公子赔礼,”脚步又急又快,
换好衣物准备去巡查,打开门就看见温软站在门前,“温小姐”
“我代哥哥道歉,蓝二公子衣物我会赔的,”脸上透着几分窘迫,说完快步逃走,
望着她落荒而逃地身影,他想说不用赔,又不想说明,他甚至期待温若寒还会做些什么……
温若寒剪了蓝启仁的胡子,换了他的课本,锯了他的凳子,手段层出不穷,
“哈哈哈……认怂一点都不丢人,”温若寒伙同金光善几个子弟,泼了蓝启仁一身狗血,
温软站在不远处,“哥哥”
“软软你怎么来了,这脏的很,快回去,”见着温软慌了神,可不能让他娇娇软软的妹妹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手背在后面疯狂示意金光善,金光善给其他人一个眼神,挡住蓝启仁,
折扇打开,故作风流的扇着,“温小姐好巧啊!”
“我都看见了”拨开金光善等人,来到蓝启仁面前,拿出帕子擦拭他脸上的血,
等温软回来追上去,却吃了闭门羹,捂着脑门,“软软哥哥错了,”
温大公子头一次吃闭门羹,往常哪次将他拒之门外,都是蓝启仁,
近日发生那么多事,还是他弟弟蓝启仁,蓝启瑜不得不抽空过来看看他弟弟,
“启仁我进来了,”一推门发现没锁,心道奇怪,启仁不喜旁人进出他的房间,往常都是紧锁,
“兄长”蓝启瑜走近才发觉,
拦住蓝启仁的动作,“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需行礼,”
“礼不可废”退后一步,行宗主礼,
忽而瞥见套的工工整整的衣物,“这衣物不像是云霞坊绣的,莫不是云霞坊新来的绣娘,”蓝氏的衣物都是云霞坊所出,坊内绣娘都是姑苏绣工最好的,
“不是绣娘”呐呐道,
“哦?”闻言更是感兴趣,观衣裳所用面料丝线皆是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