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呻吟着,一点一点向桥边滑去。
他死死抓着它,并把手杖插进冰层,然后,寻找登山锤。
可怜的是,登山锤落下了山谷,摔在了曾经的激流之中。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接着,他扔了一根铁棍下去。
铁棍砸中了冰层,受抚宁火山的影响,温泉从冰层下缓缓流出。
随后,他抓住手杖,把整条栏杆狠狠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热水喷涌而出。
他拔出手杖,同一时间,他坠落下去。
几秒之后,他在泉中站了起来。
“这算是冲了一次热水澡吗......”
很明显,他已经两年没用热水洗澡了。在这里,热水很珍贵,所以他每晚洗澡时都用凉水。不过没人知道为什么每次水温计上都显示温度是25℃整。
他已经找不到那把登山锤了,看来要再找一把新的。
但现在没有登山锤,连这个山涧都出不去,更别说整条山脉了。
他决定向她通一下电话,毕竟时常经过这里,她应该很熟悉的。
“咝...咝咝......”
“喂?”
“咝......”
“......”
“咝......”
“不会出事吧......”
“咝......”
“您好,对方现在无法进行通讯,请稍后再拨。”
“......”
他现在被困在这里,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徒手爬山。
雪又一次下起来,没完没了,似乎永不停歇。
他在冰冷的岩壁上缓慢地攀爬,手被划开了几道血口,手指也已经没知觉了。但他却仍旧一直向上,毕竟皮外伤比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冻死要强太多了。
那暗夜原本是漆黑一片,但突然出现了一颗亮点。
亮点越来越大,还在雪云中散成几块,分开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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