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降,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唯一奇怪的是,街道上的人个个都披着巨大的斗篷,面具遮住容颜。
在这里,你可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事物,也可以杀死任何你最想杀死的人,只需要足够的筹码和势力。
在街道为数不多的树木中,一棵寒翘树上垂着一条腿,黑色长靴紧缚着笔直修长的小腿,一席衣角耷拉在一旁,全黑,只是边缘包裹着一层暗蓝,闪着幽光。
再往上,是一双瘦白纤长的手,正抓着一把看上去纤长轻薄的长刀,拿着一方白绸帕,缓缓擦拭。
银白的月光清冷冷的散下,透过层层树叶洒在冰冷的刀身上,刀身泛起一泓冷光,流转不定,同时也印出拭刀人的眉眼。
额前细碎的黑发依旧挡不住半垂的眸,眼皮很薄,眸子是蓝色的。
极浅的蓝,就像是小孩儿涂鸦时随手涂出的错误,即使很使劲,可依旧会留下浅淡的痕迹。
那双眸子恹恹的看着刀身,不知是在看刀,还是在看自己。
四周还是喧嚣无比,身影似乎有些烦躁,环刀归鞘,侧身一翻,落地无声。
大衣帽檐遮住了眸,黑色面罩遮住脸,那双极好看的手带着手套,只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右手握剑,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样式简单古朴,只在中间嵌了颗灰扑扑的无色宝石 。
穿过闹市,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旁的黑色小巷。
巷子唯一的光亮是一盏破旧昏黄的灯,灯似乎已经很老了,不断发出“次啦”的轻鸣,外边的嘈杂自进巷子里便消失无踪,巷子很静,除了头顶那半死不活的灯。
他很快便来到了巷子尽头,那是一扇朱漆的门,轻敲几下,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里面一团漆黑。
跨过门槛,门又“吱呀”合上了,瞬间四周亮起无数烛火,灯火通明。
一栋木质小楼静静矗立,结构精巧,看上去古色古香。
“又来了?”
声音从小楼里面穿出,温润如暖阳,波澜不惊下包含了无奈与痛苦。
“嗯,来看看你”
(全凭爱好随便写写,正常情况一周一更,希望大家多多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