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花隐(幸村bg)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漫同更新赛 

chapter6

花隐(幸村bg)

  四周是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只能扶着墙小心地往前走。幸村精市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周围都是黑暗,似乎也没有非要前行的必要。

  于是他停了下来。黑暗中却渐渐地有银色的光芒撒在周围,非要说的话,那大概是接近月光的银色,带着点难言的清冷。

  幸村精市因此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金井综合病院。如果非要深究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笃定的话大概是因为这个地方给了他太过深刻地记忆以至于只要有一丁点痕迹他都能立刻辨认出来。

  他顺着那条长廊往前走,果然就看到了写着“幸村”字样的房间。

  房间里是与外面清寂地夜色所笼罩着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他站在门口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打闹地嬉笑声。幸村精市有些意外,夜半时分怎么会有人在他房间里打闹?他猛然想到之前偶尔听到的关于医院的怪谈,心中不觉恐惧,却难得地有些忐忑。

  可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他深吸了口气,握住门把,转动的一瞬间,那扇紧闭着的门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然而,奇异的是,那些嬉闹声却像是因为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般的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室的寂静。

  幸村精市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那是与清寂地夜色完全不同的世界。

  落日时分,橘红色的夕阳残影笼罩着整个房间,有人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向他。

  湛蓝的眼睛里却是夜色一般无二的沉寂。

  “别傻了,阿市,人除了死亡和衰老,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幸村精市仿佛一瞬间穿越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在那个少年的自己最为艰难的时候,她这么对他说,语气甚至是不负责任的轻描淡写。

  于是幸村精市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睁开眼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躺在庭院的躺椅里睡着了,幸村精市坐了起来,看到了掉在一旁的书。他伸手捡起来,眼中还有些刚睡醒的茫然,瞳孔里却清晰地印着墨蓝的苍穹。

  这实在是难得的好精致,他想,日薄西山,那些艳丽的余光残影毫不客气的将最后的一片天空染得稀薄,而渐远一些的天空却呈现出墨汁被晕染开的渐变似的蓝色来。

  幸村精市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看过这每天抬头就能看到的天幕了。

  随即他的目光自然的下移,看向了幽暗的室内,屋子里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一般,太安静了,他想,看起来有些寂寞。

  满室的寂静振聋发聩,像是在隐约的预示着些什么。

  幸村精市猛然惊醒。

  他睡了多久了?那个人去了哪里?

  恐慌迅速地从心底攀爬上来,幸村精市觉得手脚都有些发冷,一双蓝紫色的眼眸里居然有些像天幕般深浅的暮色来。

  幸村精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首先找到了手机联系黛博拉,然后直接在打开手机上的APP去查看那个人的位置,然后脚步凌乱的往门外走去,惶急地连鞋子都没换。

  “Ma....no...”

  “L’amore .....non ....”

  屋子里隐约传来哼唱声,断断续续的,幸村精市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又忍不住往声源处走去。

  寂静的客厅尽头,那个人背对他坐着,纤长地手指飞快的在白纸上舞动,留下一抹浓烈的色彩。

  她在画画,幸村精市后知后觉地想到,她没有走。

  然后他才听到了自己惊急的踹息声。

  幸村精市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眼睛却一错不错的盯着坐在窗前的那个人,看着那些浓烈的近乎艳俗的色彩在她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一般生动起来,她曾经是被誉为“天才”的画手,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成为非常出色的艺术家。

  幸村精市垂下眼帘,心中隐痛。他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看到她在那座院子里画画的模样——专注的看着画布,眉眼里无遮无拦的洋溢着自由与快乐,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值得她在意一般,太过耀眼,他只看了一眼就再难忘记。

  眼前的人还在哼着歌,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幸村精市仔细地听了一会儿才听清了她哼的什么。

  “Tanto èforte che non cederà”

  “non sfiorirà.”

  “lo lo veglierò”

  “io lo difenderò”

  “da tutte quelle insidie velenose ”

  “che vorrebbero strapparlo al cuor, povero amor! ”

  他凝神听了好一会儿,才从那旋律里得到一丁点儿可怜的线索。

  那是他在大学时代和交往对象看过的一部电影,之所以还能记得,大概是因为在看完那部电影之后对方就毫不犹豫地将他甩了——那是幸村精市人生中唯一一次被甩的经历。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网球部那群人听到消息时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仁王甚至戏言要见一见那位“把部长给甩了的真绝色”。

  幸村精市想起那时候对方和他分手的理由,她说,“幸村,你看着那片海的眼神远比看着我的时候要温柔得多。”

  他无法反驳。他不知道自己看着电影里那片海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却在看见那片海的那一瞬间清楚的明白了心中的喜悦。

  湛蓝的,透彻的,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闪耀的海。

  他曾经遇到过把这样美丽的海装进眼眸里的人,以至于他后来看见海总是忍不住的想起那个人,无法自控,仿佛被镌刻进骨髓里成为了本能。

  幸村精市觉得抱歉,却无能为力。他那时并不知道对方早已知道了那样的海对于他幸村精市的意义,而在后来,他参加了对方的婚礼时,穿着白无瑕的女子对他说:“幸村,爱这种东西,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露出来,藏不住的。你那时看着的海真的很美,可是,幸村,我并不想成为你海里的影子。”

  然后,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笑容腼腆的新郎,笑开来,“我也终于找到了我的海,祝你幸福,幸村。”

  幸村精市最后还是去看了电影里的那个地方,他也终于看到了那片海——湛蓝而透彻。他在那满天的伽蓝里终于放任自己陷在回忆里。

  他看着那片海,却在记忆的海中看到了那双湛蓝色的眼。

  我很想你。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我很想你。

  由清晰至沙哑,最终哽咽。那些深入骨髓的思念最后落入风中,散入天涯,再也无人知晓。

  时隔多年之后,幸村精市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那些被风吹散落入天涯的东西似乎又在辗转中回到了他的胸腔。

  他看着那个背影,忍不住想,这多像他为了成全自己而做的一个梦。

  她就站在她面前,而他之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些无处安放的念想醒来后就有了扎根的地方——它们落到了她的身上。

  想要拥抱的念头这样惶急,幸村精市放缓了呼吸,试图将这叫嚣着的欲望压制下去。

  远处的天空忽然的绽开了一束璀璨的烟花,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开始连绵不绝的落在天空。

  热闹的响声也终于惊动了专注的画着画的人,她呆呆地看了一下粲然而开的烟花,随即几乎是跳了起来,转过身就想往他之前在的院子里走去。

  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他。

  幸村精市看到那个人看到他的时候眼中有过瞬间的惊讶,很快的又被涌上来的笑意掩盖。

  “阿市,有烟花啊,我们去看烟花吧?”

  幸村精市扯了扯唇角,试图露出一个幸村精市独有的温和笑容来,可是,最终,他只是疾步地走了过去,顺从欲望地将她抱了个满怀。

  那些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焦躁与惶恐在怀里被充满的瞬间才消散了下去。幸村精市将头埋在她的肩上,周身都是她的气息,他在这一刻才觉得心安。

  “你怎么了,阿市?”

  幸村精市听到对方略带些担忧的询问,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做了个噩梦。”

  “什么呀~你是小孩子吗,居然还会被梦吓到。”

  “真的是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的噩梦啊,阿泉。”

  “没事了哈,梦里发生的都是假的呀,而且,不是常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嘛。”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肯定道:“对,梦都是假的。”

  他心想,所以你不会离开我的。

  眼中看到的却是绯色与蓝色错落交织的色彩,幸村精市才意识到,那是她之前在画的画。

  好像神奈川的海啊。他想,然后他松开了她,脸上又露出了往日般平和的笑容。

  “我们去看烟花吧。”

  “好~我去洗个手。”

  她说着就想转身去厨房,幸村精市眼疾手快的牵住了她。

  “没关系,院子里就能看的清楚。”他说着,将沙发上的毯子拿了过来,“我们就在院子里看,好不好?”

  浅川泉本想将手抽回来,她手上沾着颜料,但是幸村精市抓的太紧她抽不动,而且,浅川泉瞥了一眼幸村精市,这个人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对,最后也就随着他坐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他们盖着毯子靠在躺椅上,夜空中,烟花还在热闹的放个不停,有轻微的风拂过,带来了这个小镇特有的草木香气。

  “切原上个月和花山院求婚了,现在住在英国。”

  良久,幸村精市忽然说道。

  “玄一郎去年成为了日本警视厅的署长,上次见面的时候还黑着脸说现在警署的新人尽是些眼高手低的理论派;柳生大学毕业后就继承了家里的医院,仁王在东京开了家酒吧,虽然如此,却经常满世界的去玩;文太成为了歌手,之前聊天的时候一直在说想要回神奈川开一家甜品店,桑原很头疼的劝他打消这个念头——他现在是文太的经纪人。至于柳,”幸村精市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绝对想不到,那家伙居然成为了作家。”

  他嗓音舒缓,将那些好友的近况一一道来。浅川泉听到最后也忍不住笑了。那可是“立海大行走的数据库”啊,最后居然成为了作家,而且,切原那家伙居然在英国?想到从前那个英语苦手到连“Apple”都会拼错的人现在居然定居在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度,她一时间竟然有种不真实感。

  “至于我嘛~”幸村精市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蓝紫色的眼里晦涩难明,“大约是在等一个一眼就让我陷入热恋的姑娘吧。”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浅川泉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却微微的发颤。

  你别说了,她想,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姑娘,一方面又隐约升起希望对方能将她那难堪的心思结束掉的快感——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去嫉妒那样的一个人。

  她心中起伏万千,可在抬眼时,又成了那样漫不经心地笑。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人,面上强做镇定,眼睛却沉默隐忍,小心的去遮掩所有的情绪。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脑子里却想起十四岁那年她对他说的话。

  网球就是我的生命。

  幸村精市曾经这样对他的至交好友说过。

  十四岁那一年,幸村精市被告知可能再也不能继续打网球了。他难以言诉那一刻心中的感受,愤怒?恐惧?悲伤?或许都有,幸村精市尚未来得及理清楚,便先察觉到了父母及好友眼中的忧虑,于是只好将那些未来得及去探究的情绪通通打包埋进心底,面上依旧一派平和的和配合治疗。任由那些东西最终凝成一团堵在心脏里,不吵不闹的横亘在里面,宛如一团死物。

  可那些终究不是一团死物,它们横亘在心口,最终在真田告诉他立海大的败绩时爆发出来。他觉得那样的不甘那样的愤怒,却最终只能屈服于无能为力。

  幸村精市一度奔溃,他从下午枯坐到半夜,看着满墙的黑暗与寂静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幸村精市第一次知道,原来满室的月光也会让人觉得窒息。他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打开门,却看到一团东西堵在门外。医院的灯已经关了,幸村精市看得不太清楚,他只好蹲下来。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了缩在一团睡着了的人,对方浅金到近乎发白的头发在月光下像是微微的泛着冷光。

  那是他喜欢的女孩,幸村精市想,医院的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才偷偷地溜了进来,也不知道蹲了多久了才能睡成这幅模样。

  他心里微微的发酸,无端的生出了许多软弱的情绪,于是只好靠着她身边的墙。

  “阿泉。”他叫她,声音太轻,在空荡荡的长廊里转了不过一秒就消失了。

  “立海大输了。我是部长,我应该在那里和他们一起。我知道他们一定已经尽力了,我.....”

  他话未说完,已经察觉了尾音里的哽咽,于是只好停了下来。

  “胜败荣辱,我都应该与他们在一起的。”

  他最终轻声的说道。

  熟睡了的人当然不能给与他任何回应,幸村精市只好贪恋的看着那个人熟睡的面容,他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其实是有些委屈的。

  “阿泉,我可能再也打不了网球了。”

  他小声地说着,眼中再没有了“神之子”的神采。

  “可是,阿泉,网球是我的生命啊。”

  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符合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脆弱。他看着那个熟睡的女孩,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喃喃自语,就像每一个平凡的孩子一般绝望而不知所措——他甚至不必担心在父母及好友的眼里看到担忧,也不必去看医生眼中的痛惜。

  可他唯一想要倾诉的对象没有听见,她睡得那样安心,他们靠得近,幸村精市甚至能听到到她平缓的呼吸声。

  于是他便安静的靠在她身边。虽然想要向她倾诉,可是又不想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她终究是他喜欢的女孩,他也有他的骄傲,尽管现在这骄傲似乎微不足道。

  清晨在这样的沉默中缓缓来临。幸村精市最终起身打开门,将昨夜的软弱全都搁置在门后,他听着女孩醒过来踮起脚尖偷偷离开的声音,将自己摔进了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床上。

  再醒来的时候,女孩果然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看起了小说。

  “抱歉。”他说,为自己不礼貌的待客礼仪。

  对方摆了摆手,一幅已经沉浸在小说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幸村精市了然,自顾的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然看完小说,坐在床边看着他。

  “医生说,你似乎你不是很想接受复健。”

  幸村精市未曾想过她会问得这样直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阿市。”

  幸村精市看向她,那双湛蓝的眼直白而坦荡的看着他。他在她眼中好像永远都做不了“神之子”,父母,亲友,他们会担心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始这样的话题,幸村精市也不会主动去提起——他不想听到那些让人心生厌烦的安慰。

  但这个人是不会的。她看着他的目光永远是平和的,无论什么时候,她眼中看到的他就只是“幸村精市”,仅此而已。

  他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听说了一些情况。你在害怕吗?阿市。”

  幸村精市没有回答,于是空气里沉默就蔓延开来。

  良久,她终于开口打破这沉默。

  “别傻了,阿市,人除了死亡和衰老,没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幸村精市看向她,那人语气里带着些轻描淡写不易被察觉的温柔,眼中却寂静如深井。

  一如此刻。

  “阿泉。”

  “幸村,你这个人...真的是....”

  浅川泉无奈的看向他,她不想继续的意愿已经这样的明显,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最终妥协了一样。

  “我之前没和你说过,我曾经喜欢过你,我说的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她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想要知道曾经喜欢但是没得到的人的理想型的啊,阿市。”

  幸村精市顿了顿,“你以前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喝醉了的那次当然不能算。

  她像是被噎了一下,最终只能无奈的道:“那时候不是没有勇气嘛。再说了,后来不是和你熟了嘛,”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笑,“只能怪你本性暴露得太快,粉粹了我的一腔少女心啊,阿市。”

  她有意调笑,多年的妄念企图用一句“曾经”一笔带过,始终是想给多年的情分留一个体面。

  她转过头,等着幸村精市接下来的话,她的预想中,幸村精市会带着他特有的让人遐想的的坏笑问她:“怎么现在就有了?”

  然而,等了许久,幸村精市都没有回答,她有些疑虑的转过头去看他。

  幸村精市垂着眼睑,脸上惯常的笑容都已经不见,他像是在沉思。

  好歹说点什么,否则会很奇怪的啊,她心想,最终忍不住道:“喂——”

  “我借你点。”

  “什么?”

  “勇气。”

  浅川泉愣了,心道,这东西要怎么借?像中国民间小说那样开个坛做法嘛?

  她有心要吐槽,但还未来得及说话,幸村精市已然平静的吻了过来,浅川泉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事实上,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吻,他们只是嘴唇相贴,浅川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对方蓝紫色的眼,距离太近,他眼中深浅的情意毫无遗漏的落进了她的心里。

  “阿泉,”幸村精市还低声的叫她的名字,语气旖旎,活像诱哄,“张嘴。”

  “什...唔..”

  她脑子因为晕眩感昏沉迟钝,像是还没能反应发生了什么。但是幸村精市得了机会,护住她的头将人按在躺椅上细密的亲吻。他亲的有些凶,带着与自身气质不符的蛮横与掠夺意味。

  良久,幸村精市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他额头抵着她的,身上的重量几乎一半压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因为亲吻而泛起水汽的湛蓝色眼睛,水汽氤氲的眼睛和记忆里那片海重叠在一起,幸村精市福至心灵,忽然想起来她刚刚哼唱的那首歌的名字——《Ma l’amore no 》。

  Ma l’amore no,我的情意。

  幸村精市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她还没反应过来,眼中水汽氤氲,看上去好欺负极了。

  “阿泉,一直没有和你说,我从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对你了。”

  他说完,复又吻了上来,并不打算给与她思考与反悔的机会。

  烟花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停了,寂静的夜色里就只剩下两人亲吻的喘息声。贴的太近,身体的反应便不能被隐藏,更何况幸村精市根本就没打算掩藏什么。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问她,“行不行?”嗓音却沙哑,眼尾还带着不知道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克制的绯红,钩子一样,撩人的很。

  浅川泉被亲的整个人都有些懵,几乎是在他问了第三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下意识转过了头,羞意却轰然而上,直直串了上来。

  幸村精市却不愿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去看她眼中不及掩藏的羞意,也坦诚了自己眼中的赫然。

  “行不行?”

  他每问一次就亲一下,大有她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气势。

  没道理,浅川泉想,分明先动心的是她啊。

  随后,有些凶狠的亲了回去。

  “你话太多了,阿市。”

上一章 chapter5 花隐(幸村bg)最新章节 下一章 chapter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