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老将军叫你”一韩府内侍传韩信。
韩信放下手中的兵书,抬眸道“带路”。
“是”韩信随着内侍,在偌大的韩府内绕来绕去,绕到了老将军的院子前。
韩信打量着自己父亲的院落,感到的却只有一般陌生感。这个院落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来过几次。父亲不是出征边疆,就是在军营训练将士们,等到暮年,浑身是伤的这身老骨头实在受不住了,才真正回到这韩府安养晚年。
韩信依稀的记着第一次进父亲的院落,是因为逃课。先生把他逃课告诉了父亲,于是他便首次踏足这院落,结结实实地挨了顿打后,父亲问:你想念书吗?
年幼的韩信低着头,软软的回答了句“想”
“看着为父,说实话”
小韩信不敢抬头,肉乎乎的小手背在身后,半天憋出来两个字:不想
“那你告诉为父,你不想念书,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像爹爹一样打坏蛋”小韩信抬头望着高大的父亲,红着脸说。
“打坏蛋,也不是不可以,等你把书念好了,爹爹就带你去打坏蛋。”
“好!”
思绪回到现在,转眼几十年过去,这里的一切还如当初那般,韩信走入前堂,看着一左一右端坐的父亲和母亲,右眼皮微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重言向父母问安”,韩信扶膝,向身前的父母深鞠一躬,算是行了礼。
“信儿,赶紧坐。”韩母拍拍侧旁的椅子,示意韩信坐下。“信儿,今年多大了?
”虚岁23”。
“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放眼整个京城,还有几个23未娶的。”
韩信眉头一紧,合着今日是来给他催婚的?
“可是军中事务重,也没闲功夫。”
“怎么军中事务再重,连取个媳妇也也不让?”
“不是不让,是……”
“既然让那就行,娘觉得尚书大人的女儿不错,今年十七,配你刚刚好。”
“可是……”
“可是什么。”一直未说话的老将军发话了?“今天叫你来,只是告诉你,不是叫你商量的,彩礼都给人家姑娘下了,如今你不娶,你去给姑娘说,反正我韩府没这么厚的脸!”
韩信不再言语,起身离开院落。
身后传来老将军的怒斥,“我看你是想让韩家断了后!”
走到半路,韩母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跟上来,对韩信说“你爹他最近身体不好,脾气差,你不是不知道,七日后便是你的婚礼,准备准备吧。”
韩信看着逐渐远去的韩母的背影,只是冷笑几声,七日后,他便要娶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做妻子可笑又可悲。
韩信回到自己的书房,拿起桌上的兵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七日后,七日后是初九,初九……”韩信揉着太阳穴想,初九他约好从李白去打猎啊。
韩信赶紧拿出信纸,想写信告诉李白,可最后落款时才发现自己连李白住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些又要送往哪里。
“只见那石头后跳出只吊睛白额大虫来,吓得武松忙拿上哨棒,向那大虫劈去,那大虫一个横扫,武松怎么样了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没意思,没意思,继续讲啊”。
茶馆里人声此起彼伏,说书的,叙旧的,三五个坐在桌上,絮絮叨叨,整个茶馆里,就只有李白是一个人,一口一口的喝着茶,闭着眼听其他人絮叨。
“唉,小兄弟一个人啊。”一男子向李白走来,看不出是做什么的?自来熟的做到李白对面
“茶馆人满了,我在小兄弟你这坐一会儿,不碍事儿吧?”
“没事没事,这位兄弟做就行。”李白又拿起一个茶碗,替那人倒了杯茶水。
“哎 ,小兄弟你听说了吗,那位韩将军要结亲了”
“您说的是哪位韩将军?”
“还能是哪位,就那个禁军首领,韩重言”
“……”
“那韩将军也老大不小了,结了也好啊”
“那您知道韩将军是迎娶了哪位府上的小姐呢?”
“这个嘛,我听我老婆说是尚书大人的女儿,好像是初九办事呢”
“初九……”李白低头自语。“那就是后天喽”
“大哥,再问您一个问题,您知道韩府在哪吗?”
“这谁不知道,西城那边,碎玉坊旁边就是了”
“谢谢大哥,茶水钱小弟已经付了,您再坐会吧,阁下先告辞了”
那大哥起身“兄弟,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