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进来看看嘛~”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酒楼女子对正在喝酒的李白招手,扭扭身段,示意李白进里屋。
李白挑挑眉,放下酒葫芦跟在那女子身后。
一进屋,那女子就开始脱衣解带“出去”李白面无表情,手里玩弄着葫芦。
“啊,公子……”“出去”
李白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影中映出那女子的身影。
“是”
李白靠着墙,拿着桌上的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看着窗边铺设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发出一声冷笑。
“韩重言将军,今天我请客,你放开了喝,放开了玩”左相景良的儿子景元对韩信打着哈哈说着。
“既然景公子说了,那重言我也不好推却。”
韩信与景元边喝酒,边谈论良驹美剑。这时,一带着面纱,身段妖娆,眼角含情的女子走进了景,韩二人的隔间。
景元对韩信说道∶“这是这家酒楼的花魁媚语,花不少银子呢,你慢慢那啥,哈”
韩信端详着媚语,五官到时端正,可眼前倒是总晃出李白的面孔。韩信认为自己最近太紧张疲劳导致,便起身对景元说“那我先去了,景公子先喝着”景元对韩信摆摆手,示意没问题。
“那姑娘带路”
“是”韩信随媚语来到一房门前,韩信正想推辞离开,忽然间那屋里的桌旁有一人。
“啊,公子要不……”
“你先退下”
“是,奴家先退了”
韩信将门从屋中反锁,关窗户,坐在桌旁。
“李白”
“哦,你是…”
李白抬起头,望着对面的韩信,嘴里带着笑意。
“原来是重言将军啊,不都说重演将军不近女色吗,怎么今日叫我在酒楼碰到了”
“你知道皇上令我捉拿你吗”
“知道啊,不过喝酒的时候提这事干啥,扫兴”
李白从托盘中拿出一酒杯,倒满,放在韩信的面前。
韩信看着喝的醉醺醺的李白,再看看面前的酒,犹豫了下,但还是喝了下去。不错,是这酒楼的招牌“味无尽”。
李白见韩信喝了下去,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韩信这次便没再犹豫,几口喝了下去。
二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安静的喝酒,屋里没有一丝声响。韩信感觉心里越来越燥热,这才记起来“味无尽”的特点就是后劲很大,没几个时辰消不下去。正准备不再喝的时候,屋外传来景元的吆喝“韩重言!韩信!跳跳!你在哪呢?”韩信放下酒杯“我在……”话没说完,感到嘴唇一阵湿热,韩信定睛一看,一瞬间内心奔过一万个草泥马,李白怎么还亲上来了?!
韩信面对李白的强攻心里顿时不服,我堂堂禁军大将军让你这个贼人占了便宜,好胜心起。轻轻一翻身便反客为主,将李白按在墙边。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的,李白眼神涣散,欲闭欲睁,眼角微微发红,含着丝泪水。
韩信俯下身去,试探,尝试,强横,撕咬,霸占。最后在李白几近窒息的那一刻,双唇分离。
韩信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片刻,才发现是真的好看。不同于媚语那种诱惑的美,也不同于贵妃那种高冷的美,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人看了好似丢了魂,忘记他是男还是女,就只想占有他,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
韩信面对着眼前的人出了神,因为酒的后劲和屋里奇怪的熏香,神不知鬼不觉又压了上去。奇怪的是李白并没有反抗,双手从后脑搂住韩信的脖颈,在韩信耳边轻吹了口气,说了声“跳,跳”韩信内心起了丝怒火,韩跳跳这个小名从小都是家里人叫,长大之后更是没人叫过。这个李白,竟当着他的面叫他跳跳。
韩信不在拘束,软的不行来硬的。李白只是张着口型,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脂红的眼角变得腥红,反而多添了几丝魅惑。韩信轻抚这李白的眼角,轻轻吻了上去,沙哑低沉的说“你叫我什么”李白张张嘴,却只是艰难的发出一个跳字。韩信挑挑眉,用了几分力“我没听清,你大点声”李白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将…将军”
韩信将整个身子压下去,玩笑似的轻咬李白的脖颈。
“叫我韩信”
“韩……”
“李白,叫我韩信”
“韩…信…”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