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越眼中的不甘虽然不明显但是也能清晰的看见,周子越直接起身直接对着河汧说道:“我敬重您是西海的二皇子,所以不曾驳您的面子,但是您也不必拿着我是凡人的身份对我大肆贬低,如果我们的合作不能站到一个同一高度的话,这样的合作我不合作也罢了。”
河汧看着周子越冷笑:“这合作还没有开始呢,就敢这样了?你只是我们无数合作的对象之一,你也不要觉得这凡间极少能看透我们的仙身敢托大和我们合作,我们的合作从来都不是对等的,你要明白,还有你说的坦诚,你以为一介肉体凡胎真的能看透神仙啊,你背后的人怎么不教教你呢?”
“不过是你的手上有法器罢了,若是没有法器你根本看不透,你也不必装了,连这样的小事都不坦白,你觉得后续我们还能合作下去吗?”
周子越听到这些话了以后态度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声音也低了下去:“并非是我有意瞒着,而是你们没有问。”
“我现在问了,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吗。”河汧面色不好的朝着周子越开口。
周子越讪讪的笑了:“自然可以。”说完就从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了一个琉璃滴子,上面有些纹路递给了河汧。
河汧上手粗略的抚摸了一遍,心里大概有数了,转头就把这个琉璃滴子给了檀娇娇,檀娇娇打量了一遍也没有说话。
河汧看完了缓缓的朝着周子越开口:“你我也是有缘分,这个琉璃滴子与我们西海龙宫也是有缘分的,唉,你继续说吧,继续讲讲城主府的事情吧,你坐下吧。”
周子越有一些惊诧的看着叠风:“我的祖上还有这样的缘分啊,那我就开始讲城主府的事情,这城主府之前是害怕因果循环用的都是一些死魂,城主府有一个神器是可以把死魂上面的死气剥除的,这些死气就可以注入到了看上的有气运的人身上。”
周子越接着又说:“要不然这些人的周围是有天道的庇护的,根本不可能接近,只有死气才能能慢慢的接近他们,而且死气接近他们基本上都不会是惨死而是自然的死亡,所以整个南江城每年死去的人很少,而且看着只是顺其自然,所以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檀娇娇有一些困惑的看着周子越:“这江南城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死魂,我听你的意思是因为以往的魂魄够用所以才极少用的上生魂,那为什么最近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呢,是最近的死魂不够吗,我听你之前说有一部分是蛮夷人可是这蛮夷人死的多了他们的王不会怀疑吗?”
周子越听到这个话有一些支支吾吾的:“也不是没有怀疑,怀疑了南江城不认又能怎么办呢,最多不是和南江城开展而已,开战了不过就是多打一些仗,多打一些仗就有人死了,这样就不用生魂了,有什么不好呢。”
檀娇娇听到这话也明白了,和河汧对视一眼,心里都是有一些困惑?
为什么他们都能这么麻木呢,怎么可以这样利己如此呢,那些战士也是有家的,谁也不是生来就是死魂,是那些战士的舍小家为大家,为什么到头来不是感谢而是期盼多一些人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