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宜嫁娶

双方见过家长以后，刘耀文有几分不对劲，似乎有心思，心不在焉的。3

他忙放好开水瓶，缩着手哆嗦，我迅速上前把他拉到水池边，用凉水替他冲洗。

刘耀文下意识地逃避：

我没理他，头也不抬，语气毋庸置疑地说：

他关了水龙头，用干燥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厨房外推。

我偏要在他旁边犯贱：

刘耀文也不生气，嘟囔了一句：

我咯咯笑出声，看着他走到厨房挂钩边取下围裙挂脖子上，又乖乖走到我身前，

我伸手，迅速打了个极其不符合他气质的蝴蝶结。

他笑了笑，附和我。

我并不罢休，粘在他身旁追问。

刘耀文捧起菜开始清洗，装傻：

不理我是吧，那我就伸手把水龙头关了，脑袋凑你面前，看你理不理。

我其实没怎么喊他叫过老公，所以我知道这俩字对他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他倒是能演，盯着我看，耳朵却红了。

他更挂相了，开始躲闪我的视线。

我干脆扯住他的袖子，然后抬手捧住他的脸，逼他和我直视。

他好委屈，可怜兮兮地抬手把我的手给握住，拉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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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要多少彩礼？

我简直想甩一万个白眼给他，看见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小狗样，又不忍心了。

刘耀文连连摆手，

我盯着他看，心里再清楚不过。

刘耀文眨眨眼，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温吞：

说到这里，他盯着我，眼神交错间，那副委屈、不解、心疼的神情，箭一般射向了我。

而后他开口，房间里回荡着他可怜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我吓得赶紧凑到他旁边抱紧他的手臂，努力贴贴，

他侧头看着我，眼尾泛红。4

我撅着嘴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伸手给他把头发理了理，虽然他前几天刚剪短了头发露出了额头增添了几分野性，但现在这样，真的像极了害怕被丢掉的小狗。1

他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忍没哭。

原来这几天心神不宁，又是因为我的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耀文每次碰到我的事情，都感觉他变成蠢子了。1

这男的还盯着我看，放在我腰间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把我搂紧在怀里了。

真是，好像怕我跑了一样。

大哥！我又不是讨债的！

我真服了你宝宝。

你真把我当金人买是吧？

我扯住刘耀文的耳朵，亲昵地捏了捏，他才从他无边无际的恐怖想象中脱离回来。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说我父母的事情。

刘耀文顿了顿，点点头。

我不敢告诉他，我妈和我说过很多次，想好再嫁。

她年轻的时候不顾家里的反对嫁给别人，因为要嫁给他甚至闹自杀，我听说的时候只能瞠目结舌。

但从我能懂事开始，我就从来没觉得，她嫁的人值得她闹成那样。2

我曾经很害怕婚姻，因为我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我在我的父母身上看不见恩爱的影子，我看到的只有母亲受的委屈，听到的只有父亲的埋怨和他们的争吵。

我从来都知道，一个男人，对着他的亲生女儿一遍一遍的吐槽甚至谩骂她的母亲，是多么令人崩溃心碎的事情。3

我也知道，会对着另一半说你去下地狱，是多么不幸的一段婚姻。

他伸手抱紧我，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我父母的荒谬远不止这些，但此刻我哭得泣不成声，伏在他肩上抽噎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我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抬眸看着他微微皱眉，仔细看着手机的神情。

眼圈似乎有些明显的黑，我伸手去碰了碰。

他说着把手机切换到微信，点开聊天记录给我看。

他低着头，我扬起脑袋吻上去，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颈，明明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我真的相信你。刘耀文。

妈妈说她那时候也很相信爸爸，害怕我重蹈覆辙。

但是我知道，你们完全不一样。

我是清醒自知的，我感受到了你的宽容，你的耐心，你的责任感，你的温柔，你的爱。

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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