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许多天,林路然终于死缠烂打成功,在丁程鑫“不许离开我视线”的规矩下,获得了出门旅游的一次宝贵机会。8
差点以为走错书了
当她打电话兴奋地跟我说这事时,我对此嗤之以鼻,被刘耀文握住的脚腕轻轻动了下,不安分地用脚尖戳了一下他的手臂,笑了说:
“所以来邀请我一起去?不过二人世界了?”
林路然声音小了下来,像是怕被他听见:“自从揣了崽丁程鑫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过什么二人世界了。”1
我微微挑眉,瞥了一本正经帮我剪指甲的刘耀文一眼,语调上扬,声音刻意软下来:“那怎么办呢,我只想和耀文一个人去玩。”
男人抬眸看我一眼,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哎哟,还只想和耀文一个人去玩。”林路然阴阳怪气道:“今天耀文,明天老公,后天宝宝……说你不是恋爱脑都没人信。”3
不行了,,阴阳怪气这么像我 你在我身上安监控干嘛
“老公~”我刻意放大音量,凑到他身边,撅起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声音响的不行。
林路然:“……”
刘耀文心情大好:“想去就去。”
我顺势倒在他肩上,抬头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你陪我去吗?”
“当然。”
电话那头听见肯定的答复后就挂断了。我撇撇嘴,摸着小腹从刘耀文身上坐起来,他立马站起身,拿拖鞋替我穿上。
我嘻嘻笑他:“还没到自己穿不了鞋的地步。”
“先演练一下,过几个月就适应了。”他认真地说。9
懂了 你们要生三个
丁程鑫他们选定的旅行地是一座山间小镇。正是炎热的夏天,林路然感受到山间气息的清凉,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丁程鑫微微蹩眉,不知从哪摸了一根红绳出来,拉过林路然的手给带上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内心震惊不已。
半分钟后,我面前的两人手腕就被那根红线捆绑住了。林路然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这样我怎么玩啊?”1
丁程鑫面色如常:“我陪你玩。”
刘耀文和我站在一旁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根绳子。
“怎么?”丁程鑫眯了眯细长的狐狸眼,“你俩也想绑着?我包里还有别的颜色……”3
我服了丁程鑫你,,
我们俩连连摆手,丁程鑫这才转过脸去安抚还在生闷气的林路然。
山间云雾环绕,水秀树苍。木板桥踩踏时传出的吱嘎声都被潺潺流水音冲走,过了山间路,一处古韵十足的街道出现在我们眼前。2
我牵着刘耀文的手走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面前,高兴地指着给他看:“你的名字!”2
他轻轻睨了一眼:“恩。”
我刚才声音压得很低,此刻却拔高了音调,从口袋里摸了张纸币递给老板:“我要这个,麻烦您。”
接过“刘耀文”,我拆了包装,咬了一大口,把第三个字的一大半吃进了嘴里。
不远处我看见林路然也在吃糖画,她看到我,红绳扯着丁程鑫跑了过来,神情得瑟:
“你买的不如我划算。”3
我好傻
我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为什么?”
“因为丁程鑫笔画多啊。”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个亮晶晶的“鑫”字给我看,笑得开心的不行。
“可是你第一个字只有两画。”
“丁程鑫是三十八画,刘耀文是三十画。”她语气颇为得意,扬起头看向丁程鑫,“比你糖多呢。”
我语塞,握着刘耀文的手紧了紧,牙尖酸酸的:“吃那么多可别蛀牙了。”
林路然朝我吐了吐舌,拉着丁程鑫走了。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跺了跺脚,不偏不倚踩在刘耀文鞋尖上。3
“嘶……”他疼得抽了口气,“老婆,不就是八个笔画吗,下这么狠手……”
不知为何,他的话在我听来,颇带着一股讽刺意味。
我撒开他的手,抬起头盯着他看:“什么至于吗?我告诉你,至于!本来不是故意踩你,我现在就想踩得你走不动路才好!”
刘耀文一愣,又被我猛踩了几脚。
他脸上一阵乌云飘过,心里琢磨着。
他刚刚哪里说了什么至于不至于的话吗!!
没等他神经大条的回忆起来,身边我已经拿着糖开始哭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一边咬“刘耀文”一边骂刘耀文。
什么一生一世对我好,永远最爱我!
什么世界最爱我!什么宝贝老婆乖乖!
我呸!踩他一脚就原形毕露了!3
我越想越气,低头见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更委屈了。
嘴一撇,我立马不要脸地在街上大声哭了起来,颇有种怀孕的妻子抓住了老公跟小三睡觉的力气。
刘耀文心里一惊,赶紧伸手给我戴上了口罩,大手一揽,几乎是抱着我跑到了一处街角。
好在不是节假日,街上人不多。
我一边哭一边咬他,然后喀嚓喀嚓把吃糖的声音弄得及其响亮,刘耀文无奈地弯了腰,伸手用拇指擦掉我快被风干的眼泪。1
“怎么了……”他把唇凑到我耳边,温声问道,“我做什么让你不舒服了吗?”
咬下最后一口糖,我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眸子,一撇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为什么要嘲讽我……”
刘耀文脸色更黑了:“我嘲讽你?”
我眉头皱着,愈发难过,几乎朝他吼道:“你说的,你说的什么……你说我至于吗……”
“……我没有。”
“你有。”
“不可能。”
“就是有!!”我又抽泣了一下,“你说了……呜……”
刘耀文被我这架势吓到了,赶忙承认错误:“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一认错,我就觉得心里好受了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向他张开手。
“抱抱。”
被拉进熟悉的怀里,我那颗躁动的跳得飞快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
走出巷子没两秒,我心里的理智似乎涌了出来,开始仔细回想刘耀文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嘶……好像是想不到了。
我甚至不明白刚刚自己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在大街上就哭起来了,居然还踩了这男人好几脚。
我下意识低头看去,刘耀文黑色的运动鞋愣是给我踩出了几个灰色的印子。
“咻”一下子,我蹲了下去,掏出口袋里的纸巾,刚想擦,就被男人一把拎了起来。
“站好。”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回旅馆再擦也不迟。”
“刘耀文,”我咬着唇,见他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我,似乎是在等我说些什么。
“刚刚我不是故意踩你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感觉很烦躁,很生气,踩了你之后我就高兴一点了……”
“嗯。”刘耀文拉着我的手,声音低沉:“那就踩。”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跟你道歉……”
他轻哂一下,微微挑眉,学着我平日里对他说教的语气开口:“老夫老妻了,还道什么歉?”
我不再说话了,虽然这件事一直藏在我心底抹不去。
回了旅馆,林路然和丁程鑫向我们说了晚安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我躺在床上,刘耀文坐过来,十分自然地把我的脚搁在了自己腿上。
他一下一下捏着我的小腿,一句话也不说。
我对这种安静感到害怕,忍不住想坐起来凑到他背后抱住他。
还没等我起身,刘耀文先一步躺下了,微微侧头,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
他温暖的手心落在我的腹部,语气绵长:“她今天有没有闹你?”
我摇了摇头,目光炯炯,直盯着他。
“还在想下午那事吗?”他伸手将我的碎发别在耳后,“宝贝,你知道吗,怀孕的女性,情绪都比一般人更不稳定。”
我愣了一秒,点点头:“知道。”
但我只觉得奇怪。
刘耀文不在我身边的前三个月,我几乎每天吐得虚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那时候却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烦躁,怎么现在矫情起来了?
算起来,宝宝在肚子里,已经安安分分待了大半个月了。
他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听说过吗,人总会把自己最坏的一面展现给最亲近的人。”1
“嗯,”我想了想说,“因为人都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舍不得自己也最爱自己,所以才肆无忌惮,这叫持宠而骄。”
他笑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我看。
我被这眼神看得愣神,突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有他在我身边时,我感受到了足够的宠爱和偏心,才会毫不顾及地把自己最幼稚的一面展现出来,才会忍不住地释放自己的脾气小性子。
“你有持宠而骄的资本。”他朝我眨眨眼,“老公就是你的出气筒。”
“那你这样一直惯着我,就不怕我被惯坏了?”
“不怕,”他摇摇头,“而且我知道,我的宝贝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比如?”
“比如因为一根糖少了八个笔画就要在路上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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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