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呢,这个不是明面上的甜文。或许可以理解为玻璃渣里找糖(?)但是我很喜欢写这种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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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我们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是生病住院才检查出有了刘栎星的。
我其实身体一直不太好,抵抗力比较差。但凡有点天气的变动,譬如倒春寒啦回南天啦,那些流行性感冒病毒总会入侵我。
那是个冬天吧。我现在回想起来那还是个很冷的冬天。刘耀文一年四季都很忙,冬天尤其忙。寒假期间活动也多了起来,他总是累的脚不沾地,在全国各地来回飞,甚至忙得都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我理解,所以在我染上风寒咳嗽了好几天以后,我也没有告诉他。
然后有一天,我就在家晕倒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打点滴,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趴在我身边睡着,手紧紧牵着我的左手。
我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没曾想,他一秒就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看着我:“醒了?还晕吗?”
我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是土豆找了对门的邻居,把你送到医院了。”他伸手摸摸我的头,然后用遥控器把我的病床抬起来,让我斜躺着,“你睡了一天多了,饿不饿?我买了粥,你爱吃的那个。”2
啊呀土豆😉
我点点头,他就打开了一边的保温盒,手还握着汤勺打算喂我吃。
我伸手想拿:“我自己吃吧。”
刘耀文眉头轻皱:“我来。”
拗不过他,我只好一口一口小口喝着粥,还是我老公亲自吹的温度恰到好处的粥。1
“我生病了吗?”我一边吃一边问。
刘耀文看了我一眼:“没生病。”
“那好端端的我怎么晕倒了?”我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看。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刘耀文叹了口气,手握住我的手。
“你怀孕了。”他语气沉重得像有千斤的石头压在他脑袋上,脸色也不好看,跟电视剧里那种巴不得把老婆抱起来丢到天上的喜悦大相径庭。1
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把我这辈子睡过的男的都想了一遍,吗的,明明只有刘耀文一个人啊,他怎么跟检查出孩子不是他的一样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我甚至没去想孩子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哄哄这条狗。
“你怎么一副谁欠了你几个亿的样子,”我伸手拍拍他的脸,“你不开心吗?”
刘耀文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呀……”问完我就后悔了,哦,刘耀文不喜欢小孩。
我记得他说过,等我们年纪再大点再顺其自然吧,现在先防着。
这一防就防了三年多,我快二十五岁了呢。
“我觉得他不太懂事。”刘耀文怨怼地看了我的肚子一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了。”
我满头问号:“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又把头低下去不看我,声音骤然放轻,语气里还带着委屈的扭捏意味:“我老婆才刚刚读完研,找着喜欢的工作要开始新的生活方式了,突然来一个这……”2
刘栎星:那我走?
噗,听起来是在给我抱不平呢。
“宝宝,”我伸手捧起他的脸,让坐在一边的刘耀文抬起头平视我,“你不能这样说他。”
语气夸张地,我笑的露出一排牙:“他听见了会不高兴的,还没成型就被爸爸这样嫌弃,如果是个小女孩,就该哭鼻子了。”3
刘栎星:谁哭啊!
他还是不高兴,瘪着嘴看我。
哎呀呀,怎么这么委屈,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我往他身边挪了挪,张开手想抱他。
刘耀文懵懵地盯着我,居然吸了下鼻子,眼圈红红的:“老婆。”
上次看见他哭还是在结婚草坪上。少年时代的稚气仍未褪去的样子,青涩又棱角分明的脸,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看,温暖的手还一遍遍地摩挲我的手背,那年,他的话郑重庄严,他说的声音很轻,他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一晃都三年了。
“嗯。”我应了一声,他这才也凑过来抱住我,脑袋瓜蹭蹭我的脖子:“辛苦你了。”
我没说话,刘耀文絮絮叨叨着。
“医生说你是孕早期没注意好保护自己,得了流感又经常熬夜才晕倒。我不在家不能照顾你,你又不听我的话早点睡觉,现在抵抗力这么差,我好担心你……”他哼哼唧唧的,我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有种rua狗的感觉。1
“对不起。”我觉得他好委屈,惹得我心疼死了,赶紧道歉一波。
刘耀文摇摇头:“是我要说对不起,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还要让你承担后果,我才要抱歉。”
“什么啊。”我忍不住想逗逗他,“说不定是哪次我上头了,直接把你给扑倒,然后就都忘了做措施。”3
沈知星还主动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也是我的错。”
“嗯?”
“我应该停下来戴上再继续。”4
多认真的语气 多XXXX的言语
……我觉得很离谱,他怎么这样,又把事全都揽自己身上。
“不要道歉,”我遇到正经事就过分理智,不太会哄人,只好拍拍他的背,“他都能趁着那一次机会来到我们身边,我们为什么不高高兴兴地接纳他呢?”
长久的寂静后,刘耀文松开了抱着我的手,眼眸幽深,脸色严肃又愧疚:“有件事,我没和你说。”
突然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我眨眨眼看他:“你说。”
“我拿到培训机会了。”他声音很低,在黄昏渲染的的没开灯的病房里显得尤为明显,醇厚得像陈酿的老酒,迷人蛊惑但过多致死。
我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湿漉漉的汗意。
刘耀文没有低头也没有侧过脸,他用他的有着小蝴蝶一样生动的睫毛的漂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么黑的瞳仁里似乎隐藏了很多复杂的情感,但我看不透,我光知道他把手伸到我头顶轻轻摸了摸。
“我要走三个月。”
这是个很难的抉择。我知道,在他那是个很难的选择题。他到底是坚持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换来的海外市场,还是放弃那些回归家庭,只因为这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孩子呢。
恍惚间,我想到刘耀文十几年前在舞台上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时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想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他的爱一直很宽泛,他也是真的倾心地去爱着他世界里所有重要的人和事。他爱他的妈妈、弟弟、哥哥、粉丝们,他爱他的舞台、音乐、舞蹈。
他现在必须要在他心爱的妻子和他热爱的梦想之间做一个决定。
这太为难他了,我想。
于是我左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右手抬起来摁住他的后脑勺,立起身子,轻轻蹭上他的嘴唇。
点滴的带子顺着我的动作甩了甩,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背流了出来,落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我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药物还是眼泪。
氯化钠都是咸的,但刘耀文的爱不是。
“你去吧。”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没忍住哭腔,又伸手抹掉眼泪,像偶像剧男女主分别一样,笑着说,
“我们等你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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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呀、、我觉得好甜,烙铁你们觉得呢?

感觉,实现梦想这种东西最戳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