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爱说,我就爱听。”周宴看着她,
“苏欣,别吃药了。”
“你,,,”
“我知道那是什么药,我母亲吃过。”
周宴不愿提起,大概太难过了。苏青青把手放在他手上,二人十指相扣。
“走,去睡觉。”周宴把她领进卧室,打开灯。
卧室变了个样子,床帘,布局全改了。原来深蓝色床品改为了田园系。与淡绿色窗帘相呼应,以前床在东北侧,改为了西北侧。换了一盏灯,温馨的暖色系给人归属感。
“你一个学生,这花了不少吧,我没有尝试过这个风格,不过感觉不赖。”
“不多,又不是把床换了。只是换了套床品,和窗帘还有灯而已。这样和墙面有点不搭。时间不够,以后,,可以用乳胶漆改改墙面颜色。”其实床垫也换了,周宴不愿说。
“这就够了,不需要改了。”事情有些超过了预想。
“我只是希望你换种心情,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苏青青看向周宴,他不敢看她的眼,突然苏青青有些难过。
“对不起。”有些东西苏青青给不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也不过是有些寂寞罢了。”周宴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第三天,二人吃过早餐,在沙发床上相拥看电视,看了个青春文艺片。有个接吻镜头,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苏小姐,在沙发上来什么感觉?”周宴学着记者的样子,手里握着手机。
“咳咳,很刺激。”苏青青配合着周宴。
“请问周先生,你现在什么感觉。”苏青青学着周宴的样子采访他。
“饱食餍足,通体舒畅。”
“哈哈。戏精。”
“谁是戏精,你才是。”
“周易之,给朕拿个苹果。”苏青青一只手摸着肚子,另一只手食指托起周宴下巴。
“好的,女皇。”
周宴一丝不挂跑着去拿苹果了。
这时风吹动不知谁家铁门“哐”一声响。
“房东来了!”
苏青青朝周宴看去,他一手拿着盆子挡住紧要部分,一手拿苹果。脸上惊魂未定。
苏青青拿起手机,“咔”记录了这一瞬间。
“哈哈,,,那是邻居家的门。我买完早餐就把门锁了,你太搞笑了,,,”
“你给我站住,你个坏蛋女人。看大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周宴放下盆子朝苏青青扑来。
“大爷饶命啊。”
在这个夏日炎炎的上午,太阳高挂天空,室内温度宜人。老屋阴暗的环境中是一男一女戏逐打闹声。地板上有沙发的抱枕,清凉垫,本该在书架上的书,还有衣服。散落一地。打闹声逐渐消失,变成了温柔的低声细语,阵阵蝉鸣在提醒着人们,热情的夏日正午时光即将到来!
“苏女皇,中午想吃什么,一起去超市吧”
“不去了。好累。”
“我们吃小龙虾怎么样?”
“好”
“叫声老公听听。”
“不吃了,哼!”
周宴看着苏青青撅起的嘴,吻了一下,
“我做了小龙虾你别吃啊。”
周宴起身穿衣,来到冰箱前,有他昨天买的小龙虾。
当香味溢满老屋,苏青青再也待不住了。穿起衣服坐在餐桌前,双眼盯着厨房,带着企望,像等待投喂的小白兔。
二人吃饱喝足。来到小院的葡萄架底下,开始下棋。
“真看不出来,你下棋还挺厉害,”苏青青称赞。
“那当然。”周宴面带得意之色。
“小时侯,爸爸和我说,七夕这天,找盆子把人扣在葡萄架底下,可以听到牛郎织女的说话声。”苏青青说。
“我也听说过,我想他们听到的大概是蚊子的声音吧。”
“你听过是不是?被咬了对不对?”
周宴没说话,只是白了苏青青一眼。
“肯定被叮了满身的包。”
苏青青露出坏坏的笑容,花瓣的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本来就漂亮,加上灿烂的笑容,夺人心魄。
周宴看着苏青青,心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吧,那笑容真就令山川失色,风月黯淡,一笑倾人城,并非虚言,金山银山不及你风情一笑。七夕马上要到了,周宴想到今年的生日,就算没有礼物,有这些就足够了。
“周宴你看!”苏青青指着葡萄架子上的葡萄。有些已经开始变色。颗颗饱满,风轻轻吹动,来回摇摆,诱人採颉。
“想吃?”别说葡萄,要星星都拼了命给你摘。
“嗯,房东太太真是狡猾,葡萄架子架的这么高。怎么够得着。”
“是啊。你说从屋顶爬过去怎么样?”
“不行,太不安全了,得用梯子,那边。”
苏青青指着东屋说到。东屋是格外的一个屋,里面放着房东的杂物,隔着玻璃就可以看到梯子。可是房门上了锁。
“头上的发夹给我用用。”
苏青青摘下发夹递给他,周宴拿着发夹在锁上轻轻一别,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