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青青醒来,看着身旁的男人,介于青涩于成熟之间,嘴唇厚薄适中。鼻梁高挺。果然鼻梁高的男人,,,
“你在偷看我。”周宴回过头来。
苏青青赶紧躲在被子里面,
周宴看着将头藏起来的鸵鸟,把她拥入怀中。
苏青青藏在被子里,反而更不自在了,她明显感到某一处的坚硬嚣张。红着脸把头伸出来。
“再来?”周宴看着她红得像水蜜桃的脸。吻了一下。
“不要,昨天半夜,,,我饿了,要吃饭。”说着,起身要出门买早餐。
“我去买,你昨天半夜也挺辛苦,”周宴笑着起床。他昨天来卧室只穿了一条短裤。此刻明晃晃的又走出去。
“我要胡辣汤,”苏青青说
“你要什么?”周宴刚走出卧室,又明晃晃的走回来,
“你就不能穿衣服?”
“我衣服在客厅,哪有时间穿。你又把我叫回来。”
“我没叫你回来,我只说我要胡辣汤,”
“奥,”周宴笑着点头。
“故意的。”
“就是诱惑你,你看着我,你不会还有想把我赶出去的心思吧,我随便你用怎么样?”周宴邪魅一笑,说完走了。
周宴出门买早餐的时间,苏青青打电话给赵琪琪。
约好去看老教授,顺便拜访教授的弟弟一中校长。工作不管合不合适。对于别人的关心,总是应该怀有感恩之心。
吃过早餐,周宴看苏青青换衣服准备出门。
“你去哪里?”
“出去走走。”苏青青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尴尬,她不想和周宴以后有什么牵扯。
“你不想说?”周宴问。
“对!”
“我以为,”
“没有,没什么不同,等你脖子上痕迹消失,就走吧。”
周宴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收拾碗筷。这女人反脸怎么这么快。
下午从校长家出来已经是四五点钟,夏日四五点钟太阳还是高高挂在天空,二人去了赵琪琪家,说要她尝尝她磨得咖啡。
“你说我当语文老师还行,但是班主任啊,我能行吗?高三的孩子不小了吧,只比我们小六岁。”
“教授和校长都相信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也觉得你可以胜任,就凭你个黑带治不了那帮小兔崽子?校长不是教了你一招吗?。。。就是你这形象,需要改改。”
“我形象怎么了?”
“十七八岁,男孩子正是对异性充满幻想的年龄,你这身材,长发,啧啧,又成熟。你是真不了解你自己吗?苏校花,你故意的吧?”
“那你说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
苏青青把周宴的事告诉了赵琪琪。
“苏青青,够劲。就该如此,季明璠这个混蛋,那个小狼狗什么样快说说,长得帅,会做饭又干净,这么好的人,你不考虑发展发展?”
“发展什么,彼此带着目的来的,露水情缘而已。”
“真的?他对你没有好感?”
“好感,应该有吧。要不然怎么睡的呢。”
“苏青青,你不愿再谈恋爱,要和他说明白。有些男孩子纯的很,伤不起。”
“纯吗?如果纯情又怎么懂暗示?接受这样的关系?我看他没你想的那样单纯。
苏青青拒绝了赵琪琪晚上去酒吧的提议。回到家里,有些疲惫。
进门,就看到小院的晾衣绳上挂着她昨天脱下来没来的及洗的衣服。半夜换下的那套内衣。深蓝色带着粉色花纹。还有周宴的短裤晾在一起。
进屋就看到餐桌上摆的四菜一汤。狮子头,海带虾仁,凉拌土豆,牛腩。香气四溢。
“累了吧,快吃饭吧。牛腩有些凉了,我去热热。”
苏青青觉得,家里住了个田螺姑娘。
“你做菜挺好吃的”
“是吧,我跟人学的,她很会做菜。你今天,,”还是忍不住好奇
“我找了份工作。”看着桌子上的饭菜,
苏青青倒是没再向早晨说话那样冰冷令彼此难堪,美食美色误人啊。
“什么工作。”
苏青青没有再回答,周宴看她不愿说,也没再问。好了知道的够多了。
吃完饭,二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暑假电视上除了格格就是阿哥。还有一众嫔妃斗来斗去。。再不就是手撕鬼子。会拐弯的子弹。苏青青也不知道看什么。
“我昨晚看你看新闻了。还要看吗?”苏青青问。
“看完了,你看吧,你们女人不是喜欢看韩剧吗?”
恰巧苏青青调到了一个频道,正在演《宝藏》。她停下,觉得还算有意思。
“你还喜欢这个。”
“是啊,这些国宝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你说哪个省宝藏最多?”周宴问。
“当然是河南,陕西。古代京城嘛。”
“我们这里没有宝?”
“齐鲁边境,是个古战场,鞌之战啊,小说中的起因还是挺搞笑的。”
“说来听听。”周宴很有兴致。
“鲁国,卫国,晋国,还有曹国的使臣结伴出使齐国。这四位使臣身体都有残疾。这晋国使臣郤克的腿受过伤,跛足。鲁国使臣季孙行父呢头上没头发,秃头。卫国使臣孙良夫是个独眼,曹国公子首是个罗锅。本来没什么,可四个人并排往那一站,莫名其妙就戳中了齐顷公的笑点。”
周宴看着苏青青,见她兴致盎然,嘴角带笑。不禁莞尔,眼神灼灼。
“你接着说。”
“第二天他把他母亲叫来坐在高台上看欢迎仪式。这应该是个很庄重的场合,但是,却弄成了小品。他找来了四个身体有残疾的人给四位使臣驾车。给晋国使臣郤克的驾车的人和他一样是跛足。这鲁国季孙行父驾车的人也和他一样也是个秃头,这搁到太阳底下一照,那效果。还有卫国孙良夫独眼吧,找来的车夫也是独眼,给曹国公子首驾车的也是罗锅,,,总之,他拿四位使臣取乐。”
“还有这么随性的国君,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是挺搞笑,可是太不礼貌了。”
“可不是,这四位使臣在他们国内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一不二的主。晋国使臣郤克和鲁国使臣季孙行父可都是弑君,更立国君的主。哪里能忍下这口气。于是四人商量讨伐齐国。双方交战的战场就在咱们脚下。”
苏青青说着,她表情生动,神采飞扬,又古典淡然。周宴呆住了。
苏青青碰了他一下,她眼睛圆圆的,眼眸清澈如泉水,这样眼神的女子怎么可以经历这样不堪的尘世!
“你应该经常这样笑。”
“你不嫌我啰嗦?奇怪,从昨晚开始总给你扯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