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几个人赶紧跟着过去,但那一袭白衣,飘着轻快的步伐就不见了。
两个脸上刻着笑容的人挡在后台门口,那些人不管不顾,对着里面又喊又叫。
“余娘!咱们可以谈条件!只要你肯卖!一切都好说!”
“余娘!咱也不是头一次来这儿了!天天往这跑,实在消耗不起啊!”
“余娘!”
这后台就跟停尸房一样,一声不响。
突然有人高声骂起来,“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这点破法器!鬼才来你这晦气地方!叫你余娘算是给你脸了!顶着个狗头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都是因为你!沈熠……”
话还没说完,这人就被四面八方的绸缎绞死了。胳膊是胳膊,头是头,血淋淋的让绸缎卷起来。一端晕染着鲜血的布条,莫名的有些温柔。
尸体被分解带走,只留下一片污渍,和一群傻傻站着的人。
“走吧,你一会别像这傻儿子一样说些不中听的话。”
纪浔准备拿起桌上的面具,却被宫皓按住了。
“你干嘛?”
“别戴了,挡视线。”
纪浔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我并不觉得这个面具挡我视线。
其实在自己看来,戴了就跟没戴一样。他搞不懂这个小屁孩到底在想些什么。
纪浔从他手底下抽走了面具,稍皱眉头看他一眼,下楼了。
宫皓紧跟其后。这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啊?动不动就生气。
那些人不再吵闹,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再说下去,一个都活不了。
纪浔坐在里后台最近的一个观众席上,“哒哒”地敲着面具。“陈云凡,出来聊聊天啊?”
宫皓坐在他旁边,眼神被敲面具的声音吸引过去。
啊——纪浔的指关节发粉哦——
小屁孩眨眨眼睛,又把视线移到那两个刻着笑脸的人上。他俩脸上身上还带有刚刚溅上的血,看起来有点惨。
“没大没小的喊谁呢?”
从门帘里出来那人,脸上的妆还未卸下,身穿一身藏蓝色大褂板板正正。
“按辈分我都能当你祖宗。”
那人看了一眼宫皓,绕到另一边挨着纪浔坐。
“我旁边这个小菜鸡需要一件法器,还望我的陈祖宗能赏个脸?”
小菜鸡礼貌性的笑了笑。
“呦,还是个小哑巴。”
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全方面压制,宫皓可能现在就手刃他了。
“姐姐好,我是Deny 。”
旁边的纪浔一听,就“噗”的一下笑出来。“你管他?叫姐姐?”
宫皓:???
陈云凡挠挠头,“在台上叫姐姐行,但是这台下还是叫……”
叫爷爷?叫祖宗?陈云凡想半天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
“算了,叫叔叔就行。”
“行,先说正事,他要一个法器。”
说完,纪浔就要离开。
宫皓连忙攥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纪浔推开他的手,弹他一脑瓜崩,“去死,怎么?要一起?”
“行了,别贫了,你如果要法器,就自己来。”陈云凡起身离开。
他动动手指,一面画着山水画的墙轰轰作响。从墙面弹出一个巨大的光阵,然后把墙开出一个大洞。洞的周围散着微光。
“法器,要自己挑。”纪浔挥挥手,就离开了。
“那如果我出来见不到你,我发誓你活不过今晚。”
宫皓不会只看外表,毕竟是出场即第一的Right 。万一就利用他现在手无寸铁,绝对压制这点,把他弄死了怎么办?
“好哇,到时候别哭着跟我道歉。”
宫皓皱了皱眉头。
他什么意思?
跟着陈云凡来到开着大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