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屁孩不正经。”纪浔靠到椅子上,纤长的手指玩弄着发梢。
宫皓笑笑,转身去房间拿NS。
大佬不仅有实力,颜值也高分啊!
宫皓第一次见纪浔真颜,心跳感觉快了一拍,满脑子就只剩下纪浔的脸了。
“咳,所以,武器和外貌先搞哪一个?”
小屁孩有点害羞,但还是像贪婪的小兽一样,不满足的忍不住去看他的脸,想把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武器吧,简单一点。”
纪浔戴上NS,从列表里找到Deny ,发起邀请。
【 Right 向您发起邀请】
比赛没开始的时候,到比较和平。毕竟你现在杀了人,也啥福利没有。
和集市一样热闹的游戏大厅,不打比赛的时候,大家都在干什么呢……
“老板!你上次给我的加持不管用!”
“咋可能!”
一个敞着遮阳棚的小铺子,两个人吆三嗬四的做着交易。
纪浔带着宫皓弯弯绕绕,来到一片民国时期的地方。这里除了穿长袍的人,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一看就是外来的人。
整天戴着面具,游戏里莫非和现实不一样?
出于好奇心,宫皓悄悄的抬手,准备把纪浔的面具摘下,但是离面具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就没法靠近了。
纪浔打掉他的手,“要是这么容易就摘掉了,那跟你的条布有什么区别?”他加快速度,走在宫皓前面。
摘别人的面具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这种不成文的规定,不知道怎么就流传下来了。
宫皓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也就默默跟在后面。
纪浔的衣服松松垮垮,头发用一根桃红色的发簪很随意的盘在脑后。晶莹剔透的簪子很衬他的白发。
他这么瘦是怎么打排位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
小屁孩的关注点总是这么特别。
“哎,好哥哥,我错了嘛,我不对,你别生气——”宫皓加快跟上去,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反正道歉肯定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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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叫断桥桥何曾断,桥亭上过游人两两三三。”
一座戏楼,传出咿咿呀呀的歌唱。
两人在此驻足,宫皓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春棠楼
“先给你找个法器,就不用纯靠悟性了。”
那这里面应该就是余娘了。
相传,余娘脾气古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戳到她痛处了。但是只要惹她生气的朋友,一概有去无回。
宫皓之前也想过自己来找余娘,但是掂量掂量自己“聪明至极”的嘴,还是算了吧。
“好!”观众席掌声如雷。
纪浔进门,先是问小二要了一盘瓜子和一壶茶,随后就跟着小二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不用买票?起码走个流程吧。
“坐这儿等等吧。”纪浔伸了个懒腰,抓了一把瓜子,倚在木栏边看戏。
“所以……余娘呢?”宫皓吐掉口里的瓜子,“这个不好吃。”
纪浔朝戏台子撇了一下头,“早知道先去四叔那儿了。”他又看了一眼宫皓,嫌弃茶水又吐瓜子的。“小二,来点奶油炸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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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皓咬着一块糕,“如果我不带面具会被认出来吗?”
“不会啊,这是他的地盘,只要是不相识的人,除了这个地盘的主人,那么大家彼此之间看到的就像咱们在比赛里看NPC一样。”
纪浔算是听出来了,这个小屁孩就是好奇心太重了。
他抬手把面具摘下来放在木桌上,“你看啥啊?也没什么好看的啊。”纪浔很无奈的笑笑。
宫皓嚼着一块糕,不经意的勾了勾嘴角。
游戏里没做变化,估计也是怕麻烦吧。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太好看了!
宫皓呆在自己的房间,见过的不过就只是尸体和怪物。
纪浔靠在木栏边,支着头向下看去。
哎呦,这戏怎么还没结束。
哎呦,纪浔真是太好看了。
纪浔在看戏,但是小屁孩的目光从他身上就没移过。
他的领子呈v字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看去,就是腰……
宫皓强制自己将目光移开。
可惜啊,如果纪浔是个女孩,那他可能就把持不住了。
瓜子和糕点都吃的差不多了,戏也落幕了。
也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戏落幕,不离坐。
“余娘!余娘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