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下来，他目前能完完全全相信的，只有张极。
苏新皓忽然叫他。
张泽禹回头，问他怎么回事。
苏新皓指了指一旁：“警局，不进去看看么？”
确实，警局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张泽禹跟过去。苏新皓说：“总觉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张泽禹随口搪塞：“大半夜的不睡觉，我说你不困么！”
“你真睡得着啊。”苏新皓说。
张泽禹一噎，不说话了。
苏新皓接着说：“余宇涵和小姚……我现在还没忘记早晨看到他们的感受。”
张泽禹在心里说，我没看见那么多。
张极在这一点上把他保护得很好。
余宇涵被刀的时候，张极在门口捂住他的眼睛。
姚昱辰被刀的时候，张极干脆不让他往门口挤，连姚昱辰身边的扑克牌，都是张极后来告诉他的。
不过想到这，他忽然意识到余宇涵的扑克牌他还不知道。算了，碰到张极再问吧。
在警局里也没碰到张极，却碰到了穆祉丞。
当时穆祉丞正在三楼的办公室里翻找材料，他们俩打开门的时候，穆祉丞一脸警惕地拿着灭火器对着他们。
“啊呀！”“我去！”
三个人类把彼此吓了一跳后，认清对方是友军。
“有要帮忙的么？”苏新皓走过去，穆祉丞把手边的一张纸摊开：“帮我看看这个。”
那是地图。
他们现在往北是市医院，往南是市政府。地图上还标记了药厂的位置，在西北的小角角上，离他们很远。
张泽禹看完地图，目光落到桌角的几张打印纸上：“这是？”
“我找到一个嫌疑人的资料，他是新药品的监管，同时又是市长的妹妹的儿子。”
“新药品的监管，看来他很可疑啊。”张泽禹说，“工作地点在市政府。”
“去看看。”苏新皓和他不约而同地说。他们看向穆祉丞：“你一起？”
穆祉丞摇头：“我和张峻豪说好了，如果分开我就在原地等他来找我。”
他们在市政府一楼碰见的朱志鑫。
朱志鑫说他是张峻豪叫醒的。张峻豪一路从北面过来，现在在二楼找线索。
张泽禹问：“你们看见张极了么？”
几个人都摇头。
张泽禹莫名感觉有些慌，甩下一句：“我去找张极。”就跑了出去。
好像和他反着来似的，他跑了好几圈，东边的天泛起鱼肚白，却始终不见张极。那种不好的预感蔓延，”别吓我啊张极”他环顾四周，自己跑了几圈竟绕回了另一个熟悉的地方，西林路25号。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走到25号的台阶上。门上有电子锁，密码是0430，他的生日。他总觉得有些诡异，这里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上锁的人好像料定了，开锁的是他，而不是同为方片的张极。
屋内很黑，张泽禹摸到开关，按下后灯并没有亮，只有桌上的蜡烛放出一圈光晕。
桌上摆着个奇怪的装置。像天秤，但是吊盘下多了两只蜡烛，和天秤紧紧焊在一起，让吊盘保持在火焰上一点的位置。吊盘里放着两只木块，取下其中一只，另一边的吊盘就会下降，直到淹没在火焰里化为灰烬。
张泽禹朦胧地看见木块上有字，拿来桌上的烛灯，才看出木块上刻的字是什么。一块是红桃J，还有一块…方片K。
天秤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选。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