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混蛋、你倒是轻点啊…”
“…知道了。”雷狮不情不愿的说。
“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安迷修实在忍无可忍了,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抱着又吸又啃的,颜面何存!
“…你属狗的吧,雷狮。”
“安迷修,好难受,安迷修…”雷狮呢喃着,再次贴上去。
“呼…唔,呜……”
雷狮埋在安迷修胸脯里哭,安迷修本还以为他是在装神弄鬼,这一哭虽然弄清,但他更头疼了。
几秒的功夫,感觉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
“安迷修,再靠近一点,难受…”
“安迷修……帮我、帮帮我…唔!”
“好了,闭嘴!”安迷修让他叫的头疼,索性用手堵住他的嘴,但突然间又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更加温暖湿润的存在包裹住。
然后他就看着雷狮两行热泪簌簌地流下。
“不——雷狮,别这样!”安迷修惊慌的撤出手,湿哒哒的。
“为什么不要?安迷修,帮我,求你了——呜…”
“哥……”
看到他手往下移动,安迷修脑里警铃大作。
“混蛋,别卖惨!把你的手拿开!”安迷修感受到后方好似有外来物种,顿时紧绷身体,不知是羞耻还是厌恶,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疯子!)
“…安迷修…可以吗?求你了…”
啪!
清脆的一声落在雷狮脸上。
哭声戛然而止。
安迷修气红了脸,盯着雷狮,雷狮的头偏向一边没做声。
不一会儿,身下的人动了动,动作迟缓。
安迷修心里暗自庆幸,一巴掌总得清醒了吧?
但是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最后一抽一吸的哭声让安迷修完全绝望了。
“怎么又哭了?雷狮,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正常?”
“对了,抑制剂…车上绝对有抑制剂,雷狮!抑制剂在哪里。”
“……不”
“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安迷修,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话?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和他们离那么近?为什么啊……唔呜——”
看着哭得越发凶烈的雷狮,安迷修不知所措。
(早知道就不该吼他的——)
“……好了好了,雷狮,你先看清楚我是谁。”
“是、是安迷修,我的安迷修……”雷狮一抽一抽的说。
“不是你的。”安迷修冷冰冰的说,手轻轻放到雷狮头上,顺毛一般抚摸。
“为什么?”
他觉得易感期的Alpha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太烦了!
“因为……你不听话。”
“那、”
“停。”安迷修打断他,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又联想到年幼时期的他,胸口感到沉闷。
他还是心软了。
“是,我是安迷修,我是你最讨厌的人啊,雷狮……是你最讨厌的安迷修,你要认清楚。”
“不要再做这些事了,没有意义,我不会帮你的。”
“你已经越界了。”
“要记住,我们互相讨厌,我对你生气,也不喜欢你,知道了吗?”
“……”雷狮痛苦的看着安迷修,良久,他低下头。
一遍一遍的呢喃:
“对不起、我不讨厌你,你是安迷修,我不讨厌你,我不讨厌安迷修……”
不同以往的暴力禁锢,雷狮轻轻圈住安迷修的腰肢,不再烦人,只哭。
“……”安迷修还是在为他顺毛,他刚才看见了藏在雷狮座位后的医药箱,他轻拍雷狮的头,然后越过座椅,拿到了。
“雷狮。”
“…嗯”
“会听我的话吗?”
安迷修说着取出抑制剂。
“会、”尽管已经哭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雷狮还是在努力应答。
“那…一天打两支抑制剂会有危险吗?”
没人回答,雷狮默默收紧绕着安迷修的手。
察觉到腰上的压力,安迷修轻拍雷狮的肩,以示安慰。
“我知道,没事的——”
“……不要讨厌我了”
“打完针以后。”
说完雷狮就乖乖地伸出手臂,委屈的看着安迷修,薄唇抿成一条线,明明很不情愿,还在发抖,但胳膊打的笔直。
“乖,很快就好了。”安迷修没多说什么,只是安慰。
“安迷修…”
“不准讨厌我。”
在针尖扎入身体的那一刻,雷狮顺势说出。
“我早就不讨厌你了…你也不准讨厌我。”
“知道了。”他皱着眉,看着针管里的药剂一点一点减少直至消失,最终认命的闭上眼。
(到底要拿你怎么办,雷狮……)
刚才雷狮的话…他想当做酒后胡言处理。
易感期结束,一切都会回到原轨。
——说来也是好笑,就是这几个alpha…易感期逮住他总会把他折腾的够呛。
安置好一切,安迷修看着昏睡的雷狮,瘫坐到原本的座椅上。
“好累……”
在漫长的寂静中,安迷修想起他的手机,翻箱倒柜后在雷狮包里找到了。
打开就是漫天的消息。
三个人轮流轰炸。
恰巧遇上格瑞拨来的电话,安迷修接通了。
“安迷修!”
听得出格瑞情绪激动。
“嗯。”
安迷修淡淡应答,他已经被雷狮折腾的没脾气了。
意识到安迷修的不对劲,格瑞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在哪里?”
“还好吗?”
“还好。”
“雷狮易感期,发疯了。”
“……”格瑞没接话。
“我们现在在╳╳大道,具体哪里我也不清楚,放心,他没对我动真格,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麻烦你带我们回去。”
“……好。”隔了一会儿,格瑞犹犹豫豫的又开口。
“…你”
“还好吗?”
“……不是特别好。”
他听见了格瑞略显急促的喘气声,但开口却是在担心他。
“…放轻松,我很快就到。”
“谢谢。”
“……”沉默片刻,安迷修还是放心不下,询问他:
“是坐车来的吗?难受不用硬撑…嘉德罗斯应该也在附近、”
格瑞听到第三人的名字,开口打断。
“没关系。”
“我吃过药了,能撑。”
听上去气息虚弱。
“…你,不用这样的。”
“没事,你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本想闭嘴的,可转念一想,格瑞再次开口。
“如果…嘉德罗斯比我先到,拒绝他,好吗?”
安迷修轻抿嘴,半天答不出个‘好’。
思来想去脸也红润起来。
格瑞也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他回答。
虽然最后也没听到,但是耳机里虚渺平稳的呼吸声也让他倍感安心。
格瑞将手机捧在手里,头向后仰,晕车的恶心感直逼嗓眼,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即使司机驾驶的很小心,车窗大开着,新鲜空气沁人心脾,但他还是让晕车折磨的苦不堪言。
“唔……”
格瑞难受的呻吟出声,安迷修敏锐的捕捉到。
“还能坚持吗?还是先停车吧,我过来找你。”
没得到回应,但被远处的车灯照得着睁不开眼。
“抬头。”
安迷修听格瑞这么说,顿时明白,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神速。
他走下车,在格瑞司机停车时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衣衫不整的状态,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在格瑞来到自己前方时,堪堪得体。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后又默契的偏头掩饰。
“我还好,不过…车开那么快,难怪你吃药了还会那么难受。”
安迷修责备道。
格瑞头微低,像是在认真受训,实际却是在一寸一寸检查安迷修皱巴巴衬衫下掩藏的躯体。
本以为只是一些肢体接触或是搏斗导致的,心快平静时,他的视线缓慢向上移动,在外翻的领口处看到一抹嫣红,瞳孔骤然收缩。
他祈祷事情没有发展成他想的那样。
“!”
顾不得安迷修的感受,直接上手将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解开大半。
“!格瑞,你干什么?!住手!”
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安迷修也上手与格瑞拉扯,可咬痕就在领口附近,甚至不用解,再往前一点就能看见。
所以安迷修的挣扎无效。
一番争斗下,他买的打折、便宜货再也承受不住,一颗扣子挣脱,在空中飞速下滑,几番翻滚后平躺在油柏路上。
安迷修这番争斗让自己落入下下风,微敞的口子变成深v。
暧昧的痕迹被一览无余。
血淋淋的齿痕、淡红如花瓣的吻迹……聚集在脖子两侧,又系数蔓延到锁骨处。
刺目的车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晰。
安迷修在格瑞愣神之际,火速扯着领口往后退。
“……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脑空白,最后只能吐出一句苍白的话。
安迷修低垂着头,拽领子的手徒劳地收紧,他真希望格瑞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不可能,他用余光瞟到格瑞越握越紧的拳头。
“……不是说没动手吗?这是怎么回事?安迷修。”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
“……”
安迷修认命的闭眼,莫名感到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说没事也只是想让他安心而已,现在倒好,弄巧成拙了。
突然听到叹气声,安迷修抬头,格瑞适时开口。
“他有没有弄疼你?”
“没事的,觉得恶心回去就多洗洗,记得要消毒。”
说着就走上前轻拍安迷修死死攥紧的手。
抬眸,对视的那一瞬,没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在此刻作罢,安迷修松手,任由格瑞给他系扣子。
“很晚了,回去吧。”格瑞说时,轻轻抬眼观察安迷修,见对方神态放松才放下心。
“…好。”安迷修迟疑了一瞬,慢慢回复。
……
之后很久两人都没说过话,把雷狮送去医院安置好,格瑞和安迷修坐上车返回酒店。
期间嘉德罗斯和金的电话不停,虽然安迷修已经报过平安了,但他们还是有事没事都要说上几句。
不过安迷修貌似知道了为什么格瑞先嘉德罗斯一步,看情况好像是格瑞给他使了小绊子,现在嘉德罗斯恨不得立马冲过来撕了他。
在他通话时,格瑞安静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对于金的盘问以及嘉德罗斯的怒吼置之不理,安静到安迷修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在几次极为明显的偷瞄格瑞都不予正色后,安迷修还是没忍住神出手,将他低垂的头扶正,然后打开他那侧的车窗。
“感觉还好吗?”安迷修问。
格瑞没说话,轻轻的点头,但瞥见他紧锁的眉头,安迷修就知道绝对不是“还好”。
“…要怎么做你才能好受点?离那里远吗?我刚才看见路边有共享单车,如果不想坐车……可以骑车回去的。”
见他没回答,安迷修紧接着补充。
“当然,看你意愿。”
安迷修刚说完不久,格瑞就开口:
“李叔,停车吧。”
“好。”
司机慢慢减速,然后将车停靠在路边,刚好是在共享单车停靠点。
安迷修打开车门,搀扶着格瑞下车,在车门即将关上的前一秒,司机连忙嘱咐:
“少爷,骑车一定注意安全啊!安少爷,我家少爷就交给你了,麻烦您帮我照看好他。”
“嗯,叔叔你放心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您路上小心。”
得到回复司机才放心的驾车离去。
安迷修失神的望着远去的车子逐渐消失在建筑群中,回头一看格瑞面色惨白,捂着肚子很是痛苦。
吓得刚失的神都回来了。
“格…格瑞!”
“需要喝点水吗?要不你先靠着我吧,这样会好受点。”
“……谢谢。”
听着他虚弱的回答,安迷修不禁心疼起这个重度晕车还强撑着来接他的人。
怪罪的话还没说出口,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让他立马闭上嘴。
此刻时间仿佛静止。
安迷修一动不动的任由格瑞靠着他,极力想着怎样安抚一个难受的人,然后手慢慢抚上他的背,温柔适度的轻拍。
“辛苦了,格瑞,下次…你不用这样做了。”
“……没事,就这样让我待一会儿,我很快就好了。”
“嗯,没关系,你随意,如果还有什么我能让你好受点,你尽管说。”
“你确定?”
“当然,不管怎么说,我也得还这个人情啊,所以没关系,你尽管说。”
“好。”
在安迷修看不到的地方,格瑞面色恢复正常,唇角上扬了极其微小的角度。
“那……”
“下次我易感期你来陪陪我吧……好吗?”
听完这,安迷修几近石化,论现在他最不想碰的是什么,那就是易感期的Alpha。
所以他迟迟不敢回复。
“别担心,我不会像他那样,只是…日常生活不能自我打理,所以想请你照顾一下。”
“我不会做过分的事。”
安迷修向来相信格瑞,所以一咬牙答应了,就当还人情。
“嗯,好,具体日期你知道吗?到时候如果可以,打电话给我吧,我来找你。”
“好,到时候说吧。”
“嗯。”
安迷修轻拍格瑞的手不知何时停下了,现在他们就像在拥抱。
意识到的时候,安迷修猛然往后退,不自然的挠着脸看向空荡荡的街道。
“你、你现在好多了吗?”
“嗯…不是很好。”
安迷修狐疑的看着面色正常的格瑞,格瑞则是故作自然的将头扭向一边。
显然他的小计谋没有得逞。
“回去吧,回去休息。”格瑞说着就走向单车。
安迷修只是好笑的看着他,莫名觉得这样的格瑞才像一个真正的15岁少年,有喜怒哀乐。
“嗯,走吧。”
安迷修说道:
“一起回去。”
桃子在这里祝各位:
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平安健康,万事顺遂
自家cp永不be,永不误吃对家粮
自推谷子一发出,游戏连胜一直爽
红包天天有,学习步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