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弟刚想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时,听见安迷修轻轻的说:
“抱歉,格瑞,不要生气好吗?主要是你们的身份特殊,我实在不方便明说,怎么会不熟呢?”
安迷修打算破罐子破摔。
“从小到大你不是最听话的那个吗?”
“格瑞,别生气,就当我说的胡话,好吗?”
“嗯。”
听着这哄小孩的语气,艾比不禁感叹他们关系是真好啊,反正自己没有性命之忧了,就该吃吃该喝喝吧。
可她还是很好奇,在通话挂断后又发问“安迷修…不对,安少爷你们关系很好吗?”
“艾比小姐,你就别挖苦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说。”
“还行吧,就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长大后大家都挺忙的……”
“不过小时候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艾比看着他好像陷入回忆的样子,赶紧追问:
“那我男神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啊?”
“……”安迷修略带无奈的看了一眼艾比,只见她一脸花痴样。
“是,金小时候很乖的,当然那个时候他们都挺乖的,只不过现在……”
有点一言难尽。
……
距离目的地有点远,除了司机大家都睡了。
醒来时已经能看见落日挂在山边,司机叫醒了他,安迷修再去叫醒姐弟俩。
“好慢啊……”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看见充满中古风,富丽堂皇的店门装饰,除了安迷修以外的两人都惊呆了,这是饭店吗?装饰的像个古代权臣的宅邸。
这一餐也很愉快的结束了,安迷修根本不饿,期间还被抓去社交了,他表示很头疼。
随后拜托司机将两人送回家,自己则坐在店里休息一会儿。
天已经黑了。
安迷修拉过一个椅子放在落地窗边,他坐在那里望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思考下一步自己该做什么。
确实如嘉德罗斯所说,现在他买张机票直接去机场完全可以,到了哥那边他肯定会给自己安排好的,这边除了社交圈根本没有他操心的事。
但是他为什么会犹豫呢?
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看见他们就想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芥蒂。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单纯的友谊开始慢慢变质。
安迷修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是一个npc,等哥和安莉洁回来了,目前的形式都会改变,他只负责帮他们踩稳脚跟。
明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明明接受了,可为什么现在会有些心酸呢?想不通,果然他还是想不通……
沉浸于悲伤海无法自拔时,一通电话将他捞起来了。
来电人是嘉德罗斯。
安迷修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为什么接的这么慢,你不会已经降落了吧?”
“……我说了我不会去。”
“哼。”
“打视频,给我证明一下。”
听着他傲娇的言辞,安迷修不禁笑出声。
“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刚被安迷修挂断,嘉德罗斯的视频就弹了过来。
简直无缝衔接,又像预谋已久。
安迷修一张脸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嘉德罗斯那边先是看到带有波纹的碧蓝水面,然后是玻璃围栏以及后面的树,最后便是他湿漉漉的脸以及…赤裸的上半身!?
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嘉德罗斯看着变黑的界面感到疑惑,后面想了想一低头,咧开嘴笑了。
真是……
不带丝毫犹豫的又拨过去,这次又隔了很久安迷修才接通。
其实刚挂断安迷修就后悔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样倒显得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
“干什么?”嘉德罗斯明知故问。
“没什么,误触了。”安迷修强装镇定,喝了口水。
另一边嘉德罗斯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泳池边站直,一手将打湿的前刘海向后撩。
连带起的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落,滑过胸膛,腰际,小腹,然后……
就这样,好风景被安迷修一览无余,吓得他水都来不及咽下,全喷了出来,还呛着了。
“咳咳咳…!你变态啊!?”安迷修用手擦掉挂在嘴角的水渍。
手机被嘉德罗斯靠在酒杯上,他举起手将打湿的发尾拧到半干,然后拿出橡皮筋扎成一个小啾啾。
做完这一切,他用手背轻轻拭去残留在下巴处的水珠,以俯视的姿态看着手机上脸涨的通红的安迷修,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骂什么?渣渣——”
尾音被他刻意拖得很长。
“……”安迷修懒得再和他说,刚才是真的被吓得不轻。
他索性将手机一扔,甩给嘉德罗斯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刺眼的灯光。
“我说,辣、眼、睛。”
“呵……”嘉德罗斯没作回答,从一旁的台阶走上去,伏身拿起手机和酒杯,杯里还剩有威士忌,喝时眼睛不离屏幕,恰好安迷修就看着那小半杯酒被他喝完,不敢对视,将视线转移到随着吞咽动作起伏的喉结。
有水滴从发稍落下,淌过脖颈。
看上去……不不不!
“你能不能守守A德?”安迷修扶额,无奈道。
嘉德罗斯不予理会,而是说:
“我现在过来接你,你差不多就去楼下等着。”
“什么?我自己能过去,不用你过来。”安迷修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拒绝了。
“那你忍心打扰你家司机休息吗?渣渣。”嘉德罗斯歪头看着安迷修。
安迷修迅速瞄了眼,然后收回视线,嘉德罗斯老是这样盯着别人,一点不带害臊的,盯的人发毛。
“……那你家司机就不会被打扰吗?”
“我没让司机去,我说的是,我,来接你。”
“听不懂吗?”
安迷修连连摆头,拒绝道:“那还是算了,让你一个没驾照的未成年来接我,和自杀没区别吧?”
“况且你还算酒驾。”
安迷修在镜头里看着嘉德罗斯穿梭,听见他的话后还翻了个白眼。
“自动驾驶没听过?”
“……算了,随便你。”
嘉德罗斯的开车技术他可以不相信,但是他们家的科技…他不得不相信。
“好了,那就这样吧,先……”安迷修说着站起身,正准备挂断通话,就被嘉德罗斯叫停。
“等会儿。”
“什么?”
安迷修抛出问题后半晌也不见嘉德罗斯有回应,本以为他只是在磨时间便不想再理会,但看着他那副踌躇的表情,莫名又有点于心不忍。
“怎么了?”安迷修再次发问。
又隔了半晌,嘉德罗斯才吐出几个字:
“渣渣,你就不怕我在路上出意外?一点都担心?”
“…这就是你对待司机的态度吗?”
嘉德罗斯语气里充满不悦,安迷修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不说话是在生闷气。
“呃……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
“只是,…我对你家产品太放心了,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一个人过来啊。”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还是我自己过去吧,嘉德罗斯。”
说话间安迷修已来到电梯口,他轻摁了一下一层就等着电梯门打开,期间还想要怎么拒绝嘉德罗斯。
“没机会了渣渣,我已经出门了。”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反应嘉德罗斯动作如此迅速,电梯门打开的那瞬间,里面站着的那人更让他大惊失色。
“雷……雷狮!?”
“…安迷修?哈哈哈……”
没等安迷修继续震惊,雷狮就自顾自的低声笑。
“怎么?知道我要来…迫不及待出来迎接我?”雷狮笑眯眯的说。
说话间又将安迷修拉进电梯。
“你……”
安迷修还没来得及问,嘉德罗斯就先开口了。
“渣渣,手放开。”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雷狮只听见这声音就够了。
“你管我?嘉德罗斯……你”正说着,雷狮猛的一顿,眉头一皱,脸上堆起的笑容瞬间垮下去,手不带一丝留情的放开,插进兜里向前倾。
一点、一点榨取安迷修身后的空间,阴森森的看着他,直到他被抵在墙壁上。
“呵。”
直接的,毫不留情的,雷狮抢过安迷修的手机,不由分说的挂断通话。
“好啊,安迷修……”
“所以我大老远跑过来接你,你想见的不是我。”
“我打扰你们了吗?”
“你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啊。”
“安、迷、修。”
雷狮气都不带喘的一顿输出,安迷修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铁架上的鱼,焦灼啊……
“不是,是嘉德罗斯让我下来等着的,我没想到会碰见你…”
“你,冷静点。”
他偏过头去,不在看雷狮。
“好样的,安迷修。”
“现在你的嘉德罗斯没等来,我看你今天怎么回去。”
“有种你自己走回去。”
真是,疯了。
安迷修不由得吐槽,这件事有什么好计较的?
“雷狮。”
“你来不是为了接我吗?我又没说要跟着嘉德罗斯离开,只是刚好碰到你了,你在醋什……”
“呃,不…行了,少生气,伤身伤肾。”
安迷修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死嘴…说什么呢?!
今天真是《醋烤山珍》吃多了……嘴都开始胡说了。
他也不再管雷狮,电梯门打开的一瞬稳住身形,快步走出去。
雷狮还愣在电梯里。
“醋……”
他敏锐地抓住这个字眼。
“…知道还敢这么干,活腻了。”
……
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饭店门外了,安迷修回望这灯火阑珊的大楼,心里五味杂陈,偏偏这时雷狮又出现在他眼前,他立马尴尬的低下头。
没有意料当中的刁难,又是平常那样的冷嘲热讽。
“愣着干嘛?要我抬轿子请你上车吗。”
不过…看他这样子,感觉心情还不错。
“哦,知道了。”
……
这次是被呼啸而过的冷风吹醒的,安迷修愣愣的看着眼前飞速飘过的景象,远处的高楼大厦围着冷冽的光。
黑色的天都连带着染出一层雾白的薄膜。
车载音箱此时放着抒情的纯音乐,驾驶座的人一手靠着车窗,另一手握着方向盘,速度始终保持在35码左右,平稳到让他逐渐起了困意。
他倔犟保持清醒,逐渐意识到开车的人是雷狮。
雷狮……
(什么!?雷狮,在,开车!!?)
安迷修被吓得差点从坐椅上跳起。
“雷狮?!”
被唤的人漫不经心的转头。
“干嘛?”
“你你你、你停车,我要下车。”
要不是有车门拦着,估计安迷修此时已经麻溜的跳车了。
“哈?你有病吧安迷修,好端端的干嘛停车。”
安迷修被骂的来气。
“你才有病吧?未成年怎么能开车啊!”
“你有驾照吗!?”
“万一碰上交警怎么办?”
“雷狮你为什么不想想后果,你才16啊,怎么说开车就开车?万一出……”
雷狮被安迷修嚷嚷的头疼。
“行了行了,闭嘴。”
“不,你哪儿来的车?雷伊姐同意你开车的吗?你是不是又擅作……!”
安迷修显然没听,所以雷狮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安迷修看了眼空荡荡的方向盘,吓得差点撅过去。
“唔唔唔!”
说不清,只能用手指着。
雷狮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心虚的将手握上方向盘。
捂嘴的手还没收回来,安迷修早就开始骂骂咧咧了。
他一把甩开雷狮的手。
“雷狮你想害死我直说,用不着这么拙劣的手段。”
“怕死啊?”
“……”
安迷修不理他,转头继续看景色。
“哟,生气了?”
“……”
“安迷修,说话。”
“滚。”
……
突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安迷修只看到越来越清晰的景色,打在他脸上的风变轻。
“?”
安迷修瞟了眼雷狮,他一言不发的将方向盘扭转一个方向,打开双闪停靠在路边。
“干什么?”
“就这么爱生气?你是煤气罐吗一点就炸。”雷狮解开安全带。
“你管我。”
安迷修还是没转身看他,对于他这种爱拿生命开玩笑的人,他没什么好说的。
“气什么?”
“还是讨厌我?”
“废话。”安迷修想也没想直接说。
“…干得好。”
安迷修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没有耐心陪着他继续耗,催促道:
“你还走不走?不走我下车了。”
“慌什么?你就那么想见到他们。”
“如果是嘉德罗斯来接你,你会这样吗?”
说话间雷狮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只烟,夹在指尖,在接触到唇瓣的那时,点燃。
“见谅。”
“烟瘾犯了。”
“但你不准下车。”
雷狮命令安迷修道。
说完,他狠狠的抽了口,仰起头,长舒一口气,白色薄烟鬼魅般绕在他上方。
“……”安迷修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抽烟,一言不发。
良久,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安迷修开口。
“…又发什么疯…”
“真不害怕抽死…”
安迷修说完就向前夺雷狮的烟。
雷狮老实的坐着等安迷修来夺,甚至主动将头往前递了递。
安迷修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指头轻颤,还是将他的烟拿走了。
“这么关心我?”烟被拿走的那刻雷狮就开口。
“也对,格瑞听话,你确实关心他。”
“…什么?”安迷修才将烟扔出去,打开车门踩灭,听见雷狮这一说有点糊涂。
雷狮也没管他的问题,接着说。
“或者…金那小子撒撒娇,你就什么都依着他。”
突然间,刚关上车门的安迷修被雷狮揪着领子一把扯过。
“!”
“你很喜欢别人向你撒娇?”
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雷狮扯了扯,他感觉自己耳朵处有股热气,车灯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
黑暗环境下,感官被放大。
安迷修忙不迭去推雷狮,双手却被雷狮反握住。
“疯、疯了,这可是在路上!你要干什么?快把灯打开!”
“慌什么?开双闪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喜欢吗?”雷狮近乎趴在安迷修身上,声音很轻,朦朦胧胧的。
“……喜欢什么?”
“连我说的话都不想听…”
雷狮深呼吸,长吐一口气。
这热气全打在安迷修耳朵上,湿湿的,直挠他耳心。
“雷狮!”安迷修试着挣扎。
“先放开,有话好好说。”换做平时安迷修绝对有实力能和雷狮一对一较量,但现在易感期的alpha占绝对优势,安迷修属于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安迷修有点绝望的闭上眼。
语气也软下来。
“抑制剂呢?我帮你弄…”
“没发情,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别人撒娇。”
“……”安迷修沉默了一下。
“不。”
“那和金那小子天天黏那么近,不喜欢?”
“……”安迷修不知如何开口,说喜欢不对,说不喜欢也不对。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说喜欢。”
“…喜欢。”
雷狮轻笑出声,学着金。
“安哥……”
“…你喜欢我这样吗?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讨厌我好吗?”
“…安哥”雷狮轻轻停顿,两人已到了斯磨耳鬓的距离“哥……你喜欢吗?”
安迷修被禁锢着,只觉得越来越热,脸烫得吓人,太羞耻了!雷狮真是疯的没边……
“什么啊……”安迷修轻轻嘟囔。
“不喜欢?那嘉德罗斯那样呢?”
“他喜欢对你干什么?我想想…”
“啊…知道了。”
感受到安迷修的窘迫,雷狮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愉悦。
“他喜欢用信息素沾满你全身,你喜欢吗?”
雷狮开始释放他顶级Alpha的信息素,就算安迷修没分化,也能感觉出周遭的气温开始降低,空气在轻轻的波动,影响到他的体温了。
但他现在只祈求雷狮不要察觉到他快到异常的心跳。
可偏偏……
“心跳这么快,你很喜欢?”
不知道该辩解什么了,他使劲摇头。
“那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安迷修还是摇头,问这有屁用啊,他又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见雷狮不说话了,他还以为结束了。
“那你是觉得格瑞那种好?”
“不……什么?雷狮,干什么?!”
雷狮不语,将头埋进安迷修的颈窝,就那样呆着。
“雷狮!”安迷修再次挣扎起来,迎接他的只是雷狮更加用力的手。
“呃!你……痛!”
“抱歉…我轻点。”
“……”安迷修感觉刚降下去的体温又上来了,说什么荤话呢?真奇怪!
突然间感觉禁锢自己的手退去了,但很快雷狮再次握住安迷修的手转而放到自己的头上,在轻轻揉动。
“!!”安迷修目瞪口呆。
“…安迷修。”雷狮轻唤,说话间热气扑到安迷修脖颈上,孕润了一小片皮肤。
“还生气吗?我听话…”
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毫无往日形象的雷狮,安迷修整个人都炸了。
“不。”
“现在能好好说了吗?”
雷狮没说话也没动。
“你心跳的好快。”雷狮这话说着,尾音上扬。
“……”安迷修心虚的看向别处,很快又被察觉到的雷狮捏着下巴转回来,强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
“你……”
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话来,安迷修迅速用摆脱禁锢的手捂住雷狮的嘴。
“……不许说话了。”
雷狮配合着没说话也没动,就这样趴在他身上。
两撮翘起的头发看上去和小猫似的,简直乖的没边……
不不不!
安迷修意识到自己恐怖的想法时,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怎么能美人计上钩啊?!
“安迷修……”
“我好像真的易感期了,心跳的好快……”
“好热。”
雷狮没想到真玩脱了。
安迷修听着,也注意到雷狮逐渐蹙起的眉头。
“很难受?”
“嗯……”说着,轻轻的蹭了蹭安迷修。
隔着薄薄的布料,这么近的距离,雷狮的一举一动安迷修都能感知。
更何况现在?安迷修被蹭的停止了一瞬间的呼吸。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
他简直要怀疑雷狮是不是鬼上身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雷狮推开时,他自己起身了,但他并没有发动车子而是恢复顶棚,感觉上面有笼罩,安迷修也心安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雷狮又将恶爪伸向安迷修。
安迷修虽提前防备了,但抵不过现在雷狮力大无穷,他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就这样被雷狮半拉半抱地,转移到他的位置上。
“帮我稳定一下…不谁都别想回去。”
“……”安迷修就这样坐在雷狮腿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如坐针毡。
太恐怖了…太羞耻了!果然易感期的alpha都是疯子…
“呼…”
他感觉到雷狮的呼吸变得粗重,有点喘,心里不禁捏一把汗。
(总感觉好像要交代在这里了……)
抱着不祥的预感,安迷修打直双臂将雷狮与他推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尽管他已被方向盘抵得严严实实。
“冷静一下。”
“不要离这么远…”
雷狮对安迷修车的话充耳不闻,恢复之前的操作单手将安迷修控制,自己则再次埋到颈窝处。
“知道吗?今天你蹭我时,我就这样的感觉。”
“……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刚说出口安迷修就后悔了。
又是突然间,锁骨处传来刺痛,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什?!雷狮…放开!”
“呃……别咬!”
“安迷修……对不起。”雷狮黏黏糊糊的说。
“什么?道歉了就放开啊!”
“唔…疯了!?舔什么舔、呃!”
“…很快就好,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