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安迷修不禁想到自己那残缺不堪的门,心里一阵烦躁,他拿出手机正要拨通电话的时候,观察到安迷修的变化,格瑞问他-
“怎么了?”
安迷修收起手机,想到大清早打扰别人睡觉也不好,坦白告诉格瑞自己只是想修门。
随后格瑞告诉他,昨天自己醒来后已经打过电话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师傅还没来。
听到格瑞说的后安迷修愣了一下,随后问:“你怎么会有号码?”
格瑞对安迷修奇怪的关注点,先是无语,随后解释道“你们小区楼下有一些装修贴的广告号码,我看到一个可以定制门的。”
“啊,这样吗?谢谢,属实是麻烦你了。”
格瑞轻轻点头,两人再次沉默。
……
几经周转回到家后。
安迷修先将早餐放到桌上,随后看了一眼时间,也不过才早上6点多,其他两人还是在睡。
见他们睡得安稳,安迷修也没打算去叫醒他们。
格瑞问安迷修:“我能借一下浴室吗?”
“当然可以,衣服需要吗?”安迷修问。
“……”格瑞思考几秒,随后回复“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你先去洗吧,等会儿我给你送过来。”
“谢谢。”
随后格瑞转身进了安迷修房间的浴室,而安迷修选择去收拾昨晚的残局。
茶几上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一群糙大汉子吃个火锅就像打仗一样,油溅的到处都是,连沙发上面都沾了些,纸巾扔了满地,因为出去呼吸过新鲜空气,所以才感受到屋子里的火锅味浓的离谱。
喝完的啤酒瓶堆在一起成了座山,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儿,冲鼻、上头。
安迷修连忙开窗通风。
现在他家里简直臭死了。
然后找了一个很大的垃圾袋,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收拾进去,丢在门边,开始扫地拖地……
在收拾到阳台时,捡到两个啤酒瓶以及一件衣服。
他好像清楚嘉德罗斯是怎么发烧的了,这家伙热觉得热直接脱了上衣跑外面吹风去了。
简直活该。
然后他去擦桌子,刚打算去洗碗,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安迷修突然想到被他忘在浴室的格瑞,心里大呼糟糕。
他很快跑到厕所门口,因为是干湿分离,他没多想,直接把门打开了。
他以为格瑞会在浴室等他的。
没想到刚开门就看到格瑞,而且他只用一张浴巾裹住私密处,上身裸露着,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肩头,一手拿着吹风机,另只手正在找插板。
安迷修视线定格在格瑞身下短短的浴巾上。
实际上,那根本不是浴巾,那只是……他前些天刚买回来,打算用来打扫卫生的普通毛巾,可能看上去长点,所以被格瑞当成了浴巾。
大概挡住了私密处,几乎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全露在外面,加上上身健康的肌肉线条…这简直了。
看了几秒,安迷修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连忙收回视线,不巧抬头刚好对上格瑞的目光。
想到格瑞可能是从头到尾都盯着自己“偷窥”他的身体举动…安迷修大喊不妙,连忙把门关上。
恰巧这时格瑞刚想说什么就被“拒之门外”了。
安迷修突然意识到他们都是男人。
看一下也没什么。
然后他就再次把门打开,又遇上格瑞刚想去摸门把手结果却被他抢先一步,然后手定在空中的尴尬场面。
…简直无敌了……
“呃…格瑞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拿衣服,然后插板在这儿。”
安迷修将手放在一块与瓷砖同色的长方形凸起上,随后向上一滑,一排整齐的插板显示出来。
弄完之后,安迷修刚想把门关上,却被格瑞挡住。
“你…怎么了?”格瑞把所有的不解汇成一句话。
(“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啊?!”)
安迷修尴尬的想死,格瑞难道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是一个近乎裸体的状态吗?所以才问出这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你先把头发吹干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嗯。”
这次换格瑞关门。
安迷修靠在门前,表情复杂。
(“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该划清界限了,得和他们说说。”)
安迷修简直不敢想象万一最后他悄无声息分化成了omega,继续这样下去会怎样……
(“但说了会有用吗?算了,还是不说,以后……”)
“唔嗯……”
安迷修的思绪被打乱。
“安哥,你们在干嘛啊?好吵…你们为什么都起这么早?”
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伸着懒腰控诉。
“抱歉,金,你饿吗?外面有早餐。”
“唔…不是很饿,我再回去躺会儿吧,我想玩手机。”
“嗯,但是别睡喽,我们几乎都睡一天了。”
“啊!?我们睡这么久!…我知道了。”金略带震惊地躺回床上。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手机开机的声响。
安迷修也去给格瑞找衣服,想着他和自己差不多高就随便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和黑色休闲短裤。
他本想将门开个小缝将衣服递进去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他敲敲门,随后格瑞将门打开,接过衣服后询问安迷修: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吹一下头发,这个线有点短,我够不着后面。”格瑞不自然的将吹风机挥了挥。
“啊…!可以,确实,我用的时候也觉得线短,很烦吧?哈哈哈。”
安迷修说着走进了厕所,接过格瑞递来的吹风机,站在他身后,为他吹头发。
是静音的,所以不会吵。
安迷修挥动着手,贴心的帮格瑞理头发,肢体晃动着,不免会有直接的肌肤相贴。
所以在碰到一次后安迷修就会格外注意,尽量避免碰到格瑞。
肢体就跟着僵硬起来。
格瑞通过镜子看着后面稍显扭捏的安迷修,心里有点失落。
“…其实你要是不愿意,不用勉强的。”
安迷修正专心的帮他吹头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啊?什么…”
“……”
格瑞没说话,转过身来想拿过安迷修手里的吹风机。
安迷修反应过来。
将吹风机往旁边一躲,手忙脚乱的解释。
“不是不是,我只是害怕我碰到你,你会不高兴,没别的意思。”
“……这样?”
“对,只是这样而已。”
“……”格瑞沉默几秒,他不清楚安迷修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讨厌他。
“为什么…这样想?”格瑞歪头、皱眉,看向安迷修。
“因为我记得你现在好像有轻微洁癖吧。”安迷修解释道“我也没那么清楚,只是怕让你感到不适而已。”
“没关系。”格瑞回复。
“什么?”
“我说,你没关系,你,可以碰我…”格瑞说完就转过身了。
留下安迷修一脸木然。
“啊…!”安迷修有点害臊的摸了摸后脖颈“谢谢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
紧接着安迷修的也没那么拘谨,大大方方的给他吹头发。
格瑞感受到安迷修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缓慢轻柔地挥动揉搓,还将他原先设置的高温档调至低温档。
就这样慢慢的吹。
清凉的风吹到身上,带起一阵暖意。
他将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头微微往低下,任由刘海上的水珠在脸上滚动,滴落。
一滴水好巧不巧落进他的眼中。
他抬头看向镜子,安迷修注意到,抬头看向镜中的格瑞。
安迷修对着他轻轻的笑,说“稍等,很快了。”
“嗯……”
格瑞再次低下头。
好奇怪。
明明家里其他人帮自己吹头发都不会这样的。
他悄悄抬眼再次看向镜中的安迷修。
镜子上布满水汽,雾蒙蒙的。
水滴成股成股的往下落。
安迷修模糊成一片,格瑞却看的很清楚。
是种很亲切,安心的感觉,前些天的疲惫一扫而空,这种感觉很神奇,进入心脏后仿佛能将一块空虚填补。
想要得到更多。
……
“格瑞,方便转身吗?”安迷修压低声量,轻轻的问。
声音传到耳中,感觉身体变得酥麻起来。
“好。”
格瑞乖乖的转过身。
想到,不用通过镜子看他了。
他缓慢看向安迷修,视线碰到他脸的那刻猛然收回,扫向别处。
格瑞的腰靠着洗漱台,双手放在身前,十指交错,拇指搭在上面稍显急促的相互揉搓。
前额的刘海挡完了格瑞的脸。
安迷修看不清,只感受到了对方稍快的呼吸,心脏不自觉的加快收缩,心跳声逐渐大了起来。
他拨动着对方的刘海,设法让它干的快点。
无法避免地都被对方美的惊为天人的脸吸引,一年没见,感觉有什么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但有一点说的上来,格瑞身材不错。
安迷修默默打量着,匀称又不显刻意的肌肉,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脖颈处以及双臂上凸起的青筋很惹眼,整个人性张力散发出来,与平常的清冷全然不同,究竟还是长大了。
安迷修自顾自的想着,却没想到被打量的那人已经注意到了。
格瑞默默看着安迷修打量自己的身材,轻笑出声,表情有点挂不住。
安迷修听到后慌慌张张地看向一边,心虚地不成样。
然后开始不着边际地找补。
“格瑞健身了吗?身材真挺不错的……”安迷修干拿着吹风机对着格瑞的头发乱晃,另一手老实地背在身后。
“嗯…没有,只是……”格瑞停着不说,身子微附,轻轻靠近安迷修,把握着度。
“只是…什么?”安迷修快速抬眼瞄了一眼格瑞,又迅速低下头,身子往后倾。
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味逐渐涌入鼻腔。
距离逐渐缩短。
甜腻越来越浓,白色发丝缓慢占据视线主体。
格瑞离开了洗漱台,身体目的性地朝前方倾斜,直到得到依靠。
安迷修僵在原地。
吹风机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嗡嗡地震动不断。
“格-瑞…?”
安迷修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走调,他不理解格瑞为什么靠着他。
平缓的呼吸铺在胸脯处,潮湿闷热。
当事人没做回答。
没彻底干透的发丝落在后颈,汇聚的水珠照着后背的曲线下落,直至后腰处与衣物碰上,融入。
像羽毛轻拂。
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不知是羞耻还是什么,一路上火花带闪电地传递到大脑。
安迷修惊地猛的颤栗,与格瑞碰个满怀。
“……”格瑞将头向安迷修内侧偏了偏,呼吸声连带着心跳霎时间停顿。
是接受了吗?
好吧,格瑞默认了,就是这样。
他又动了动。
“格瑞…!你,不要蹭……”安迷修说出口就后悔了。
这浑理荤头的话。
“…我困了。”
格瑞压低嗓音,闭眼享受着静谧。
他感受到安迷修的心跳逐渐加快,这让他对自己的捉弄感到满足。
“困吗?可、可以再去睡一下,我马上帮你把头发吹干!只有一点了,你你再坚持一下吧。”安迷修慌里慌张的说完这句话就闭上嘴。
格瑞动了动,最后抬起头。
他看向安迷修。
安迷修闪躲着他的目光,脸还是健康的小麦色,可是耳尖红红的。
“哼……”格瑞出声,唇角带着一丝弧度。
看上去像是笑了?
还是偷笑?
安迷修没管那么多,将最后发尾那里吹干了就将吹风机断电,逃也似的离开了厕所,走进厨房。
格瑞看着他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后悔,还是在反省。
他单手捂住脸。
靠在洗漱台上,手里攥着安迷修给的衣服。
“真是…疯了……”
嘴角弧度不减。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迷修在厨房洗碗,声响引来了嘉德罗斯。
他醒了。
或是早就醒了在找安迷修,没找到就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手机。
“安迷修?你刚才去哪儿了?”嘉德罗斯双手插兜走进来。
安迷修转身。
刚好他还没开始洗呢,双手是干的,他有点不自然的摸了摸刚才格瑞靠的那一处脖颈,还有残留的温度。
“没有,刚才-在帮格瑞找衣服。”
他觉得这事不好说,就将话题一转。
“你烧退了吗?”
“没有,头痛,不想吐了。”嘉德罗斯迈着步子走向安迷修,不断将距离缩短。
安迷修看他走的摇摇晃晃的,心里还是感到不妥。
“你过来干嘛?回去躺着,你连路都走不直。”
安迷修说着就转身背对嘉德罗斯,他本以为他会回去的。
没想到右肩传来一阵高温。
烫的吓人。
“嘉德罗斯你干嘛?烧成这样你还跑这来。”安迷修耸动肩膀,想将他赶走。
“你别动,这样我不舒服……”嘉德罗斯有气无力的说。
“你还知道不舒服…干嘛非要赖在我这儿啊?又不是我害你感冒的,昨天谁跑到阳台上吹冷风的,你不知道?”安迷修停下动作,嘴不停输出。
嘉德罗斯全部当做垃圾信息,屏蔽处理。
一声不响的靠在他肩头。
安迷修感受到背后的人呼吸不平稳。
没办法,比自己小的只能哄着。
“好了,你愿意靠着就靠着吧,别打扰我就行。”
“知道了……”嘉德罗斯敷衍的回应,随后双手环上安迷修的腰。
“……”
“你这又是整哪出?”安迷修张着双手,上面布满泡沫,不解的问。
“这样会让我舒服…别管我了,洗你的碗吧。”嘉德罗斯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不出声了。
“唉……我真是服了你们一个个的了。”安迷修无奈的俯身继续洗碗。
洗着洗着,他觉得视线中多出个灰色的东西。
“?”安迷修侧目一看,魂差点丢半条。
“格…格瑞……”
“你们……这是…?”格瑞皱着眉,双手抱胸,以一种审视的眼神从左至右、从上到下看着嘉德罗斯和安迷修的这种姿态。
“不!不是!”
安迷修撇了一眼嘉德罗斯,见这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硬着头皮解释。
“我正在洗碗,他过来说他不舒服,就这样了……他还说这样能舒服点,我就没管他。”
“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嘉德罗斯闷闷的开口。
“你觉得呢?嘉德罗斯。”格瑞盯着嘉德罗斯。
“哦……我当是谁?格瑞啊。”说完他又继续趴在安迷修身上,双手撤离安迷修的腰,折叠手臂,撑着自己的头,又压在安迷修的肩上。
“喂!你干嘛?!这样我很难洗碗!别把我当支架好吗?”安迷修生气的控诉。
“别压着人。”格瑞冷冷的开口,伸手抓住嘉德罗斯的手臂,想让他走开。
“……知道了,但我不走。”嘉德罗斯挣脱格瑞的手,随后叉着腰站在安迷修旁边。
他们两个就以这种姿态守着安迷修。
倒像是左右护法。
“……你们到底要干嘛?不帮忙就走开好吗?”安迷修恼怒的说。
他要烦死了。
最后虽然烦,但还是很快将卫生打扫完了,他也摆脱他们了。
安迷修收拾完一切累的要死。
虽然格瑞还帮着扫地嘉德罗斯帮着拖地了,但还是好累啊。
是心疲力尽。
他倒在沙发上,雷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
他一骨碌坐到安迷修旁边,腿翘到安迷修大腿上压着他。
“……你又要干嘛?”安迷修累的不想说话。
雷狮没回答,并且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安迷修的火一时间就上来。
“走开!别压着我,我都要累死了你才睡醒。”
“吼我干嘛?我又没惹你…你累了需要我帮你捶肩吗?怎样,你要吗?”
雷狮将手放在安迷修的双肩上,作势要帮他按摩。
“随便……”安迷修什么都不想管,他索性闭上眼。
他也有点困了。
雷狮看他有气无力的,也知道是真累了,他将腿收回来,让安迷修坐在他前面他坐在后面,把安迷修整个人圈起来,有模有样的帮他按摸起来。
力度收着,很舒服。
安迷修想着忙了这么久终于能休息一会儿,放下了一切戒备。
“怎样?舒服吧,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安迷修,本大爷可从没这么好心过。”
“嗯,确实没好心过。”安迷修专挑后半段回答,可把雷狮气着了。
“你什么意思啊?客气点,知道吗?我可是免费劳动力。”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安迷修闭着眼笑,是真被雷狮逗乐了。
雷狮看着安迷修笑,心里萌生了一个坏点子。
他捏着安迷修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拉,让他整个人躺在自己的怀抱里,自己腾出手绕过他的脖子,两只手耷拉在前面将他困住。
安迷修被他这个大动作整的睡意都没有。
他将手扒在雷狮的手臂上,不解的问他。
“你干嘛?莫名其妙的。”
“没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帮我按摩吗?现在这是干嘛?”安迷修没好气的说。
“可是…本大爷可不想免费按摩,给我点报酬吧。”
“安老板。”
雷师说着就往前坐,整个人贴住安迷修,头靠在右肩上。
脸朝着安迷修偏去,雷狮察觉到安迷修热起来了。
有意思。
雷狮这样想着,朝安迷修的耳朵吹了口气。
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
最后传来安迷修的骂声。
“雷狮你有病啊?!”
安迷修没转过来,反倒偏向另一方,他拍打着雷狮的手想让他放开,看着安迷修慌乱,雷狮的心跳也不知不觉被打乱。
慌慌的。
马上把手放开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安迷修感受到自由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转身面对雷狮大骂出口-
“雷狮你有病吧?调戏谁呢?我是男的。”
“哦,我只是玩玩,没调戏。”雷狮装作不在意的回答。
安迷修简直服了。
他走到雷狮旁边不远处坐下。
格瑞和嘉德罗斯闻声赶来,他们两人早早分开,也没多说什么。
格瑞朝着安迷修的方向走去,坐在他旁边,嘉德罗斯抱着个毯子睡的安迷修旁边。
金拿着充电器和手机走出来,看着几个人挤作一团,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朝安迷修那边走去。
凹字形的沙发空间很大,五个人偏偏要挤在一起,挤在最左侧。
金看着安迷修旁边没位置了就坐在地毯上,头靠在安迷修腿上,插上充电器开始和雷狮一起玩游戏。
看上去就像是每个人都是以安迷修为中心扩散开来。
安迷修闭着眼。
心乱如麻。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总喜欢贴着他,靠着他,明明小时候都不这样,现在不知道是为什么,搞得安迷修乱乱的。
他没有吸引人的特点。
他也不是omega。
他还是个男人。
……
他们这样毫无边界感,老是暧昧不清的,让安迷修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对他们的感情。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也开始怀疑他们的性取向。
本想着断联一年多,感情该变淡的,现在看来…不减反增啊。
说的不只是他们。
安迷修感到无助,仅凭他自己分辨不出这感情,又不好意思问他们,要是关系真的破裂了……不敢想象。
烦躁一拥而上。
他猛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他之前听说过Alpha在青春期性需求会增加,可能是自己年长加上以前纵容他们,所以才将这种无法发泄的放在自己身上了吧。
心里苦说不出……
他怕要是以后自己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会永远失去吧……毕竟也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依赖吧。”)
安迷修想着,其实早就意识到了所以才会选择落荒而逃,现在想来也是好笑。
本来就不应拥有的,失去又不会怎样。
他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
里面没有和他们一直在一起这条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