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门口有什么动静,赶忙出去看。
零鸢不明所以,也跟着出去,结果看见了一个酷似霍书的背影,她不敢确定,但当她看到秦晖复杂的表情后,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借口那个是自己朋友,可能找自己有事,便快步离开会议室了。
秦晖只是点了点头,问了句还要不要回会议室。零鸢说今天先这样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其实是零鸢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晖独处,毕竟,把人家的表白拒绝了不是。
秦晖看着零鸢离开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转而又继续回会议室收拾资料。反正剩的也不多了,自己就一并弄完得了,省得明天再弄。
而此时的校园花圃…
鹿甘浔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路不带喘气的就跑到这里来了。
这已经是属于东区的区域了。
众所周知,东区的主负责老师,是一个酷爱各种花草的中年女人,跟学校申请了许多次,才得到改造准许,这些还都是她自掏腰包弄的呢。
而相比于北区,北区则是娱乐器材比较多,毕竟大家都知道,北区的学生一个个都是大爷,心情好了成绩就上去了,心情不好一个个拿着倒数。所以当然得因材施教啊。
至于南区,可以说是比较压抑了,随处可见的名言名句,逻辑思维题,图书馆等等,巴不得变成一本大杂烩知识书。
只见鹿甘浔伸手便揪下一把玫瑰花,也不在意被刺扎到,胡乱把花撕碎又扔进花圃里。
霍书哎哟,花是无辜的,你不讲武德啊。
霍书跑过来便看见鹿甘浔在这里‘虐待’花朵。心中的答案似乎已经跟明镜一样了,不禁开口道。
鹿甘浔回过神来,看着霍书,此时只觉得他很欠揍。
鹿甘浔不用你管。
霍书啥?你说啥,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霍书翻了个白眼道。
见鹿甘浔不理他,反而转过身去自顾自的拔花,撕花,手上已经被刺扎的鲜血直流。
霍书哎哟我去。
霍书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一把扯开鹿甘浔。
霍书大哥,你对我们东区的花好一点行不?不带你这样的。
说罢搭在他肩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鹿甘浔一把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给霍书摔地上。
霍书哎哟。
霍书我你大爷的,爷招你惹你了?
霍书吃痛,爬起来就照着鹿甘浔脸上过去一拳。
两人扭打在一块。
而当零鸢追到这里时,就看见了两人呲牙咧嘴的,就好像有那深仇大恨一样,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零鸢你们在干什么。?
零鸢赶紧开口制止。
两人同时身子一震,转过头去看着零鸢,当看到零鸢有些生气的脸色时,两人双双低下头,跟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
零鸢搞什么呢你们。
零鸢走到两人面前。
指了指霍书青紫的眼圈,又指了指鹿甘浔溢血的嘴角。
零鸢你们挺能行阿。
零鸢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坐在旁边的秋千上,盯着两人的伤处。
霍书那个,鸢鸢,我们在切磋。
鹿甘浔对啊对,切磋。
两人忙解释道。
见零鸢还是不说话,两人只得小心翼翼走到人跟前。
见鹿甘浔手上的血,零鸢皱了皱眉头。
零鸢怎么回事?
霍书呦切,还不是他自己搞的,拔什么不好,拔人家玫瑰花。
霍书玫瑰花带刺他又不是不知道。
霍书把人家好好的花给弄没了就算了,还把自己手给弄伤了。
霍书在一旁没好气的说道。
零鸢真的。?
零鸢冷冷看向鹿甘浔,鹿甘浔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感受到零鸢的怒火已经压不下去了。干脆闭上眼睛,等着挨骂。
半晌,只见零鸢叹了口气。
从口袋中拿出纱布和创可贴,走到人跟前,细细的包扎了一番。
又看了一眼霍书。
便转身离开了。
霍书鸢鸢!
霍书你干嘛去…
零鸢别跟着我。
半晌,才传来零鸢的声音。
霍书完了吧完了吧,让你作,你就可劲造!
霍书气的跳脚。
他知道,一般零鸢只要一走开,就是生气了。
因为她生气,不会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又哭又闹,或者发脾气骂人。她只会选择一个人走开,然后沉默,沉默,再沉默…。无论何种情绪,她都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