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鹿甘浔和霍书到达零鸢所在的医院时。
已经是中午了,去前台问也没问出些什么。
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试试,虽然两人知道零鸢可能接不到,但还是想试试。
而于此同时,坐在床边的安祺梦看到了霍书的来电。

霍书?似乎听鸢儿说过。
于是便接了电话。

喂。

喂?鸢鸢?

不是。你找她有什么事?

你是谁?

我是安祺梦,她闺蜜。
霍书听到这,似乎听零鸢提起过她。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安祺梦听了之后,脸又黑了一个度。

在五楼,512号病房,你们自己上来吧。

谢谢。
霍书听罢,赶紧挂了电话就拉着鹿甘浔往上走。
电梯半天下不来,两人便爬楼梯。
当两人气喘吁吁的到了病房时,安祺梦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喝点水吧 。
说罢递给两人一人一杯水。

谢谢啊。

谢了。

不用。

那个。你能跟我们说一下,鸢鸢现在的情况吗?

你是霍书?

是我,是我啊。

我听鸢儿说过你,但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你不知道她不能受到惊吓吗?

不是,那个小零儿闺蜜,我们学校组织去春游,我跟她分到了一队,跟老霍没关系的。

你是谁?

我是鹿甘浔,也算是她朋友吧。

哦?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哎呀不是,祺梦,要是没有老鹿,鸢鸢就危险了啊。

我听他们说,当时老鹿和鸢鸢从外边回来,老鹿就回帐篷拿东西,听到鸢鸢尖叫才冲出来的。

他们那边说是,肯定是有人捣鬼,把野猫放进鸢鸢帐篷里才吓到她的。

再后来是老鹿给她喂药,他们老师采取的急救措施,班里同学打的救护车。

你就别怪老鹿了。要怪怪我吧。
霍书一连串说道。
安祺梦没有说话,但脸色却越来越不好,尤其是听到有人捣鬼这句话。脸色阴的更是厉害。

谁搞的鬼?

不清楚,我们当时在外边,也没有监控什么的。

什么?谁搞的鬼都不知道?

一群废物。

祺梦,你别急,老师们已经在查了。

我不急?我能不急?

你们知道鸢儿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这事就这样算了?

什么情况?
霍书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直以为零鸢只是昏迷着而已。

你自己看吧
安祺梦扔给霍书一张病历本,随即叹了口气坐在床边。

医生说,建议给鸢儿做手术,不然鸢儿最多就还有五年时间了。

手术也有一定风险,况且根本不止要做一次,鸢儿患的是先心病里的复杂先心。

什么? ? ? ?
鹿甘浔脚下一软,自责愧疚顿时涌上心头,霍书见状芒扶住他。

没事的没事的不怪你。…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联系一下鸢儿的父母,你们坐着歇会儿吧。
说罢拿起手机就要给零鸢父亲打电话。

零鸢父亲:哪位?

叔叔,是我,祺梦。

零鸢父亲:哦,有什么事吗。

就是关于鸢儿的事,医生说是建议让她做手术,而且这个手术可能一次性还无法完成,需要您给个决定,是做还是不做。

零鸢父亲:做的话风险大不大?

嗯…挺大的…

零鸢父亲:不做呢,会怎么样?

那…可能鸢儿就只剩五年时间了。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安祺梦也不着急得到零鸢父亲的答复,也只是默默等着。
半晌。

零鸢父亲:现在能做吗?

不能的叔叔,鸢儿现在身子虚,医生让好生调养,等身子养的差不多了才能进行手术,不然手术很难成功的。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

零鸢父亲:那就先养着吧。

零鸢父亲:她醒了没?

还没呢,鸢儿还在昏睡。

零鸢父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