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两人窝在沙发上耳鬓厮磨,王一博一手轻轻揉着他的腹部,一手握着他的手腕,轻抚着那道狰狞的伤疤,那道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伤疤……
"还难受吗?"
因为整天坐在轮椅上,他特别容易积食,吃了没几口,就嚷嚷着胃难受
"嗯,舒服多了"
肖战慵懒的回答着,人开始昏昏欲睡
"很疼吧"
他能感觉到王一博摸着他手腕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疼"
肖战反握住他的手腕
的确不疼,当时他心里只有王一博手腕上的伤口,想到他被王瑾之恶言恶语的刺激,挥刀割向自己的手腕,他的精神恍惚了,他只想受他受过的伤,留他留过的疤,那刀是怎么割下去的,他都不知道……
"一博,明天我们去纹个纹身,把它遮住好不好"
"不是怕疼吗?"
"你和我一起、不怕"
……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去了纹身店,纹纹身的过程中不用说,纹身师又吃了一顿狗粮,出来后,两人的手腕上都多出了一串英文字母"everlastinglove",不同的是,王一博的字母后面有一个花体字"战",肖战的字母后面是"博"
"还疼不疼?"
王一博轻抚着肖战略微红肿的手腕,一脸的心疼
"疼,怎么不疼,谁让你的博字笔画那么多,好疼……"
肖战软糯的声音让王一博更是疼得紧,眉头皱成了一团
"以后都不让你疼了"
"一博,我……"
肖战原本打算跟王一博说的话哽在了喉咙口
"嗯?想说什么?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看到肖战吞吞吐吐,王一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我……我想站起来"
几天前,他接到了国外当时给他做手术的医院打来的电话,三年多了,医生一直担心他体内的钢板,在得知他现在的情况时,医生让他尽快去医院进行治疗,他们也不敢打包票他还能站起来,可是试试总是好的,结果再坏,又能比现在坏到哪里去?死活不过就是现在这样,再也站不起来,可是治疗的过程会十分痛苦,他一直犹豫,如果王一博知道,恐怕宁愿他永远这样,也不会同意他再去吃苦头……
"我不同意"
果然,听到肖战的话后,王一博气的摔了手机
要是像肖战说的那么简单,当时医院怎会轻易断定他站不起来了,早给他做手术了,还会等到一年多后
"一博,当时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昏睡了一年多,身体情况不是很好,所以医生才不敢冒险给我做手术,可是你看,现在我好好的,不管是麻药还是多大的手术,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影响,我们试试好不好?"
"别说他们没有一点把握,就是有,我也不会再让你去受那种折磨,我说过,以后我做你的腿,你想去哪,我带你去,以后不要再提"
车子飞一般的冲了出去,王一博的脸冷的似要滴出墨水一般
"你慢点……我……我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
肖战手紧紧拽着扶手,超快的车速让他感觉像是在做过山车一般,全身都不舒服
"嘎吱……"
王一博一个急刹,车子停在路边,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在颤抖
"对……对不起"
他又吓到他了
"呕……"
肖战没有说话,打开车窗,干呕起来
"战哥……"
"没事"
肖战抬起头,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微微喘息着
"走吧,以后我不提这件事了,你也不要在生气了"
王一博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满满的失落
他该怎么办?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他不想他在痛,可是他想站起来,自己难道真的要剥夺他的这个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