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办法回答了,因为宇文玥醒了,很多事都将变得不一样。
从桌岸上爬起来的那一刻,宇文玥就看到了那把他许久没有触及过的破月剑,只见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剑盒里,仿佛是在等待着人让它再次释放光芒。
被心里的欲望驱使着,宇文玥熟练地拔出那把阔别许久的破月剑,与它来了一场短暂的重逢。只是故剑依在,人却早已不同,宇文玥也不得不承认这世道的无常,远非个人可以扭转的。
借着剑鞘上的寒光,宇文玥清晰地看清自己当前的模样,那一脸拉碴的胡须怎么都不像宇文玥往昔的风格,不仅没了世家贵公子的庄严,就连那与生俱来的风采都被遮掩,比起那些抑郁不得志落魄之人不遑多让。
想起那个唤醒自己的梦,宇文玥喃喃自语道:“你是真的很爱元淳,若不是被逼的这个份上,大概是不愿意将身体还给我吧。安心休息吧,元淳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从我的手中将她抢走。那些你与元淳之间的过去,我也有些涉猎了,我想自己是理解你的,她不该如此坎坷地度过一生”。
无论如何,宇文玥始终记得一件事,他也是与元淳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也曾围着元淳发过誓要保护她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元淳的。即使宇文玥忘记过,他依旧是那个宇文玥,是有责任与义务护好他的未婚妻子。
执掌谍纸天眼多年,宇文玥对于天下的势力还是很清楚的,他不相信元淳的失踪是一个场意外。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元淳极具战略价值,但凡是有远大理想的人都不会放过元淳,故而有可能带走元淳的人不外乎是那几位。
收起那把破月剑,宇文玥从然不迫地喊到:“月七,立刻让谍纸天眼动起来,封锁前往大梁与燕北的边境。无论是谁,都别想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元淳”。
话音刚落,那个一直在外面候命的月七就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宇文玥行礼道:“公子这是怀疑是燕洵的人带走了元淳公主,可这怎么可能,燕洵素来看不上公主,他不可能会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做这种让大家嘲笑的事”。
不管怎么说,是燕洵先抛弃了元淳这个未婚妻的。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像燕洵这么骄傲的人是不可能会对他仇人的女儿下功夫。不杀元淳便是燕洵最大的仁慈,再多的部分不会再有,因此燕洵是没有那个立场做这种事的。
“你错了,月七,在燕洵的心中此刻的淳儿不是人,他想要的是淳儿脑里的东西。大魏与燕北之间实力悬殊,若是燕洵还想报仇雪恨的话,他就就不可能放过淳儿”,相交多年,宇文玥还是了解燕洵为人的,故而他也不会被那点所谓的面子束缚,去相信燕洵的道德底线。
经过宇文玥这么一提醒,月七也反应过来,他相信宇文玥的判断,一如过去那样,因为宇文玥是宇文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