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听他和手机那头的人谈话的内容,像是有个健全家庭的,不似一个人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云邺打了这个电话,也是为了告诉王一博,自己就是云邺这个身份的持有者,是板上钉钉的云邺。
王一博果然还是个聪明人,这么快的就察觉到自己是个假的,怪不得肖战他和他相处的来。
原本以为,肖战只有和自己在一起,才可以无话不谈的热闹,王一博他……原来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本领,可以用一种机敏的思想,去解读好肖战心里的所思所想。
王一博倚在墙边,背部紧紧的贴合着墙壁,一点冰凉透入自己的肌肤。
想起自己和肖战的初次见面,就是那个刚来到这里不久的肖战。
还带着点对这里一切的迷茫,被自己机缘巧合下领会了家。
自己又怎么会是一个随意领别人回家的人呢?
何况还是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人,或许是第一次在那晴好的日子见到肖战,自己就已经被他迷茫的眼睛迷上了吧。
或许自己的灵魂已经早于自己的思想,被肖战同样荆棘花般带着刺又不会轻易伤人的灵魂所吸引,纵使自己带着他回了家吧。
荆棘花蔓延到了心头,随着爱意的逐渐加深,延伸过了时间的跨度,生长绕过了地域的阻隔,在那一边的肖战心头,轻轻的一吻,肖战心头的荆棘花也更明艳了起来。
肖战在桌案边随意的翻看着兵书上的纸页,可或许是在现代摩天大楼下的小小一角寰宇中习惯了那份安逸,反而有点读不进兵书内乏味的兵理。
自己是被王一博养的娇了……
哪怕自己知道王一博绝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思念就是个无解又萦心的东子西,你无法控制你的相思交付给哪个人,也无法决定这份思念延绵的长度,只能交给你和他的相处,其中只有二人知晓的情意,来决定这份相思的生长期限。
这份唤作相思的无比珍贵的情感,不受制于任何可以看见的条条框框,单凭你那拿的没办法的心之所至,来无意间的促使你行为的轨迹,来用生命里的一切特征去贴合那个你愿意相爱的人的音容笑貌。
肖战不觉把手放在脸颊上,感觉自己与王一博也是越来越相像了,这份相似,不仅拘泥于自己和王一博性情上愈发重合的默契度。
连不由得自己做主的脸孔,也在愈发相似的想要宣告着般配。
肖战想的出神,指尖上残留的墨迹不小心沾染到了脸上,感觉脸部有些痒感,准备去洗个脸。
刚要出门,看见一个带着内监高羽帽子的人走进来,只看他步子间特有的频率,也知道是刘询身边特有的那个唯一的内监。
这人是为了表达对刘询的忠心,自己了断了命根的,对刘询倒是真的是第一忠诚的了,肖战不知道他拣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可心里也猜到了几分,是刘询那里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吧。
“贾内监。”肖战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给贾纷提前行了个礼。
贾纷忙双手去托肖战行礼的手,脸上带着点喜悦的神色,“大人快别如此,真是折煞我这了,我今日来,是有件要紧的事,要告知大人。”
肖战点头,“什么事……倒是麻烦你这雪天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