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递给王一博,眼睛里的怒意已经收拾的干净,“把药吃了。”
王一博看杯子内水的表面还残留着点药末,知道褚辛一定是心烦意乱的。
又看了看云邺冰冷的脸,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褚辛和云邺的关系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只是比自己料想的还要深一些。
如此,褚辛为自己所用,抛了云邺的机会,大了不知几分。
王一博看了杯子上被重力按压留下的手指印,知道褚辛此时是不可掩饰的愤怒。
此时,只需要自己慢慢的瓦解褚辛和云邺之间的关系,或许他们有着自己不可知的超脱友情的某种可以为了对方舍弃自己的情节,但掺了爱情,这样的关系反而更加好破裂。
人总会在自己被情感束缚时丧失大概念时的三观,做出冲动的举动来。
自己要是让褚辛在对自我情感怀疑时加以阻挠,那对云邺来说,也是重重一击。
王一博刚要把水喝光,云邺阻止了,“褚辛,把水拿走,他既然已经认输了,也答应了转让股份,我们自然也要对人家客气点。”
云邺此时觉得我自己赢的利索,王一博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
此时突然这般不谨慎,该是多么侧面反应了他长期的隐忍啊。
这样突然的释怀,使他突然变的和个天真的小孩子似的,连做个绑匪基本的危机意识也没有了。
云邺要褚辛去取了一床被子,在地上帮自己铺好,今日自己想留在这里睡了,明天也好赶个早,和王一博去王家。
褚辛觉得云邺这样的身份,睡在这里实在对不住他的尊贵。
在云邺的住所,虽然是那样的不见天日,可云家弟弟给云邺先生备下的房子,也是整个国内也排得上名号的豪宅了。
如此让云邺先生在这里将就一晚,是不是有些不得体。
“云邺先生,要不您还是明早来吧,我怕地上您睡不惯。”褚辛低头声音有点哑的说。
云邺笑了一下,也就是褚辛还把自己当做那个飘飘若仙的公子了,自己现在,杀人,陷害,下毒,虐尸……
凡是刻在人类道德底线和社会纲常上的不可为之事,自己全都做了个遍了。
哪还有什么尊贵可言……
“没事,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云邺找了个椅子坐下,瞥见了地面上的几本杂志,“这个是你的?”
王一博点头,“我闲着烦得很,褚辛帮我从车上拿过来的。”
王一博有些怕云邺拿了杂志,发现上面肖战留下的字迹。
“云邺,你不是真的云邺吧?”王一博转移了话题。
虽然自己不知道云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可自己反复思量过了,眼前的这个人,无论在人伦上的漠视,还是对违法行为的不屑一顾,没有丝毫的恐慌。
这明显不可能是一个接受过十六年全日制教育,被爱国思想紧紧包裹过的人,会做出的举动。
云邺顿了一下,指尖在手掌心轻轻摩擦着,“你说什么……我,不是云邺,那是谁?”
王一博此时还没有想到合理的解释,没有接着回答云邺。
云邺摸出手机来,拨通了个电话,“文拓,周末我会回家里吃饭,要阿姨多做些菜,记得做我最爱的燕脂鱼。”
文拓……那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