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不觉眉心皱成一团,不露相的习惯成了废谈。
褚辛看主人一脸愁绪,放下碗筷,挪到主人身边,“您……您这是怎么了,是身上又疼了吗?”
肖战摇头,可眉心的沟壑并没有舒展回平时恣意盎然的样子,“褚辛,你觉得我这个人福报这么样?”
褚辛被肖战的话吓住了,主人问自己的这问题,表面上只是个小问题,可“福报”,在做官的人里,是最为讲究的。
“福报”如何,一个人的仕途就会到达怎样的高度……
主人问自己他的“福报”如何,自己是该怎样回他呢?
褚辛俯身小声说,“主人仁心人尽皆知,自然会有很好的福报。”
肖战向来是不信那些迷信之谈的,可此时,自己却软弱下来,寄希望于这不见影的“福报”。
自己希望果真能有这福报一说,把自己所有的气运都附给和王一博可以再次相见的愿望。
肖战把筷子没有意识的敲打在碗的边缘,想起王一博曾经和自己一起围着桌子吃晚餐的时光,明明那么平常,可此时想起却是心头无尽的温暖。
肖战想起褚辛和刘询那边的关系,自己这般无端的发问,怕是会惹了他人的猜想。
“没事,只是一直忙在帮着陛下去处理逆党,没有此时这般歇息的时间,突然想起自己杀戮太多,也不知道会不会损了些福报去。”肖战扒了口饭,不想愁思的表情展现太多。
褚辛摇头,“主人你只不过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杀的也都是眼不清心不明的愚忠之人,哪里会损了福报,主人你别担心,放安稳了心就好。”
肖战眉目恢复了平日里的温煦,对着褚辛笑了一下,“你说的对,我这好不容易可以领着俸禄养着身子,不该乱想才是。”
褚辛见主人没事了,也和平时一样,闷自的扒起饭来。
夜间,肖战的睡意又闹起了脾气,也是白日里睡的多了,晚上的夜猫子也不愿意再把自己拖入眠梦里了。
要小厮给自己在屋子里支了个简单的白布屏风,四面四处屏风,都遮的严严的,又拿了几个吨底大的香炉,在四处屏风围出的小小空间里摆下。
这临时搭建的小小棚子立刻被香炉升腾而出的热气熏的和个太上瑶池仙境一般,雾气缭绕。
肖战要小厮们都下去,自己进到棚子里面,解了衣衫,钻到了大大的浴桶里。
虽然这处刘询为了让自己将养身子的院子里也备了专有的私汤可以沐浴,可肖战此时想念王一博想念的发狂,只想独自围个浴身之地独自泻了火,缓解自己对王一博的相思之情。
肖战泡在宽敞的桶内,不觉脸面上渐息涨红,感觉自己可以感受到的那份自己看可以闻到的来自自己的气息越来越炙热。
把整个自己沉浸到浴桶中,借着浴桶内相对自己内心那份撕挠反而不算热燥的水来让自己的那份热燥平复。
肖战在水内睁开眼睛,看到浴桶内同样赤身裸体的王一博,自己已经疯魔到了这程度了吗……
还肖想王一博会和自己在一处私汤内沐浴……
肖战闭上眼睛,在水内屏了气,用力甩掉自己脑袋里的暧昧。
再睁开眼睛,自己肖想的王一博终于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