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辛觉得此法尚可,“那就如此吧,司徒公子,谢谢你为我的生辰想这么多。”
司徒岩觉得褚辛今日似乎比往常客气,可头疼的要紧,不想去想些什么费神了。
褚辛送了司徒岩回了他的府上,也撑伞自己回了肖战处。
肖战吃了药,药劲惹的人发困,也睡下将养精神。
褚辛独自一人坐在屋外的房檐下,感觉心里万籁俱寂般有一处漆黑的空间。
那一处此前是个不被开辟的角落,因为自己的身份,把那个唤作“意愿的生活”的地方紧紧封锁了。
可因为司徒公子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那个角落突然有了自己的主意,想要扒开个口子往外觑一觑,也想观览下这个繁花似锦的世界,会有怎样的一番至景。
褚辛摸了摸心口,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有种冲动的欢乐活跃在心口,有些麻痹大脑,幻软四肢,让自己突然有了勃勃生机来。
肖战睡了个把时辰,才醒来。
出门看见褚辛坐在房檐下一个人傻笑,“你怎么了,坐在这儿做什么。”
褚辛从那处往外窥探光明的欢愉中抽脱出来,起身,“主人,我……”
肖战在腋窝处打了个呵欠,“去帮我找几个松软的枕头过来,我在榻上睡的腰疼。”
这是自己的小毛病了,习惯了王一博那里舒服的大床,再在这被几层软锦和大氅堆起的榻上睡,可不是一时腰酸背疼。
这是被王一博养的也有了富贵命……
肖战一时更加怀念起了王一博来,和王一博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总是没有什么胡思乱想,因为那时光影正好,只顾着眼前的这个人,哪有什么心思去想那些腌臜的琐事。
褚辛去找了几个枕头来,帮肖战铺在榻上。
“主人,你是不是背上的烙伤没愈合的利索,要不要再找郎中来给你瞧一瞧?”褚辛有点担心。
“没事,你主人我就是懒病犯了,要找几个枕头靠一靠,一会儿我就自己在这里看一会儿书,你要去做什么,就自己去忙吧。”肖战拿了本兵文的书在榻上,翻开了几页。
褚辛听到肖战给自己放了假,也高兴的不行
“主人,那我可以出去吗?就出个小门,三刻钟就回来。”褚辛脸上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肖战点头,“去吧,熄灯之前回来就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自己家养大的玉米要褪了厚重的绿色根叶衣衫,自己跑了般的感觉。
肖战有点“慈祥”的笑了下,“外面路滑,你也当心着点。”
褚辛撒欢的走了。
之所以这般开心,是因为自己想要去附近的成衣店买几件看着敞亮的新衣服来。
司徒公子要自己陪他去花鸟馆,自己怎么着也得扮的好看点,别让司徒公子失了面子。
到了成衣店,很好,还没有打烊。
因为风雪的缘故,这附近收益好的所有店家,基本都不在日子不好的时候做生意的。
客人在这样的天气,本来出门的就少,也不想为了几个铜板,耽误着功夫。
褚辛去了平时常去的那家,老板是个和自己相熟的。
进了店里,老板主动过来打招呼,虽然褚辛只是块没有多少油水的不起眼的瘦肉,可油水再少,总是可以填进缸里,做出些贡献来。
老板态度很好的笑着,“主顾,看你常来小店,这里有几套新式样的冬衣,你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