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晴带着陈念时前往那个她们和安姨、胡姨约好的麻将馆,两人提早到了,坐在古香古色的包间里等着两位阿姨。
严以晴雾城还有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早说。
陈念时嗨,我哪知道你也喜欢打麻将,早知道你打麻将,我天天约你来这里。
严以晴不过你之前不是还在上高中嘛,哪来的时间跑来打麻将?
陈念时嘿嘿一笑。
陈念时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嘛。这就是川渝人民对麻将的执念。
两人闲聊没多久,另外两位麻将搭子就来了。
陈念时小声地提示严以晴哪个是安姨哪个是胡姨,避免一会儿严以晴露馅了。
严以晴安姨胡姨,好久不见啦!
严以晴迎上去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拥抱。
虽然不知道陈念时以前是怎么和两人交往的,不过一个拥抱应该没什么。
安姨:“啊哟,我们晴晴还记得我们啊。来的路上我还和老胡说,这么久没见,不知道晴晴还记不记得我们哦。”
左边穿着翠青色旗袍挽着发髻的夫人在严以晴的手上拍拍,转头和胡姨打趣她。
严以晴哎呀安姨,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有时间就约您两位出来搓一把。
严以晴抱着安姨的手臂摇一摇,再撒撒娇,安姨就咧着嘴笑。
胡姨:“别理她。嘴上说你忘了她,怪怼你,心里想你想得不得了。她就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
比起严以晴的撒娇告饶,胡姨可不惯着安姨。
安姨一手叉腰,一手在胡姨手臂上戳戳。
安姨:“哦哟哟,就知道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看到有人在微博骂晴晴,打电话给儿子让公司的员工都去帮晴晴骂回去呢。”
严以晴倒是想不到这两位姨姨和她关系这么好,也想不到两位姨姨的性格比她还像个少女。
严以晴安姨胡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念时,我的好朋友。
陈念时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到严以晴cue她的时候才站出来对两人展颜一笑。
陈念时安姨好,胡姨好,我叫陈念时。
安姨:“你好啊小姑娘,既然你和晴晴是朋友,那也别和我们客气。”
胡姨:“你是陈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小姑娘?”
陈念时是的。
胡姨:“没想到你们家倒是出了个好孩子。”
胡姨素来直来直去,一点都不怕得罪人。
陈念时愣了一下,转而笑着看胡姨,不答话。
安姨:“来来来,别说那么多了,开始!”
四人各占据一边在麻将桌旁坐下,哗啦啦的洗麻将声让安姨叹口气。
安姨:“好久没听到这个声了,甚是想念啊。”
自动麻将桌洗得快,四人又都是老手,一眨眼间第一个人就丢出了一张麻将。
胡姨:“杠。”
安姨:“哈?你什么手气这么好,一上来就杠我的牌。”
胡姨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四人继续摸牌打牌,直到陈念时来了一句“清一色”。
严以晴啊啊啊我就一个对子。
安姨:“喔唷,小姑娘会的嘛。”
陈念时承让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