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事情,何锐迫不及待地要马嘉祺去拿酒。
生怕马嘉祺车一开又把酒载回去了似的。
马嘉祺下楼时,张宁月和何月槐还在楼下坐着。
见马嘉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以为人要走了,何月槐匆忙站起身,反应比张宁月还快。
张宁月:“怎么了嘉祺?这就要回去了吗?”
马嘉祺温和一笑,说是自己有东西忘了拿给何锐。
张宁月不疑有他,但还是跟着人到门口。
好在马嘉祺有先见之明,没有大剌剌地提着两瓶酒来,而是把酒装在包里。
见马嘉祺又回来,何月槐舒了口气坐下去。
张宁月坐回沙发,同女儿看电视。
张宁月:“槐槐,今天回学校还是明天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何月槐的眼睛追随马嘉祺而上,一晃神没听见母亲的问话。
何月槐:“抱歉妈咪,我刚刚走神了,您说了什么?”
张宁月见她神色不对,只觉得是高考压力太大,宝贝女儿学习太累。
张宁月复述了一遍问题,何月槐迟疑一瞬,说着“今晚回”。
只是,不知道他还要和爸爸谈多久的事情。
何月槐没有主动提出要回学校,张宁月也不敢催促,生怕让宝贝女儿以为自己在赶她回学校。
她时常从新闻上看到有因为高考压力太大,心理太脆弱承受不住的学生或是跳楼或是割腕。
因而面对何月槐时,她这个亲生母亲都有些小心翼翼。
直到楼梯处传来响声,何月槐的眼睛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楼梯口。
一双白色板鞋出现在那里。
何月槐适时站起身同母亲说:“妈咪,这会儿也不早了,我拿了作业回学校了。”
何月槐匆匆跑上楼,正好对上下楼的父亲和马嘉祺。
何锐:“急急忙忙地做什么去呢?”
何月槐:“我拿个作业啦爸爸,要回学校了。”
何锐摆摆手让她上去。
马嘉祺侧身,将上楼的空间留给何月槐。
何月槐低着头,对上那双白净的板鞋,快速地跑上楼回房间拿作业。
当她轻轻地喘着气出现在家门口时,马嘉祺已经准备上车离开了。
何月槐故作不知问道:“嘉祺哥哥也要走啦?”
马嘉祺轻轻点头,极淡地应了声。
何月槐:“嘉祺哥哥回哪儿,刚好我要回学校,能不能捎我一程呀?我学校就在明江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
还是张宁月及时反应过来,嗔道:“嘉祺明天还有工作呢,你别麻烦你嘉祺哥。”
何月槐吐了吐舌,倒也没再说话。
场上的气氛稍稍凝滞,还是马嘉祺主动出来打圆场。
嫂子,没事,刚好酒店也在明江区,我顺路把槐槐带过去。

张宁月拧了拧眉,不好意思麻烦马嘉祺。
马嘉祺似是看出来,温声说着不麻烦。
就这样,马嘉祺一个人来,载着一个人走。
何月槐抱着书包安安分分坐在副驾驶上,挑些有的没的话题同马嘉祺聊。
何月槐:“对了嘉祺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有机会借你的光见见晴晴姐姐?”
突然聊起严以晴,马嘉祺原来颇为寡淡的语气都鲜活了些。
你喜欢晴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