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深处,并非一片混沌,反而像是一座尘封已久的古寨。
雾气氤氲,朦胧了错落的木屋与蜿蜒的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哀愁,让人心头发沉。
这里正是白泽族当年的居所,与族人的执念与灵魄一同封存,落入了白烁的意识海。
梵樾已进入其中片刻,通过向巡逻的白泽族灵魄询问,很快得知白烁正与族长古商在中央那间最古朴的木屋内交谈。
梵樾推着奇风的轮椅,朝着屋子走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古商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二十五年前,紫瞳降生白泽……”
二十五年前白泽族降生一对双孙,其中梵樾天生紫瞳,实为妖神转世。
十四年前梵樾与弟弟奇风调换瞳色,十年前梵樾坠崖,而后,妖神正式入体。
当年虎族索要紫瞳少年,为履行白泽族保护妖神的使命,古商牺牲了奇风,这也成了他心中难以释怀的愧疚。
奇风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过往十年的委屈、怨恨、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击得粉碎。
“阿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砸在地面的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木屋内的古商浑身一震,佝偻的脊背猛地挺直,随即踉跄着转身。
他鬓发如霜,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爬满震惊与狂喜,可那份喜悦还未消散,便被浓重到化不开的愧疚彻底淹没。
“奇风……”他踉跄着上前两步,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奇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黑眸中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怼。
被亲人遗弃的委屈,断腿后的无助,冷泉宫的生死挣扎……
诸般情绪此刻尽数涌上心头,化作眼底化不开的阴霾。
当古商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猛地偏头躲开,动作间满是抗拒。
枯瘦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古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佝偻的脊背又弯了几分,“是阿爷对不起你……是阿爷的选择,毁了你的人生……”
“对不起?”奇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多年的怨恨、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死死盯着古商苍老的面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我这些年所受的苦吗?就能抹去你当年的狠心吗?”
古商缓缓垂下手,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哽咽着,声音低沉而沙哑:“阿爷知道,再多的道歉都没用。”
“可我不后悔护着梵樾。”他抬手拭去泪水,眼神坚定而悲凉,“妖神对白泽一族有大恩,保护妖神,是白泽的使命,也是你的使命,我身为族长,没有选择……”
“阿爷……”梵樾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与深深的自责,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古商。
“我不悔选择,却有愧于你。”古商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奇风,“我只希望你知道,当年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无奈。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一直困在仇恨里,毁了自己。”
奇风怔住了,他望着古商鬓边的白发,望着他眼中深切的愧疚,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阿爷……”
古商再也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双臂,将两个孙子紧紧拥入怀中,爷孙三人相拥而泣,哭声在雾气氤氲的古寨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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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下一个世界写入青云。
穿成极星渊公主的我要做女帝,却被直播了。
纪伯宰——凭脸上位又如何,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言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可是陛下亲封的贵妃。
勋名——恋爱脑病娇的自我攻略,你们做得到的,我能做,你们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她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司徒岭——暴君强制爱,她馋我身子就罢了,可她竟然只馋我身子!
可能:
沐齐柏——我观叔父亦是风韵犹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