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天刚擦黑,茅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沈卿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件红衣,一柄长剑。
“不是说要报答我么?”沈卿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系在剑柄末端,打了个简单的结,然后把剑和红衣一并递向萧楚河,“穿上这件衣服,用这把剑,去屋顶上,为我舞一套剑法。”1
看到这段话突然让我想到“李莲花”😏
“好。”萧楚河接过衣服,“对了,姑娘还不曾告知在下,姑娘的名讳。”
沈卿神色淡淡道:“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日后或许也不会再有交集,何需知道名字。”
“我想报答姑娘,自然该知道恩人的名字。”萧楚河往前一步,满眼认真地看着她。
“这就是报答。”沈卿指了指衣服。
“姑娘说笑了,”萧楚河将红衣放在一旁,微微蹙眉,“救命之恩,绝非一场剑舞便能偿还。若姑娘执意如此,在下宁愿拒绝这‘报答’,也不愿做那受了恩惠却敷衍了事的厚颜无耻之徒。
沈卿抿了抿唇,显然不想再纠缠,转身便要离开,可刚走两步,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空气静了片刻,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白凛。”3
不理解,走了半路怎么又折回来又说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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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高悬,清辉洒满大地,将茅屋的屋顶镀上了一层银霜。
萧楚河一袭红衣立于屋顶,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长剑泛着清冷的光,剑柄上的红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翻飞。
庭院之中,墨裙少女静立着,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
她的目光追着屋顶那抹红衣,看它在月光里起落,看那条红带飘向又落下,眼神渐渐漫开一层雾,像是透过眼前的人影,望见了很远的地方。
忽然,少女抬起手,双手十指交握,轻轻置于胸前,她闭上眼。
呢喃声很轻,像被风剪碎的羽毛,飘飘忽忽地穿过院中的光幕,落进萧楚河耳里,“愿李莲花……长命百岁,康乐无忧。”1
Wow~我猜对了😝😁
话音刚落,萧楚河眼前的光幕突然漾起涟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紧接着,一幅画面在光幕上铺开,同样的月夜,同样的屋顶,一个青年正挥剑起舞。
他一身镶红白衣,偶尔抬眼时,眉梢眼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与萧楚河有七分相似,只是那份从容里,藏着萧楚河没有的沧桑。
这画面只停留了片刻,便像被晨雾吹散般淡去,光幕重新变回庭院内的景色。
庭院内,少女缓缓睁开眼,目光再落向屋顶时,方才那点柔和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清明的冷。
随即,“后会无期”四个字,清晰地传入萧楚河耳中。
萧楚河望着那抹墨色的身影融入院外的夜色,没有丝毫留恋,他手中招式戛然而止。
他站在屋顶,任凭夜风掀起红衣。
白凛……
这个名字,连同那个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一个深刻的烙印,猝不及防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她为什么要杀他?
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救了他?
是因为她口中的李莲花么?
她口中的李莲花,又是谁?
无数的疑问,缠绕在萧楚河的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但他知道,这个名叫白凛的女子,绝不会像她最后那句“后会无期”所说的那样,真的从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红衣猎猎,月光如旧,屋顶上的少年握着剑,站了很久很久。1
这波李莲花联动我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