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重伤,周子舒没多久就将一身是血的温客行抱下山,直接到了白嬉所在的医馆。
经过两日的悉心照料,温客行温客行才清醒过来,勉强能进些饮食。
温客行看着白嬉端上来的清粥直犯愁。

又是清粥小菜,阿嬉,这都四年多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抠门,就不能给我吃点好的。
白嬉咬牙斜视温客行。
你这身体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啊,现在能吃点清粥就偷着乐吧你,别挑三拣四。

来,吃。

温客行一副痛苦面具的表情,凄凄惨惨的看着一旁冷眼旁观的周子舒,道。

阿絮,我不要她喂,你来喂我。
周子舒无奈的一声叹息,谁叫他是病人呢,喂就喂吧。
走了过来接过白嬉手中的碗开始伺候着了。
白嬉下楼时,正好遇上蝎揭留波,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负手而立,微笑看着白嬉。
怎么不进来啊?你明知道我肯定在上面。

他是想上去,可温客行和周子舒也在,万一他又忍不住跟温客行怼起来气的他当场去世,那不就摊上事了。

我……
你先进来啊。

白嬉伸手将他拽进门,直接去了她的阳台上。
蝎揭留波坐着,白嬉一边倒水一边说话。
你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跟我说要宰野猪给我烤了吃吗?结果几天不见人,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蝎揭留波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道。

你担心我怎么没去找我?
那不是因为温客行半死不活的,我走不开嘛。

这让蝎揭留波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是他的人,却总是处处都以温客行优先,唉!

原来他比我重要。
白嬉一听,这怕不是吃醋了吧,哎呦,这可不好。
锤了他胸口一记,嗔道。
你真是……跟他吃什么醋啊?


难道不是?
那不一样好吗。

他现在这个样子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你这么活蹦乱跳的,干嘛跟个病人计较那么多?

蝎揭留波无精打采的抱着白嬉,脑袋靠在她的腰上,呢喃道。

那你也是我的人,多关心我一下又怎么了。
白嬉觉得奇怪,以前蝎揭留波从来没有这样计较过,现在居然还摆出了吃醋吃到底的架势,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急需安慰似的。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轻声询问道。
说说看,你这是在哪儿被人欺负了不成,怎么这么可怜啊。

蝎揭留波摇头不语,只是大力的吸了一口白嬉身上的味道。
也对,现在江湖上又有谁能欺负的了你。

想想,蝎揭留波的两个雇主外加一个赵敬都已经被他灭了,哪里还有谁能将他奈何得了。
难不成你回去发现五湖盟空荡荡没有了赵敬的身影,你不习惯了?

也是,赵敬虽不是个好东西,欺他骗他负他,可那也是他敬重多年的义父,忽然间就这么没了,心里多少会有点感触的吧。
蝎揭留波嗤笑一声,道。

你猜,我把他的尸身怎么处置了?
……

这个问题,她是真没想过 。
蝎揭留波离开白嬉的怀抱,与她对视,极其平淡的道。

我把他烧掉了,就剩一捧骨灰摆在祠堂里,跟他最讨厌的人都放在一起。
……

白嬉表情微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


大哥啊大哥,我的好大哥,这本书已经没有存稿了,因为马上完结了,加更一章,明天完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