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
赵敬跟义父说说,那姑娘是什么人呐?父母又是哪家大儒?要是合适,义父就亲自上门帮你说合说合。
蝎揭留波胸口一震,听出来了,他在侧面打听白嬉的身份,要是出身好便可以利用联姻这套,出身不好就随随便便凑在一起,也可以栓住他的心。呵呵!
义父,何必这样呢,蝎儿待你之心一片赤诚,就算没有任何理由栓住我,我也会毫无保留的帮你、助你,可义父你为何就是不信任我呢?
蝎王(蝎揭留波)只是一个救过我性命的朋友,并非义父想的那般!
既然赵敬藏着心思,蝎揭留波自然也要藏些心思,他们之间应当是从蝎揭留波看出赵敬不信任他起就已经有了裂缝。
赵敬表示怀疑。
赵敬哦?是这样吗?
蝎王(蝎揭留波)当然。
蝎揭留波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了。
蝎王(蝎揭留波)义父,蝎儿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赵敬你说。
蝎王(蝎揭留波)蝎儿觉得,张成岭那孩子好像真的是我们误会他了,不止是毒蝎,鬼谷也在追杀他,要是知道什么他一个孩子一定早便松口了,义父您看,是不是就不要再继续追杀他了。
赵敬眸中闪过一丝意会不明的光。双手撑着栏杆上望着远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道。
赵敬蝎儿,你一向都是宁杀错不放过,这次怎么开始优柔寡断起了怜悯之心?
蝎王(蝎揭留波)蝎儿只是不想随口一提,若义父不想放过他,蝎儿自然听您的。
赵敬认真的看了看蝎揭留波,他的眼神坦然无比,却又让他有些无法看透。
是因为那个女子吧,蝎儿,想不到你竟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唉!终是难成大器。
赵敬罢了,反正就是一个孩子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你看着办吧。
蝎王(蝎揭留波)是,蝎儿知道了。
杂技看完,人都散场了,白嬉尽兴之后又想起蝎揭留波了。
白嬉这人可真是麻烦,走着走着都能走丢,还得要我找他去,哼!
叼着一串冰糖葫芦返回刚才的路口,左顾右盼之下,忽然有人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蝎王(蝎揭留波)阿嬉。
白嬉回头,无奈道。
白嬉你上哪儿去了?害我找你半天,我还以为你被哪家女流氓给掳走了呢。
蝎王(蝎揭留波)呵呵~
蝎揭留波不想拆穿她,拿着糖葫芦这么悠哉悠哉的样子,哪里像是在找人,而且他都看见她一直在那里看杂技了,什么时候找他了?
蝎王(蝎揭留波)也就你敢想,哪家女子敢掳我?
白嬉是了是了,你最厉害了。
白嬉来,拉手。
蝎揭留波看着白嬉递过来的那只纤纤玉手,恍惚了一下,动作都静止了。
蝎王(蝎揭留波)做什么?
白嬉我牵着你,省的你再走丢了啊。
那一刻,蝎揭留波是发自内心的笑了,他没有犹豫便就与她牵手了,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牵手,只是两个人的心境不同。
走没几步,蝎揭留波小心翼翼的问道。
蝎王(蝎揭留波)其实,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不太好,男女授受不亲……
白嬉举起他们十指相交的手道。
白嬉大哥,你要真觉得我们这样不好,那你还十指相扣把我抓的这么紧做什么?
蝎王(蝎揭留波)……
这不是因为机会难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