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揭留波轻轻拂过白嬉纤细的手腕,心疼全都写在脸上了。
怎么办,他身上除了毒药也没带其他药膏,这可怎么好。
忽然,蝎揭留波牵起了白嬉的手。

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白嬉将他扯了回来。
找什么大夫啊,我自己不就是大夫。还能有比我更好的大夫不成!


那你带药了吗?
没有。

白嬉渍渍道。
算了,就是看着严重,一会儿应该就会自己散了。不管它了,走吧。

白嬉走在前面,蝎揭留波跟在其身后。
张成岭顾湘被七爷所救,寻着七爷留下的记号,周子舒和温客行找去了平安银庄。
白嬉和蝎揭留波直奔集市,换好了一身新衣服。
蝎揭留波看白嬉抢着去柜台付钱,还觉得奇怪。

你不是一向一毛不拔……
虽然措辞不太好听,但这也是事实吧。
白嬉斜了他一眼。
谁一毛不拔,我这叫勤俭持家好不好。谁将来要是娶了我,省老鼻子钱了。嘁!

蝎揭留波轻笑道。

好。

那勤俭持家的你今日为何还抢着付钱?
那不是因为你的衣服是为了救我才弄破的,我给你买一身新衣服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蝎揭留波点头状似认真道。

哦~看来下次我要注意,一定不能再让你破费了。
白嬉毫不客气的称赞道。
可不嘛,你这觉悟很高啊。


呵呵~
嘻嘻!

两人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蝎揭留波好像看见了一个面熟的人,但又不想让他看见白嬉,于是悄无声息的退走了。
白嬉也是真的神经大条了,看见前面有耍杂技的,一溜烟儿的跑过去了。
哇塞!蝎王,看杂技看杂技啊……艾?

左看右看,居然没看见蝎揭留波的人。
奇怪,这人上哪儿去了?难道走丢了?不会吧。

算了,我就在这儿看杂技,看完再去找他吧。

某阁楼上,赵敬负手站立,看着人潮拥挤的人群,蝎揭留波站在他身侧。

蝎儿,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女孩子走的挺近,有这回事吗?
是的,他当然看见白嬉了,并且觉得这姑娘可能会影响蝎揭留波对他的忠诚。
蝎揭留波抬眸望着赵敬的侧脸,他心中是有计较的。
义父为什么要过问我的私事?
义父最近不是挺在意他那其他几个义子吗?
义父打听阿嬉是想提点我什么?
义父会不会伤害阿嬉?
……
诸如此类的疑问在蝎揭留波心里不停生根发芽,他这一段时间早就心中有怨气,赵敬的义子一个接着一个要跟他争夺赵敬的目光,杀了一个又一个。
好不容易有个白嬉让他转移了注意力,偏偏赵敬这个时候冒出来了,他想做什么?
蝎揭留波淡声道。

义父,您问这个做什么?
赵敬笑着拍拍蝎揭留波的肩,一副老父亲的口气道。

没什么,义父就是觉得,蝎儿长大了,有喜欢的姑娘是好事,早些成家也不错。
蝎揭留波表面毫无波澜,内心却半点不信。
赵敬这个人或许他不是完全了解,但他跟在赵敬身边多年,只是他愿意往深处多想一些,便能大致猜到赵敬的每一句话都是藏着小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