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夙在房间躺着跟桑皖聊了边关一些状况,然后又聊了些蛊毒之事。
许久没见到姚熙,他有些放心不下,便早早打发这位大王。

阿离。
怎么了?

姚熙不紧不慢的看了眼门里面的人。
因为他觉得这个盒子做的这简谱,里面珍珠成色不咋样,主要是一个堂堂军师的东西未免太简谱了。

进来。
急什么。


我喊不动你了?
姚熙被催的烦,便转身进屋,发现这人还坐着的。
催什么。

真是。


那是什么?
祁夙看着他手上盒子,觉得这盒子不像他们中原的。
步军师给的。


给我看看。
看什么,一个普通盒子而已。


给我。
姚熙这么一听就不干了,这人怎么回事,最近老命令他,叫他往东往西的。
不给。

姚熙不耐烦把盒子往桌子上与丢,不搭理他坐在炉子边。
祁夙觉得自己真是把他心爱的人宠坏了,竟然会耍小性子,看来许久没教训,不听话了。
姚熙不知道他想什么,因为刚刚步芩染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唉?

姚熙被突然拥抱吓得一跳,转头一看是祁夙,他更是惊讶,这人竟然下榻了。
你怎么?

下来了?

你不是不能走的么?


小东西,几天不教训,就会恃宠若娇了?
姚熙觉得他又被骗了,这些日子他可是伺候他吃喝拉撒,他都是亲力亲为,没想到他早就好了。
哼,是,祁王殿下宠的。

倒是你,

你怎么又骗我?


阿离,以后别搬回去了。

住在王府好不好?
好说,聘礼,金山银山准备好。

让我肆无忌惮的挥霍。


阿离,这几日春风得意的很,连朝廷一品大臣都敢怼,还怕拿不到什么金山银山。
我看你的仓库东西陈旧,也没什么好东西。


好,择日我便去宫中挑选些好玩意给你。
祁夙从身后抱着姚熙,姚熙也随他抱着,他好久没这样安详靠在他怀里了。
不过姚熙想起来他的伤口,便又开始紧张。
你伤口好了?


抱你准没问题。
我看看,免得到时候又裂开。


好。
姚熙转身开始扒他的衣服领子,看见他胸口愈合的伤口便心疼道。
以后会留疤吗?


会,男子汉大丈夫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就没有。


阿离不需要,你只需在我手心捧着就行。
姚熙搂着他脖子,便在他伤口上落下一勿,然而埋着头,靠在他怀里。
祁夙发现他越发的腻歪了,他很喜欢他这样,越是这样他越喜欢。
你当时是不是很疼。


嗯,很疼,不过,想着我的阿离还等着我,便不觉得疼了。
祁夙打横抱着他来到榻上,姚熙躺在他怀里,没说话。

刚刚步芩染给你说了什么?
祁夙不提还好,一提他便耳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