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内院后,姚熙连忙吩咐管家去切茶,糕点都上一分。

我去没什么意思,你们自个聊。

随你吧。
姚熙转身发现步芩染还站在外面,他并没有跟桑皖进去。

姚公子,听说你的夫君受伤了,我便与阿皖过来瞧瞧。
姚熙几次确定自己耳朵没听错,这个词他从来没有和外人提及。
倒是步芩染笑着调侃他。

你们大祁夫妻之前不是夫君,就是相公的么。

再说你又不可能是夫君,瞧你温和样子,应该是娘子?
咳咳。


男子汉大丈夫,害什么臊啊,咱们族向来大方不拘小节,你别介意。
不......介意。

姚熙从来没和别人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上下关系,这还是头一次。
步芩染很是自来熟拉着姚熙去亭子里坐。

难得我俩单独说说话,说不定这辈子也见不上面了。
嗯。


我们过几天就走了,这马上年底,也不好留在大祁过年,若是王廷政务搁置久了,免得生异心。
祝你一路顺风。


咱们聊点别的。
什么?

姚熙一本正经听着,等着他下文没想到他凑近道。

你说我俩都是在下面,听说祁王战无不胜,在战场上威风八面,无人能敌,榻上的活怎么样?
姚熙口瞪目呆看着这个番族大王的军师,这是人能问的吗?

这里就咱们两个,说说呗。
步军师,还请自重。


你们大祁礼仪多,我们没那么多规矩。

这些都挺正常的。

我觉得活应该不错。
姚熙心想当然不错,人家可是祁王,谁敢怀疑他的能力。

瞧你样子,他应该很好,咱们大王也不错。
姚熙没说话,他不好把这种私密说出来。

不过我还挺羡慕你的,祁王殿下洁身自好,从头到尾就你一个。

我们阿皖是番族首领,他必须有子嗣,来延续他的血脉,延续他的王位,所以有个三妻四妾很是正常。

不过听说祁王无需如此,因为很多人都不想他这个亲王位置能延续,也不想将来多个摄政王。
姚熙何曾不觉得自己幸运,他这一生能跟祁夙在一起已经是万幸,而他能单独拥有他。
你......


你无需安慰我,他的子嗣大了,我有我的能力证明我能陪在他身边。

已经足矣。
你看的开,上天也不会辜负你的。


但愿如此。
姚熙想着他们同样跟着一个权势滔天的人身边,过得却是不一样,他定会好好珍惜眼下。

你们聊什么,有说有笑的?

没什么,我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一类的还不能说说话?
他们用的是番外语言,姚熙听不懂,他也没做声。

我们走吧。

等等啊。
步芩染笑着看向姚熙,便急忙说道。

既然我们有缘分,我送你一件东西,保证你喜欢。
什么?

姚熙看着手中的小盒子,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一个珍珠,也不知道为何要送他这种东西。

希望你喜欢。
多谢。

我送二位吧。


留步吧,你家那位担心着你呢,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