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夏摸着下巴说道。
严夏应该会很久。
乐眼里冒出精光,一脸兴奋。
乐夏姐姐要住多久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告而别。
乐上次听那个郎中说我哥哥有病,还病得不轻。叫什么相思病。
鲲一下子捂住了乐的嘴,耳垂微微泛红。
鲲没有,乐乱说的。
鲲义正言辞道。
到家。
严夏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看着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残冬我想睡觉。
残冬说道。
严夏用胳膊肘暗示残冬,笑容僵在了脸上。
残冬斜眼看了一眼严夏,义正言辞道。
残冬很想很想睡觉。
我靠,遥想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严夏心里吐槽。想象中开始扎残冬的小人了。
鲲连忙上前拉住残冬的胳膊说道。
鲲我带你去。
残冬没有动,似乎等着什么。
严夏立马了解。这小子皮厚了,居然要自己去扶他,严夏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严夏我来吧,我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鲲立马放开了自己的手,一脸尴尬。
严夏拽着残冬就往屋里走,留下鲲和乐愣在原地。
严夏我真是被你害惨了。
严夏悄悄在残冬耳边恶狠狠说道。
残冬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
严夏喂,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严夏压住嗓子吼残冬。
残冬突然笑了,笑声还不小。严夏连忙垫脚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笑声。
严夏你笑屁,大半夜不慎人吗?
残冬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笑了。
严夏你确定?
严夏一脸怀疑,残冬用力点头。
严夏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
说起来为什么严夏和那个鹿少年突然这么熟了呢,也是有原因的。
记得那天,阳光明媚。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女在水边洗脸发现那个鹿少年居然在吃草!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吃草。全然没有那时候的仙气飘飘。
这个发现惊呆了严夏,严夏往旁边的草丛里面躲。
那个鹿少年没错就是残冬,残冬边吃边用鹿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严夏突然蹦了出来。给残冬吓了一激灵,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少女:只见那少女头发里夹杂了几颗不知道哪里的叶子,笑容灿烂。
残冬居然开口调侃她道。
残冬想吓死狍子?
没错,你以为残冬是鹿?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是来着东北地区的傻狍子。
听残冬说他是狍子这件事自己让严夏惊呆了。
严夏你不是鹿吗?
严夏在空中比划了半天鹿的形状。
残冬用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严夏,然后不紧不慢解释。
残冬鹿四肢细长,尾巴短,一般雄的头上有角,个别种类雌的也有角,毛多为褐色,有的有花斑或条纹。
残冬我们狍子是鹿的一种,耳朵和眼都大,颈长,尾很短,后肢略比前肢长,冬季毛棕褐色,夏季毛栗红色,臀部灰白色,雄的有角。
严夏听残冬这样说就更兴奋了,狍子不就是那种傻得可爱的生物吗。
再看看眼前的狍子和网络上视频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严夏上次你又为什么说你是九色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