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冥曦找到她出现在身后,跑过去看到她脸上的伤,又见她双眼红润,心疼的温柔寻问。
冥曦:洳儿,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有法力在身,怎么会受伤?你怎么了?别哭,告诉我。
溪洳:是父亲,要和她成亲了。
冥曦:这…未免也太快了。
溪洳:我与他起了争执,便打了我一巴掌。
冥曦:什么,居然是伯父打的。
溪洳:罢了,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母亲不过去世一年,便要成亲,这就是所谓的爱。
冥曦:洳儿,你别想了,我给你揉揉吧。
溪洳:不必,一会就好了。
冥曦:伯父这么做,说不定有苦衷。
溪洳:母亲离我而去,父亲也如此,为何都不要我?
冥曦:洳儿,我要,你还有我。
溪洳:反正,最后我也是孤独一人。
她说完便闭上眼睛,眼中的泪也流出来,冥曦心疼不已,一把抱住她,将她搂入怀中,溪洳睁开眼,冥曦抱的紧紧的。
冥曦: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陪着你。
溪洳:好了,别肉麻了。
她擦了擦眼泪把冥曦推开,挥手医治好脸上的淤青。
溪洳:走了。
冥曦:好,来了。
三人又继续踏上云游四海的路途,有冥曦的陪伴和开导,溪洳确实没有那么伤心了。
冥曦:洳儿,你看那边的风景,还不错,我们过去看看吧?
溪洳:嗯。
他们站在草坪上,看着周围的风景,依山傍水,高山耸立,绿草如茵,鸟语花香。
溪洳:沿途的风景,看的多了,自然也就不足为奇。
冥曦:那得看,是和谁一起看的了。
溪洳:还是赶紧走吧,一会天都黑了。
他们走到了晚上,经过一片乱葬岗,到处都是立的的墓碑,没有坟头,插着墓碑密密麻麻,阴森恐怖。
黑蛟:没想到这里是乱葬岗,咱们真的要从这里过去啊?
冥曦:前面就这一条路,好歹也是一个妖,你怕什么?
黑蛟:我没有怕,就是觉得怪怪的。
冥曦:害怕你就跟紧点。
溪洳:没有坟头,只有墓碑,想必就是随便埋的。
冥曦:所以叫乱葬岗嘛。
哇哇哇哇,一阵婴儿哭声传来,在这个地方显的格外恐怖,他们随着声音走过去,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草席包裹着尸体,绣花鞋露在外面,是一个女子,三人走过去,黑蛟打开草席,居然看到女尸下身有一个婴儿,他赶紧回避,溪洳蹲下查看,施法将婴儿脐带剪断,变出衣服包裹住,抱起来婴儿就不哭了,安静下来。
黑蛟:死人还能生孩子?
溪洳:刚死不久。
冥曦:什么人这么恶毒?居然杀一个怀胎十月的妇女?
溪洳:应该是把尸体扔这里就走了。
黑蛟:真是没人性。
冥曦:这是个男孩。
溪洳:看起来已经足月。
冥曦:先带走吧,天亮在查。
溪洳:把她埋了吧。
冥曦:嗯。
他施法把妇女埋了,三人离开,在一个树林里烧起火堆,溪洳抱着孩子坐在火堆旁,他已经睡着了,胖嘟嘟的很可爱,黑蛟凑过去看。
黑蛟:可怜啊,刚出生就没爹没娘。
冥曦:我们该怎么找他的亲人?
溪洳:这女子死因不明,还是先查清楚再说。
冥曦:也是,但你带着他,别人会说闲言碎语的。
溪洳:那也不能丢下她。
黑蛟:行了,白天就交给我吧,我不怕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