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洳:不是才离开几天,为何又找我?之前说过,有急事才放此烟,罢了,明日一早去见。
到了天亮,溪洳直接去了晚上看到信号烟的地方,是一个河边,重黎和楚梦辞骑马到了这里,在河边休息,溪洳走过去。
楚梦辞:溪洳,你来了,我上次还没好好谢谢你。
溪洳:不用,父亲找我何事?
重黎:洳儿,我这次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要与你楚姨成亲,在南山脚下修了一座别苑,现在应该也建好了,我们回去就完婚,我想,让你一起去。
溪洳:原来,连房子都早就建好,父亲是一直都想那么做,根本不需要我的意见,为何又要来问我呢?
重黎:洳儿,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瞒着你,我也希望,你能接受,以后,可以常来看看。
楚梦辞:溪洳,我与你父亲是真心相爱,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会等,等你什么时候接受,在来看我们。
溪洳:我真不该把你救回来。
重黎:洳儿,你楚姨在我面前说了多少你的好话,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给她一点善意?
溪洳:是父亲喜欢,不是我喜欢。
重黎:你叫她一声楚姨又能怎么样?
溪洳:我凭什么叫她?
重黎:就凭她马上要和我成亲,我们就是一家人。
溪洳:与我无关。
重黎:洳儿!你非要让我动怒吗?
楚梦辞:重黎,好了,不要逼孩子了,你也不要激动,小心身体。
重黎:你看看你楚姨,就算你再怎么讨厌她,她还是为了你说话,你还要怎么样?
溪洳: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不想承认,前几日是清明,为何父亲不去看看母亲?过去一年,父亲也没去过一次,为什么?
重黎:我不想去打扰你母亲。
溪洳:恐怕,是有枕边风。
重黎:放肆!你真是越来越无礼了。
溪洳:是我无礼,还是父亲无情。
重黎:你!
啪的一声,重黎一巴掌打在溪洳脸上,楚梦辞也被吓了一跳,重黎反应过来也很惶恐,溪洳一脸冷漠,左脸被打青,重黎想去摸她,溪洳后退躲开,语气冷淡。
溪洳:父亲,这是你的想法,我不会阻拦,那就,恭喜你们。
说完溪洳转身离开,重黎看着她的背影也很后悔动手。
重黎心想:洳儿,你要知道,父亲不是为了自己。
溪洳心想:父亲,保重。
很快溪洳施法消失不见,重黎的手放下,他脸上也没有笑容,楚梦辞走过去安慰他。
楚梦辞:刚刚,你不该动手的,溪洳还小,等她想清楚就好了。
重黎:罢了,走吧,我们先回去。
楚梦辞:好。
两人骑上马又走了,坐的一匹马,楚梦辞坐在前面,重黎坐在后面拉着缰绳,溪洳出现站在一个山顶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红润,脸颊上的青印还在,这是她这么大,第一次被父亲打,还是因为别的女子,溪洳既失望,也伤心。
溪洳心想:父亲,母亲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