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城之后来到淞沪郡的醉风楼分店,姜烨从怀中掏出一块“黎”字令牌之后,那醉风楼的掌柜便亲自打开了天字一到四号房,并且亲自张罗了一桌好菜。
醉风楼的菜品都是姜烨发明的,这个时代的菜肴主流还是炖、煮这些,姜烨也吃腻了,所幸派人去寻找各种调料,花费三年时间发明了三百多道菜肴,包括了炒溜炸烹爆,煎塌贴焖烧,扒煮酥烩涮,蒸酿氽炖熬,焗烤熏煸腌等各种手艺。
也正是因为这些奇怪的菜肴,才让醉风楼短短几年开遍了大秦各个角落,甚至还在往其他国家扩张。再配上醉风楼特有的果酒、烈酒以及精盐、白糖等特有产品,直接让醉风楼一跃成为天下有名的三大酒楼之一。
“老三,等吃完饭安排点人去查查。”姜宇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这醉风楼的菜肴比他秦王宫的菜肴还要好吃,种类也十分多,姜烨的嘴巴居然比他还刁。要知道,醉风楼的厨子都是经过黎王府培养之后才派往各地的,这也是制约醉风楼扩张的原因之一,而黎王府的厨子必然是全天下最好的。
“好。”姜烨应道,徐长丙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猜测姜宇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但姜烨却是直接派遣醉风楼的探子去调查。
“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仗义疏财的江员外,看他的女儿抛绣球能招到什么人物。”姜宇有些兴趣的说道,平常在秦王宫中整日批阅奏折,根本没有娱乐项目,这抛绣球招亲也算是一件乐事,也让姜宇放松放松。
次日,四人离开了淞沪郡城,今日是风波寺要开寺讲经的日子,姜宇曾经与风波寺的主持有过一场缘分。姜宇幼时发生了一场大病,姜纯找遍了秦国上下的神医,都是徒劳无功,眼见姜宇身体越来越弱,却有一个高僧来到秦王宫前,说能治好姜宇。
当时的姜纯也不再管那么多了,直接死马当作活马医,将那位高僧请了进去,三天后,高僧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姜宇因此获救,但身体羸弱,常年咳嗽。之后经过姜纯的调查,这位高僧就是风波寺的一个和尚,这些年来,姜宇也知道这位救命恩人已经成为了风波寺的主持。
“阿弥陀佛,四位施主可是前来观看经会的?”四人来到风波山脚下,就有一个小沙弥询问道。
“是也不是,我等不仅仅前来观看经会,还想见见主持。”眼前虽然只是一个小沙弥,但姜宇同样保持着礼仪。
“既然如此,四位施主请随小僧来,主持今日晨经时有言,若是今日有人前来寻他,便直接带到主持身前。”那小和尚解释道。
“难不成觉能大师已经预料到我等要来?”姜烨有些惊讶,要知道来寻当初那个高僧只是他们临时兴起,根本没跟任何人说过,即便是徐长丙也不知道,以为他们只是来参加经会的。【罢了,究竟如何见到觉能就知道了】
“师父,四位施主来了。”那个小和尚在门外说道,只听见里面毫无声响,但房门自开,随即一道声音传出:“广成,你先领着那位壮士去吧,三位施主请进便是。”壮士指的是徐长丙,而广成就是那个小和尚。
三人走进房间后,只见房内空空如也,地上摆放着一个蒲团,而墙上则是一块帷幕,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禅”字,而觉能就盘坐在蒲团之上。
“贫僧觉能见过秦王爷、禹王殿下、黎王殿下。”
“大师怎知在下今日要来?”姜宇疑惑道,这一路上他思考半天,但还是一无所知。
“施主既是疑惑,何不放下谜团。佛门将就因果轮回,二十三年前贫僧救您是因,今日施主前来便是果,因果循环,不外如此。”觉能主持坐在蒲团上闭目,自顾自的说道。
“想必觉能大师是有事找我等吧。”姜烨突然问道,姜烨怀疑觉能举办这场经会恐怕就是为了让他们前来。
“黎王殿下果然慧眼如炬,实不相瞒,贫僧确实想找秦王爷。”觉能点头道,这几日也是被那些人说烦了,但他也是佛门中人,自然也要考虑一下佛门之事。
“大师直说便是,宇能够做到之事绝不推脱,只要不违背宇心中的底线。”姜宇保证道,对于这为救命恩人,姜宇表示你随便说,我能做就做,做不了我让人去做。
“也罢,想必秦王也知道如今的形势,百家纷纷下场站队,而我佛门虽说是清静之地,但身处世中,只能被迫站队。”觉能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佛门想站队我大秦?”姜宇问道,没有理由啊,之前派人前去拉拢佛门,但是那些佛门却是置之不理,让使者碰了一鼻子灰。
“大哥你想错了,觉能大师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大秦与诸国约定,不允许插手佛门之事,也好保证佛门的清静,觉能大师,不知道我说的可对?”姜烨冷笑道。
“阿弥陀佛,黎王殿下说的不错,我等佛家弟子不争不抢,早已六根清净,不插手世俗之事,还往秦王出手相助。”觉能对着姜宇一拜。
“这……”姜宇有些迟疑,这种大事他一般要与心腹重臣商议一番,但是现在自己决定不了,面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好拒绝。姜宇有些求援的目光看向姜烨,姜炎自然是懂不起这些弯弯绕的。
“大师,非是我等不帮忙,我大秦如今正在修养生息之中,这种事情我大秦短时间可插不了手,况且佛门内高手众多,也不需要我大秦这点力量。几位大师虽然不想参与百家纷乱这件事来,但是你佛门其他弟子可能管束?除非是佛祖亲至,不然佛家弟子也终将会参与进来。”姜烨冷笑道,大秦可做不了这件事。
觉能也知道佛门内部约束不了,但他终究还想试一试,不过被姜烨点明之后他就知道,他是不可能促成此事的。
“阿弥陀佛,既是如此,贫僧也就不强求了,几位施主留在寺内用膳吧,午后自行离去便是。”觉能叹息道,随后继续闭目参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