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晚吃药了。

你确定你吃了?
张真源在六位少年的注视下,点了下头。

嗯,每晚都要吃那个药,我是不会忘的,我把那瓶蓝色的药一直都放在我床头呢。

蓝色的瓶子……

等等!
贺峻霖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一声。
小姑娘被他这一声吓得一激灵。
马嘉祺抬手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紧接着皱着眉盯着贺峻霖看。
他最好有事。

贺儿干嘛一惊一乍的!

不是,我是……突然想到了……

你想到了什么?
贺峻霖抬手挠了挠头,心虚且不好意思的望向张真源。

那……那个张哥,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

就……就是我昨天早上去你房间不是找香薰嘛,我走到你床头不小心把你床头柜上边一个白色的药瓶给弄掉地上了,我脚又不小心踩了一下,就……就把那白色药瓶给踩裂了。
贺峻霖都不敢与张真源对视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看到你床头柜上有一个空的蓝色药瓶,所……所以……

所以你就把白色药瓶里的药从地上捡起来放进蓝色的空药瓶里了?

嗯,是……是的……
贺峻霖垂着头,一副做错了事儿的模样。
不仅讲话声音比方才小了一点,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所以我昨晚睡前吃的是那个白色瓶子里补充维生素的药。
张真源语气似平常,并没有加重和冲贺峻霖发脾气。

应……应该是吧,我又不知道你那白色瓶子里的装的是治什么的药。

那什么……
话至此贺峻霖突然抬起头。

发生昨……昨晚的事儿是不是也不能全怪我吧?

治那个的药张哥他经常吃,他肯定对那个药的形状记得特别清楚的,他昨晚吃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那个药是白色的,但形状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吗?

……
张真源皱了下眉。
他……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贺儿,你呀。
丁程鑫抬手指着贺峻霖,摇了摇头。
对于他经常好心办坏事,还有不小心闯了祸,他们几个已经习惯了。
但每次碰到,他们还是会哭笑不得和有种想要教育他的想法。

我……我怎么了?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咬了一口煎蛋的小姑娘,快速嚼了几下,咽了下去以后。
抬头学着大人的模样,“教育”起贺峻霖。
小贺哥哥昨天应该提前告诉小张哥哥一声的。


小贺哥哥这不是忘记了嘛,不是故意的。
小贺哥哥要是下次做了错事,要第一时间说出来,这样就不会忘记啦。


嗯嗯!小贺哥哥记下了。

谢谢小糖果。
贺峻霖趁马嘉祺不注意,笑着抬手摸了下小糖果的发顶。
软软的,手感像摸她脸颊一样好。
怪不得他马哥平时没事不是摸她脸颊,就是摸她发顶呢。
收回自己手时,贺峻霖瞥到了小糖果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
歉意涌上他的心头。
怪他,要是他提前告知张哥他不小心弄裂药瓶,然后将药换了药瓶的话,张哥他也许就不会半夜起来了,更不会弄伤小糖果了。

小糖果对不起。
嗯?

小糖果不解的眨了眨眼。
当发现贺峻霖盯着她受伤的手看时,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对她说对不起。
只瞧她嘴角上扬,还举起了她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
小贺哥哥这只手受伤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哦。

所以小贺哥哥不用自责了,还有小张哥哥你也不要对我自责了。

哥哥对我说了,他说我这里很快就会好的。

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歪着头。
什么是天使啊?
喏,就是超甜的小糖果啊。
像糖果一样甜的小糖果,真的是人美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