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镯子卖了一百两,她哭了一夜,那个镯子是母亲给她的,价值连城,母亲说白家的女儿,自然要用最好的。
白浅回神,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是她自己后来,花了艳春阁三年的利润赎回来的。险些发不出工资。
手腕细了不少,不比从前娇生惯养时丰腴。
她抬手,叫管家退下。
屋里燃着炭火,地上铺着长毛软毯。白浅赤着脚踩在上面,一点也不冷。
墨渊见她心情不好,想着转移话题,他吻了吻她的手指。
烛火跳跃,白浅支着下巴看着他,墨渊手指拂过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白浅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春雨迟迟未下,墨渊又去打仗了,白浅在府中无事,回艳春阁住着。
即将入夏,天气越来越热,雨莫名的下的少了。开春以来也就下过一场春雨,接下来滴雨不下。
也不影响艳春阁的生意,除了买菜的时候贵一些,其他也没什么。
入夜,一只鸽子飞进白浅的房间 ,桃香替她取下腿上的信件,交给她。
信上写着再过两个月墨渊就回来了 还说临走之前他已去求了皇上让他成亲。
不知道皇上是如何同意墨渊娶一个艳春阁里的女人的,她现在只需要等着墨渊回来。
桃香喜气洋洋的说

姑娘,咱们是不是得备点儿嫁妆?
白浅歪歪脑袋倒是仔细思索了一番,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然后说
若说我最值钱的,也就是艳春阁了。


……
但铁定是不可用艳春阁做嫁妆烦。


嗯嗯!!然后呢?
我这还有些闲钱,你拿去置办些田地房产。


好
第二日桃香一大早就走了,白浅歪着身子靠在窗边看风景,近几日干旱缺水,空气都干的要死。
楼下忽然来了一队官兵,白浅好奇地打量,下面为首的官兵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
这人她有些熟悉,似是总来艳春阁。1
我又行了
以为他今日又是来听曲儿喝酒的,她也没在意 。收回身子看戏文。
正看到兴起时,忽然有人敲门
是王妈妈,白浅正沉迷剧情中 见她敲门烦得要死,说
有什么事?滚进来说。

王妈妈把门推开,后面跟着那个脸熟的官兵头子
白浅挑眉,她赤脚下了软榻,足尖微勾,绣鞋套上了脚。
白浅站直了身子,盯着那个男人
有何贵干?


圣上有旨,请艳春阁白浅入宫一见。
“官爷,咱们艳春阁从没有叫白浅的。”
王妈妈小心翼翼地回话,她实在不知白浅是哪一位。
白浅眉头轻皱,心中暗道不好。
告诉阁里的所有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轻举妄动。

王妈妈应下了,匆匆下去了,觉得浅姑娘今日严肃的有些过劲了,整个人都散发着戾气。
白浅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墨渊留在阁中的暗卫听的。
皇上已经知道她就是白浅,她不想牵连到墨渊,
她手腕轻抬 ,抚摸鬓发。
那我便随你走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