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随意地问了一句
白浅是我在湖边烧纸的那次吗?
墨渊不是,是一次宫中宴会。你还未及笄。与人打雪仗来着。
艳春阁连休了两个月的春假,没办法,老板娘不想上班。
整日里不是跟墨渊骑马遛弯,便是去郊外打猎。
王府众人表示,吃不下了,真 吃不下了。
打完猎,白浅维持身材也不吃,墨渊又因常年征战老是吃这些,吃腻了,也不吃。
后来管家是在咽不下去了,他带着众人希冀的目光,去敲了墨渊的门
“王爷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白浅支着下巴,好奇的问
白浅什么?
“从前有只小兔子,它的母亲岁数大了 无法像以前的每一个冬天一样,给小兔子找来食物。于是小兔子便之身一人出去找食吃。它好累,好疲惫,可是一想到母亲还等着它,它就不累了。”
“可是,忽然,它浑身一凉,原来已经被利箭贯穿。”
“它想,没了食物,母亲该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白浅忽而落寞,她想到了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是一个很严厉的人。
从小便教她读书识字,教她礼仪规矩。
从记事起,她必须时刻保持着自己的体面。
嫌少能肆无忌惮的玩。
可她后来才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
稍稍长大一些,宫里来了教习嬷嬷,以为白浅是个娇纵的小姐。
其实不然,她教的,在白浅刚记事起便开始学了。
嬷嬷夸她懂事夸她得体,说她日后一定是六宫典范。
她才方知母亲用心良苦
那场大火是夜里烧起来的
醒来时,她只看到了漫天的火光
她被母亲护在怀里,可是脸也已经烧的不成样子。
而母亲,已经化为了焦炭。
她记得,府中早年间有一只黄狗,后来不知道误事了哪一房的食物,被毒死了。 它的洞就在西面的墙根底下。
只是她在东院,需得跨越整个白府。
她小心地跑着,后来发现所有人都已经死了。
先放毒烟,再浇热油,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死了。
天意要她活下来。
她撕下布料,找不到水,只能胡乱地捂住口鼻,拼命的跑。
她在堵,堵洞外没有追兵,堵那个洞还在,堵她会活下去。
她扒开柴火堆,上面全是土,。用手一点点抠出了通道。
脸上的疼,比不上心里。
她边哭边挖,好不容易挖出来了。
她爬了出去,趁着夜色,找了个树林钻了进去。
她哭了一夜,眼泪留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天亮了,她朝着白府的方向望去
火还在烧。
身上唯一值钱的是镯子,是个 成色极好的玉。宫中都不一定有
白浅撕下一块裙摆,围在脸上。
她在林中吃了三天的果子,直到白府的火灭了。
她悄悄地下山,找了个当铺。
老板看到玉眼睛都直了,说
“这玉成色不大好,也就值八十两银子。”
白浅心知只有这一个当铺是敢赚这个钱的,她哭丧个脸,说
白浅老板,这是我上个月在个大户人家偷得,我娘亲还指着这个喝药呢!我哥哥还要娶亲,求求您了,大户人家怎么能用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