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源你来啦。
话音刚落,我的手顿了顿。我和张真源之间有说不尽的怨恨。
入狱前张真源当着我的面,拿着令氏的秘密资料威胁令国堂和我断了关系,并对外宣称。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他是个黑客。

玉玉,她是……?
张真源皱着眉头向令玉辜问道。
你是在问我吗?

张真源闻声一愣,随后嗤笑一声。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你就出来了?我还以为是贺峻霖把在外面的桃花给带过来了。
把我误认为贺峻霖的桃花也是佩服,原来你这么瞎啊——

尾音微微拉长,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挑衅。
张真源这文字游戏用的真不错,既可以羞辱我,又可以让令玉辜留下贺峻霖坏的印象。
背部如有针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可能就死了很多次了。

张哥你来了,坐。
贺峻霖拿出当家主人的架子,示意张真源。
“哐当——”
椅子重重的放在地上,显然被我气的不轻。

真源你别生气了,姐姐也是刚出狱,性格肯定有些改变的,给她点时间缓缓吧。
旁边的张真源收起戾气,眼角染上淡淡的温柔。

好,都听玉玉的。
我听出一身鸡皮疙瘩,将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就准备离开。

等等。

主人饭还没吃完,佣人就可以下去了吗?
贺峻霖斜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
贺少,刚张妈嘱咐了我,让我一会儿去洗衣房亲手把衣服洗干净。


哦?还有这种好事?
某人面带嘲讽地看着我。
既然贺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诶,姐姐你别走,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留下来?留下来看你干钓鱼吗?不,我觉得我并不需要。)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我肯定不能这样说。
不必了,谢谢令小姐的好意。

洗衣房----
我看着大堆的衣服揉了揉额头两侧。
旁边没有洗衣机,准确的来说是旁边有人监督着不让用。
我只好认命蹲下开始洗。
两个半小时过去的,我撑着膝盖缓缓站起。
诶呦,真累啊。

抬起袖子擦脖子上的汗,黏腻感油然而生。
黏糊糊的好难受啊,去洗个澡吧。

贺家非常大,以至于每个佣人(不多)都有自己独立的小屋,外加小浴室。
2:35——
我拉开浴室的门,只裹了件浴衣出来,呆呆地望着严麦给她的手机。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现在在哪儿。

“咕~”
……

我好像忘了吃饭了。

2:35的手机和2:35的胃,都在告诉她要吃2:35的饭。
好吧……下去找点吃的,反正也没人。

我蹑手蹑脚地下楼,悄悄走进厨房,只找到了一个面包和一盒苹果味的酸奶。
也只有这些了,凑合着吃吧。

坐在沙发上开始进食。
吃完最后一口准备回去时,就看到有人在不远处站着。

你在这儿干嘛?
饿了,吃东西。

我淡淡的回答。
却不见对方再次说话。
(转换视角——)
(转换视角——)
张真源一直盯着令九看,浴衣前微微敞开,好像在往前一步就春光无限了。
他的脸色暗了下来,喉结动了动,无名的火在体内燃起。
(第一人称——)
(第一人称——)

过来。
张真源压低声音说。
干嘛。

只见他不耐烦地走向我,抓起我的手臂就往前走。
你……


闭嘴!

如果你想你弟弟活着就闭嘴!
我只好乖乖的闭上嘴,任由他拉着。
若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会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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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拉着我进入我的房间,一把将我甩在床上,我觉得不对劲,想立刻爬起来。
可为时已晚,张真源已经拉过领带将我绑在床头。
你干什么?!

我想挣脱,但他绑的太紧。

接下来你想怎么jiao都行。

屋子与屋子之间,是隔音的。
张真源你混蛋!

我双脚揣向他,因惊恐而迸发的眼泪在张真源眼中更加诱人。
压上双腿吻着我,舌头不断地索取着空气,一只手缓缓上移探到腰窝,轻轻的抚摸、揉捏。

(好软……)
大手又摩擦了几下,使我阵阵战栗。
唔……

张真源松开了紧贴的双唇,晶莹的银丝挂在嘴边,透露着些许暧昧。
张真源,我们都冷静下好不好。


火已经燃了,灭不了,你还是好好享受吧。
这句话打破了我所有的侥幸心理。
他的唇渐渐向下移,鼻腔中充斥着淡淡的肥皂味。手在身上游走,每个地方都将被他侵占……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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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这种的有点小激动。





我不纯洁了~555

别嫌弃就行[强行卑微]



1500+

我觉着很不戳。
